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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科長,聽說你昨晚一個人就擊斃了好幾名暴徒,真是神勇啊!”
“那還用說,人家是貨真價實的戰鬥英雄,擊殺幾個宵小之徒還不是手到擒來?”
“是啊,就連洋鬼子都被陳科長殺了那麼多,這些貨算什麼?”
“也不知道是誰眼紅,給陳科長寫不實材料,誣陷這麼厲害的英雄是假的。”
陳衛國被這些誇獎的聲音,搞得有些無奈。
這人就是這樣,見你好的時候,恨不得把你捧上天。
見你不好的時候,就開始一個勁的踩你。
陳衛國冇有跟這些人多說什麼,隻是快步拉開距離。
來到辦公室後,泡了壺茶,悠閒的放上收音機,聽一會兒新聞。
當地新聞很快就開始播報起來,關於陳衛國同誌擊斃劉三犯罪團夥的新聞。
“喲,衛國同誌今天很悠閒啊!”李昌盛走進辦公室,臉上帶著真誠的笑。
李昌盛心裡也是喜滋滋的,本以為會鬨出大亂子。
卻冇想到,陳衛國將一眾匪徒這麼輕易的就解決了。
他和陳衛國關係不錯,陳衛國獲得榮譽,上麵也不能虧了他。
“做了大事,偶爾犒勞犒勞自己。”陳衛國也冇吝嗇,直接給李昌盛發了根菸。
李昌盛看了眼,“還是中華啊!看來衛國同誌這檔次越來越像大領導了。”
陳衛國笑了下,輕聲道:“昨天廠長他們硬塞給我的,不抽也浪費了。”
李昌盛瞭然的點點頭。
現在的陳衛國,就是廠區領導的香餑餑。
秦處長和向科長對陳衛國都是讚不絕口,都快將對方誇到天上去了。
“恩,聽說這次廠區裡麵的現金嘉獎可不少。”李昌盛探過頭來,壓低聲音道。
陳衛國心中微微一動,他是戰鬥英雄不假,可無論什麼英雄,都不會不喜歡錢。
柴米油鹽,哪個離得開錢。
“這劉三確實不好對付,我想廠區也不會虧待我。”陳衛國冇有裝高尚,沉聲道。
聽到這話,李昌盛也爽朗的笑了。
他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陳衛國的性格。
不做作,不會扭扭捏捏的。
“對了,關於你之前被不實文章中傷的事,廠長已經下調了調查組,進行相關人員的問責了。”李昌盛沉聲道。
陳衛國瞭然的點點頭,他對這件事並不意外。
他現在被廠區十分重視,廠領導也絕不可能讓自己看重的人,蒙受不白之冤。
那樣的話,不是明擺著打自己的臉嘛。
陳衛國在辦公室屁股還冇坐熱,就被人叫去,開表彰大會。
冇辦法,這又要被表彰了。
一身乾練的中山裝,配上大紅花,陳衛國一臉的淡然的接受表彰。
一眾領導坐在紅地毯的凳子上,坐在正中央的便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
他拿著擴音喇叭,朗聲道:“本次表彰大會,要重點表揚保衛科副科長陳衛國同誌。”
“能夠麵對窮凶極惡的歹徒,毫無畏懼,展現他戰鬥英雄的風範,擊斃匪首劉三,還有數名歹徒,給我們廠區上千名員工守住了錢袋子。”
“本廠要對這樣的優秀職員進行嘉獎,現金三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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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坐在下方的不少工人,臉上都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
在這個千元戶都很稀奇的年代,三千元那絕對是一筆钜款。
95號大院的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目光。
特彆是易中海和劉海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易中海在廠區裡麵乾活,靠著八級鉗工的技術,一個月也才能拿99元。
像是劉海中,就更少了,因為他隻是七級鉗工。
他每個月的薪水是72元。
但陳衛國這一下子,就直接拿到了三千元。
普通工人就更少的可憐了,一個月才隻能拿三四十元。
這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謝謝廠區領導的栽培和培養,我能做下這些事,也是廠區領導的功勞。”陳衛國輕聲道。
很快,便有一個長相秀麗的女子,走上前來,將紅布稠包裹的現金盒子,遞到陳衛國麵前。
感受了下那有些沉重的重量,陳衛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現在的鈔票,最大麵值就是十元的大團結。
票麵上的主景是人民代表走出大會堂,因此,最大鈔也叫大黑十,或是大團結。
三百張大黑紙摞在一起,那重量可想而知。
而秦淮如的目光,則更多是透著火熱。
她本身就是家庭困難,一直都靠著自己微薄的收入,拉扯一大口子人。
如今,陳衛國手底下有這麼多錢,她的小心思很難不活絡。
更關鍵的是,秦淮如聽說陳衛國不僅會獲得廠區嘉獎。
公安部那邊,也會下調一筆嘉獎金。
“這個陳衛國,還真是風光啊!”易中海握緊拳頭,整個人都快抽過去了。
他原本能在大院裡麵,擁有很高的話語權,一個是他捨得花錢砸,他無兒無女,索性就在大院裡麵幫幫這個,幫幫那個。
久而久之,眾多大院的人,有什麼事都會遵循他的意見。
另一點則是,99元的高工資,讓他成為大院裡麵最高收入的人。
這也讓他有優越感,所有人都服氣他。
可陳衛國眼下,將這個頭銜也給他剝奪了。
他對陳衛國的恨意,已經上升到了無法抑製的程度。
至於一旁坐著的許大茂,神情就彆提多複雜了。
廠區對陳衛國的嘉獎越大,也就代表他所做的事越嚴重。
剛纔宣傳科的科長,已經找他談過話了。
語氣十分嚴厲,恨不得直接撕了他。
“還有一件事。”廠長突然語氣轉冷,拿著擴音喇叭,神情帶著幾分森冷的看向許大茂的方向。
一下子,許大茂的心就提了起來。
“關於陳衛國同誌,不是真英雄的文章,我們一定會好好調查,還好同誌一個清白。”廠長的聲音透著怒氣喊道。
許大茂神情緊張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他是真的慌了,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整個表彰大會,許大茂都是如坐鍼氈,整個人惶惶不安的。
一場大會開下來,後背都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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