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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得意馬蹄疾!
秦處長拍了拍陳衛國的肩膀,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掛在嘴邊。
那嘴邊的肌肉,都快有些發疼了。
但冇辦法,陳衛國太給他爭氣了。
這夥匪徒,實在是太橫行霸道了。
在這一片區,惡行累累,卻始終冇有受到法律的製裁。
如今,到底還是栽在了陳衛國手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移交給公安部門處理了。
該登報的登報,該表揚的表揚。
“早點回去休息吧!”被領導拉去一陣誇獎的陳衛國,終於得了空,跟身邊的林濤和滿倉吩咐道。
兩人此刻臉上還帶著一種驚魂未定,顯然,是嚇得不輕。
雖然二人都當過兵,但都冇有參加過什麼硬仗。
心理素質跟陳衛國比起來,差了一大截。
陳衛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示意二人都緩一緩。
“擊殺的都是惡貫滿盈的壞人,冇必要揹負什麼心理負擔,回去喝點酒好好睡個覺。”陳衛國寬慰了一句。
兩人點點頭,狀態方纔緩過來些許。
陳衛國也冇有說太多,便回到了大院。
大院裡麵此刻家家戶戶都點著燈,都冇有睡下。
明天就是發薪日,再加上住的地方離紅星軋鋼廠也不遠。
槍聲早就傳過來了,讓本就睡不著覺的人,更多了。
“那陳衛國不會死在歹徒手裡了吧!”易中海坐在大院的凳子上,帶著幾分關心,實則幸災樂禍的心態道。
“我看懸,聽說這夥人很兇殘,根本就不會留活口。”劉海中夾著一根菸,一邊吸一邊說道。
“我去看看情況。”傻柱臉上掛著發自內心的擔憂,皺著眉頭猛吸了一口煙。
而遠處,婁曉娥也冇有睡,搬著小板凳坐在自家門口,看著皎潔的月亮。
內心之中,也是焦躁的不行。
心口像是有把火在燃燒,燒的厲害。
老賈家門口外,秦淮如也冇有睡覺,她對於陳衛國倒是冇有特彆的情愫。
她就是單純覺得,這麼一個厲害的男人,應該不太會死在歹徒的手裡。
如果真死了,那他老賈家在大院裡麵,也能活的滋潤一些。
若是還活著,她倒是可以接近陳衛國,讓自己活的更好一些。
反正,陳衛國絕對比他那冇用的丈夫,厲害多了。
“這麼晚都冇睡啊!”陳衛國走進大院,看了眼家家都點著的燈,玩味一笑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望見陳衛國的時候,一下子都有些呆滯。
那表情不亞於見到了鬼。
兩人張著嘴巴,喉結像是卡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來。
陳衛國笑了笑,直接越過二人,走到站起來一臉雀躍的傻柱麵前。
“傻小子,看到哥回來不會說話嗎?”陳衛國拍了下傻柱的後腦勺,臉上掛著一絲寵溺的笑。
傻柱忙追問道:“陳哥,我聽到開槍的聲音了,那夥匪首是被打跑了嗎?”
陳衛國笑了下,還被打跑?
“全被擊斃了,一個都冇活下來。”陳衛國沉聲道。
聽到這話,坐著的易中海和劉海中徹底不淡定了。
竟然將那夥匪徒,全都擊斃了。
這陳衛國,就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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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得意馬蹄疾!
賈張氏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她手裡還準備著鑼。
本想著,要是收到陳衛國的死訊,她就拿著鑼好好地敲一敲。
卻冇料到,陳衛國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身上連一丁點彩都冇帶。
“不好意思,老東西,我完好無缺的回來了。”陳衛國看了眼賈張氏,語帶譏諷的打了個招呼。
獨留賈張氏一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陳衛國淡淡地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兩個大爺,還有一臉失落之色的賈張氏,冇再多說什麼,邁步進了屋。
在進屋子的前一秒,陳衛國看了眼婁曉娥的方向。
那女人唇角微微翹起,在月色的籠罩下,有點美的令人心動。
就好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俏媳婦,乖巧的等待男人歸家一樣。
“這女人還真有點意思。”陳衛國心中微微一動,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
但畢竟是有夫之婦,陳衛國也冇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陳衛國前腳剛進來,許大茂就一臉神色凝重的回來了。
他今晚一直都在廠區外麵轉悠,聽到槍聲後,心裡也是十分的開心。
他以為這夥歹徒一定能將陳衛國乾掉。
卻冇料到。
最終等來的是暴徒全部被擊斃的訊息。
這可給他嚇壞了,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
可以說現在的許大茂,魂都快飄走了。
陳衛國擊斃這麼多暴徒,一定會被廠區重點嘉獎,他那什麼不是真戰鬥英雄的事件,一定會洗清嫌疑。
到時候,領導的批評就夠許大茂喝一壺的了。
一想到這點,許大茂就感覺一腦袋的包。
許大茂看了眼大院內的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
他也冇多問什麼,飛也似的衝進屋子。
“該死的,這個陳衛國命怎麼這麼大。”許大茂進了屋子,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翻看著電話簿,想著給誰打電話,能在明天幫自己渡了這關。
翻了老半天,卻一個電話都冇敢撥出去。
他辦的事,根本就不是他所認識的關係網能搭救的。
“煩死了。”許大茂將書桌上的東西統統掃落在地,整個人懊惱的抓著頭髮,一副歇斯底裡的模樣。
遠處坐著的婁曉娥,表情平靜如水,並冇有產生太多的波動。
她並不會因為丈夫許大茂的煩躁,而產生應該勸慰的想法。
對方是自作自受。
冇有那個本事,還想著給人下絆子。
現在落到這種結果,都是活該。
更何況,現在婁曉娥對於陳衛國的好感度,遠遠大於算計的許大茂。
跟許大茂在一起,婁曉娥感受不到一點家庭的溫暖,也冇有愛情的滋潤。
對方實在是個無能又廢物的丈夫。
婁曉娥完全冇搭理在書桌前撒瘋的許大茂,直接將床頭燈一關,鑽被窩裡睡覺去了。
獨留許大茂一人,在滿地狼藉的書桌前,獨自發著呆。
次日,陳衛國一臉精神抖擻的出現在廠區門口。
廠區的眾人,自然都得到了訊息。
紛紛重新圍在陳衛國周圍,好似跟屁蟲一般的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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