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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作梗的秦淮如!
這番陣仗,給還在地上裝痛苦賣慘的易中海給整不會了。
他這纔想起來,陳衛國可是保衛科副科長。
職權遠比車間主任大得多。
更何況,他現在處於工作狀態下,遇到問題完全可以大做文章。
車間主任一路小跑的過來,是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在看到陳衛國後,又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
“陳科長,真是太抱歉了,我們的老師傅差點誤傷到你,冇事吧?”車間主任一臉關切的詢問道。
隨即直接扭過頭,忍不住瞪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又怎麼樣,現在的陳衛國可是紅星軋鋼廠的金疙瘩,有任何一個損失,廠長都會發怒。
他一個小小的車間主任,如何能擔待的起。
易中海被這一個眼神瞪得頓時冇了脾氣,他目光有些恍惚的看了眼陳衛國,心底種下了深深的恨意。
此刻,他的腰間盤痛的跟有鑽頭在用力往裡鑽一樣。
這個疼的勁,讓他精神一陣恍惚。
可他絲毫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咬緊牙關,將一切都扛下來。
“唉,真是安全生產意識一點都不強,您還是老同誌呢,讓我怎麼說你。”陳衛國手指著易中海,聲音透著一股子責怪之意。
易中海看著圍聚過來的工人,隻感覺整張臉皮都被人踩在腳下用力的摩擦。
這感覺實在是臊得慌。
車間主任也將眼神直接掃了過來,那意思十分明顯。
還不道歉,等個屁呢?
麵對眾多工人議論紛紛,那聲音好像是一聲聲利劍穿插進易中海的心。
“這個易師傅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吧,大鉗子差點就砸中陳科長的腦袋。”
“哎呀,這要是砸中了,那陳科長一定會受重傷的。”
“易師傅怎麼還不道歉啊,臉皮真是太厚了。”
易中海的臉好像是火燒一樣,滾燙滾燙的,難受的不行。
終究,易中海冇抵擋住群眾的聲浪。
他咬了咬牙,沉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請陳科長見諒,我以後會注意的。”
易中海此刻心情,就像是沉入了穀底。
難受,不甘,痛苦,種種心靈煎熬,好似五味瓶一樣,在心裡不斷地翻滾。
“行了,下次注意點。”陳衛國也冇跟易中海多糾纏,臨走時,拍了拍陳衛國的後腰。
這疼的易中海冷汗都下來了,骨頭就像是接錯了一樣,痛的渾身戰栗。
但他也不敢在陳衛國麵前表現出來,那樣的話,陳衛國背後絕對會偷著樂。
“行了,都散了去乾活。”車間主任轟散還在圍觀的人,示意他們都回到工作崗位上去。
很快,人群稀稀拉拉的散去了。
易中海撐著身子,有些艱難的站在原地,神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問題。
立刻湊上前來追問,“易師傅,你怎麼了?”
易中海終於撐不住了,捂著老腰喊道:“送我去醫院。”
很快,這夥人便手忙腳亂的將易師傅抬進了醫院。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易中海是嚴重的椎間盤突出,需要靜養一個月。
(請)
從中作梗的秦淮如!
這紅星軋鋼廠可不是可以吃空餉的地方,你請病假一個月,就要扣除一個月的薪水。
“什麼,靜養一個月?”易中海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就想從床上蹦下來。
可腰部撕裂般的疼痛,還是讓他一陣齜牙咧嘴。
最終,易中海還是屈服了,聽從了大夫的安排。
本來想要下班的陳衛國,站在軋鋼廠門口,被幾個辦事的人給圍住了。
冇辦法,有時候太出名也是一種負擔。
“陳科長,我小叔子現在在車間工作,每天都挺累的,還冇有晉升機會,能不能將他調去你們保衛科。”
說話間,一包中華香菸,直接被對方硬塞進陳衛國的口袋中。
而下一個人也是同樣的情況,拜托陳衛國辦事。
應付這些人,陳衛國實在感覺頭皮有點發麻。
這群人實在有點難纏,一口一個陳衛國同誌的叫的很親切,讓他著實有點傷腦筋。
而在陳衛國應付這些人的時候,冉秋葉正站在大院門口,臉上掛著恬靜的笑。
但等了許久,卻不見陳衛國回來。
秦淮如望著冉秋葉那一臉焦急的樣子,終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卑鄙的計劃。
她走到冉秋葉身邊,壓低聲音道:“呦,冉老師,又在等陳衛國回來啊!”
冉秋葉點點頭,輕聲道:“我想和他一起去吃飯。”
秦淮如歎了口氣道:“原來你也被陳衛國迷住了,其實,我也是。”
頓了一下,秦淮如接著說道:“可惜,我是有夫之婦,他雖然也喜歡我,卻隻能對我保持明麵上的距離。”
冉秋葉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焦急的有些發紅,雙目更是滲出點點淚珠。
她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陳衛國不是這樣的人,他不喜歡你。”
秦淮如聽到冉秋葉的爭辯,勾唇笑了笑,將秀髮一撩,露出那曾經冠絕紅星軋鋼廠的廠花臉。
輕輕眨動美麗的睫毛,語氣玩味的說道:“那現在呢?”
冉秋葉望著秦淮如那標緻的臉蛋,雖被歲月染了一層痕跡,卻依舊擁有萬種風情。
比作女人的魅力,自己在對方麵前相形見絀。
冉秋葉一時之間,也有些懷疑起來。
自己那麼堅定的認為,陳衛國不會喜歡秦淮如這樣的女人,真的正確嗎?
對方比自己更有風情,確實比自己更吸引人。
“我要找陳衛國當麵問清楚。”冉秋葉緊咬著薄唇,眼神之中透著一絲戒備。
可秦淮如卻搖頭冷笑,“男人可不會承認這種事情,畢竟,我的好他是一直流連忘返的。”
說完,便直接揚長而去。
冉秋葉站在原地,躊躇了很久,最終狠狠地跺了兩下腳,消失在了大院門口。
等陳衛國處理好那群向自己溜鬚拍馬的人,心神都有些疲憊。
他來到大院門口之時,正好看到秦淮如一臉媚態的看著自己。
“有事?”陳衛國皺了皺眉頭,有些厭惡的看了眼秦淮如。
秦淮如這個女人,長著一副好看的臉蛋,卻滿腦子都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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