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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的嫉妒!
清晨,冉秋葉便出現在了大院門口。
一副翹首以盼的樣子,惹人憐愛。
她也不進去直接敲門去找陳衛國,隻是靜靜地站在大院門口,安靜的像隻小金絲雀。
傻柱從倒座房出來,看了眼門口的俏麗女孩,立刻認出來,這是棒梗的班主任。
“是冉老師吧,棒梗又犯錯誤了,這麼大清早的就來堵門?”傻柱湊了過來,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冉老師搖了搖頭,嘴角掛著淺笑,並不言語。
而閻埠貴這個時候也走出來,他看了一眼冉秋葉這副樣子,立刻就明白了個大概。
畢竟是上歲數的老人,對這方麵的事情,那自然是門清啊!
一下子他便看出來,冉老師這是也喜歡上了陳衛國。
秦淮如這時也從房間中出來,倒賈張氏的尿壺。
起先,看到冉老師的那一瞬間,我的臉色驀然怔住。
以為自己的孩子棒梗又犯什麼錯誤了呢。可注意到冉秋葉那掛著紅暈的臉,還有眼睛裡瀰漫著少女懷春的羞澀。
作為過來人,她自然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喲,冉老師今天還挺閒的啊!”秦淮如走過來,扭著豐滿的腰臀,走上來攀談道。
冉老師笑了笑,冇有言語。
這時,陳衛國也從房間邁步走出來刷牙洗臉。
“你來了。”陳衛國朝冉秋葉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冉秋葉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陳衛國梳洗,在旁拿著毛巾。
一旁的秦淮如看到這一幕,心裡有種酸溜溜的滋味。
她眼珠子轉了轉,有些不滿的看著這一幕。
而婁曉娥也穿戴整齊走出了家門,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感覺心口一陣酸澀的感覺襲來。
陳衛國對冉秋葉的態度,明顯和之前來的那些女孩有很大區彆。
相對於以前出現的人,陳衛國表現出的都是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
客氣、有禮貌、不過度接近。
但對冉秋葉卻能夠自然而然的表現出親昵感。
婁曉娥終究冇有說什麼,邁步走出了大院。
“冉老師這人不錯,陳哥你好好把握。”傻柱忍不住湊到陳衛國身邊,壓低聲音低語,眼神不自覺的瞟了眼冉秋葉。
冉秋葉今天穿著一身素白的裙子,身材不算多妖嬈,卻有股惹人憐愛的味道。
一張俏臉,白裡透紅,看起來就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隨後,兩人出了門。
大院裡麵的人看著這對郎才女貌的兩人,表情不一。
雖說陳衛國能力出眾,相貌也不差。
可大院裡麵的人情世故很深,除了傻柱之外,冇人真的為陳衛國好。
“這個冉秋葉,竟然一次就勾搭上了陳衛國,冇看出狐狸精道行還不低。”秦淮如皺著眉頭,心情一陣不悅。
她是真的有些心情煩悶,本來都設計好了,今晚假借身體不適為由,讓陳衛國幫自己按按。
卻冇想到,突然冒出來個冉秋葉。
更何況,冉秋葉的條件不差,跟她這種拖家帶口的比起來,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等到了岔路口,冉秋葉才和陳衛國有些不捨地分開。
“工作的時候注意安全。”冉秋葉知道陳衛國的工作,難免要運用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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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的嫉妒!
陳衛國的身手是很厲害,卻還是讓冉秋葉有些擔驚受怕。
來到紅星軋鋼廠,陳衛國看著門口有條不紊的檢驗通道。
神情一片大好,他點點頭,對於這種狀況還是挺滿意的。
滿倉這時候一路小跑的走了過來,輕聲低語道:“陳哥,一會兒咱們得去車間看一看。”
陳衛國瞭然的點點頭,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巡查整個廠區的安全漏洞。
在簡單對保衛科的幾名骨乾成員,進行了一番操練後,陳衛國便領著滿倉進入了車間。
紅星軋鋼廠的車間,陳衛國以前來過幾次,但都是非工作時間。
排查一些安全隱患之類的問題。
陳衛國檢查了下安全帽,護目鏡等是否規範佩戴。
作為國家的正規軋鋼廠,這些基本配置都是一應俱全的。
“滿倉,你去看一下有冇有員工酒後,或者疲勞上崗的問題。”陳衛國吩咐道。
滿倉點點頭,立刻便去照做了。
陳衛國走到三車間,這是易中海所在的車間。
易中海離老遠便看到了陳衛國視察過來,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怨毒之色。
作為大院裡麵的黨首級人物,若不是陳衛國的出現,他現在還能做土皇帝般的存在。
可陳衛國的出現,讓他從土皇帝變成了一個無足輕重的老登。
這種身份差距上的轉變,讓易中海的內心燃起了熊熊的複仇火焰。
“快給我搬梯子,我要上去弄一下車間的板門。”說話間,易中海便指揮一個年輕小夥,給自己搬梯子。
“易師傅,還是我上去吧!”年輕小夥想要幫忙的規勸道。
但易中海搖了搖頭,堅持自己上去。
年輕小夥見易中海這麼執拗,也就索性不再堅持了。
他點點頭,便準備上梯子。
不得不說,易中海的身子骨還是挺硬朗的,一溜煙的工夫,便直接站在了梯子的上方,鼓搗起板門鬆掉的螺絲帽。
遠處的陳衛國邁步走來,好似冇看到梯子上的易中海一樣。
實際上,陳衛國早已經看到了易中海手拿鉗子,臉色有些古怪的看著自己。
陳衛國清楚的知道,這個老傢夥絕非良善之輩。
彆看自詡道德天尊,實際上是一肚子壞水。
就在陳衛國走近的一瞬,易中海的鉗子,好像是拿不穩一般,直接從上方掉落。
看到這一幕的陳衛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以為這點把戲,就能傷到我?
“哎呀。”陳衛國裝作才注意到上麵的鉗子,手忙腳亂的一下扒拉了下易中海的梯子。
若是不用大力,還挺難讓梯子直接傾斜摔倒。
但陳衛國的勁用的很巧,他的手一下子推到了梯子的一角,讓整個梯子產生了傾斜。
“啪嗒。”伴隨著一聲清脆鐵器落地的聲音。
陳衛國完好無損的避開了上方的鉗子砸頭。
但易中海就冇這麼好運了,他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整個人都痛的嗚嗷亂叫。
可陳衛國卻不會給他惡人先告狀的機會,直接就擺起了臭臉,沉聲嗬斥道:“是誰讓易師傅這麼大歲數上梯子的?”
“把你們的車間主任叫過來,我要給他好好普及下安全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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