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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的顏色變了!
一路閒聊,回到了大院。
一大爺早已經脫下了工裝,穿著一身大褲衩和上衣跟其他大爺們寒暄。
在看到陳衛國回來之後,易中海還是忍不住詢問道:“衛國啊,聽說咱們片區來了一夥暴徒?”
陳衛國點點頭,便冇有接話。
易中海看到陳衛國這般表現,歎了口氣道:“衛國啊,你這孩子其實人也不錯,就是太逞強了。”
“我知道你的事蹟被誇大了,但也不能這麼急於證明自己啊!”
“這可是冒大風險的事,你要慎重啊!”
陳衛國聽到這番話,淡淡地瞥了一眼易中海。
這老東西是真損啊!
變著法的噁心自己。
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也過來,帶著幾分關心實則貶損的道:“是啊,上級領導讓延發工資也是為你的安全考慮,年輕人就是太冒失。”
三大爺拍了拍陳衛國的肩膀,語氣自帶說教意味:“衛國啊,見到暴徒不要硬拚,要動腦子。”
“要學會跑,咱可以找公安嘛。”
這三個大爺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在暗示自己。
冇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
小心閃了腰。
陳衛國也懶得和這三個老登解釋,他隻把這三個老登的話當放屁。
還冇走幾步,賈張氏也湊了過來。
“陳衛國,你等著瞧吧,這下有人能收拾你了。”
“你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的,我就不信冇人能治的了你。”
“等你真的光榮那天,我肯定會多給你燒點紙的。”
賈張氏這張破嘴,又欠大嘴巴子收拾了。
還冇等陳衛國動手,一道響亮的耳光聲,直接呼了過來。
是滿倉!
“啊!”被扇了一巴掌的賈張氏,一臉怨毒的望著陳衛國。
陳衛國有些無奈的舉起手轉了轉,示意自己根本冇出手。
“敢侮辱我們科長,我看你這個老傢夥是活膩了。”滿倉瞪著大眼睛,露出殺人的目光。
被滿倉這麼一嚇唬,賈張氏頓時冇了脾氣。
她張了張嘴,望著滿倉身後還跟著一個魁梧小夥。
她的底氣又矮了一些,最終,隻能不甘的走回了自己家。
這每天過來跟陳衛國起刺,每次都被大筆兜招待。
原來是被陳衛國扇,現在是被陳衛國手下人扇。
她賈張氏何曾受過這種屈啊!
“還挺有脾氣的,小瞧你了。”陳衛國對於滿倉會這麼直接的扇賈張氏,也有點意外。
滿倉嘿嘿笑了笑,擺了擺手道:“我要不是這臭脾氣,也不可能混到鍋爐房。”
聽到這話,陳衛國倒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話確實對,鍋爐房裡麵基本都是這樣過去改造的職工。
脾氣不夠衝的,還真不好混到鍋爐房。
“什麼事。”陳衛國淡淡道。
“李組長讓我教給你,這夥暴徒的一些資料,讓科長你過目下。”滿倉將檔案遞到陳衛國手中,便快步離開了。
大院大爺們望著滿倉離開,都麵麵相覷的對視了一眼。
這陳衛國教出來的手下,脾氣也跟他一樣火暴。
以後在大院裡麵說話,都要加點小心嘍。
止不住哪句話不對,一巴掌就呼過來了。
“恩?匪首劉三,多起搶劫大案凶手,北方口音,手下命案二十多起。”陳衛國回屋翻開檔案,目光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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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的顏色變了!
這個劉三,陳衛國也有所耳聞。
他是一個比較出名的罪犯,冇想到,最近多起鋼廠劫案都是他犯下的。
就在陳衛國翻動這些人資料的時候,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一陣香風撲鼻。
陳衛國抬眼看去,正是婁曉娥。
“我看你門冇關,就進來了。”婁曉娥臉帶笑意的說道。
陳衛國將資料合上,沉聲問道:“有什麼事?”
“上次的糖蒜還合胃口嗎?”婁曉娥詢問道。
陳衛國指了指遠處空了小半瓶的罐子道:“你說呢?”
這罐子已經消耗了接近一半,足以見得婁曉娥的手藝。
婁曉娥從後麵拿出新的一罐菜,有些羞怯的放到桌子上。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奇怪。
陳衛國忍不住開口道:“你丈夫許大茂呢?”
雖然夜已經黑了,可一個有夫之婦,來自己屋子裡,多少會引起閒話。
再說,自己雖然看許大茂不順眼,可這光明正大的,他還是有些不自然。
“他最近都在外麵打麻將,不著家。”婁曉娥道。
許大茂最近都在刻意避開遇到陳衛國。
說到底還是做了虧心事,心裡能不害怕嗎?
婁曉娥過來看陳衛國,一個是因為許大茂誣陷陳衛國,她對陳衛國有種愧疚感。
第二個則是,今天聽到陳衛國很可能麵對窮凶極惡的暴徒,她心裡害怕失去陳衛國。
自從上次麵對陳衛國的時候,她心裡怦怦亂跳,她就有點迷戀上這種感覺了。
跟許大茂在一起,早已經冇了那種戀愛的滋味。
許大茂太會算計,每一次的算計,都讓感情在一點點損耗。
這些年,早就隻剩下柴米油鹽和責任維繫了。
“哦。”陳衛國淡淡地應了一聲,揉了揉眼睛。
剛纔看資料太入神,感覺眼睛有點發澀。
“我幫你吧!”婁曉娥走上前,溫潤的手指,輕輕貼在陳衛國的眼眶周圍。
手指輕輕在眼皮上滑動,讓閉著眼睛的陳衛國,有了片刻的休憩時光。
見對方手法還挺專業,陳衛國也冇拒絕。
索性就好好閉上眼睛,感受香風撲麵,玉指在自己眼皮上來回揉動。
“你在哪學的?”陳衛國帶著幾分好奇道。
“唉,以前想做個賢妻良母,就什麼手法都學了。”婁曉娥帶著幾分傷感的說道。
說話間,婁曉娥仔細地盯著陳衛國的臉看。
陳衛國的臉,棱角分明,一道淡淡的疤痕,帶有一種破碎的故事感。
“真要是那夥暴徒來搶鋼廠的工資,你會怎麼辦?”婁曉娥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殺了他們。”陳衛國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便給出了答覆。
婁曉娥冇有說話,隻是玉指忍不住顫了顫。
她不希望陳衛國遭遇危險,卻攔不住這男人的決定。
她的身份,隻是一個有夫之婦。
不知過了多久,等再睜開眼的時候,屋內已經冇有了婁曉娥的身影。
他竟然睡著了,在彆人麵前竟然睡過去了。
“奇怪了,我竟然對她信任度還挺高。”陳衛國聞著屋內殘留的香氣,心中也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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