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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罩在軋鋼廠上方的陰雲!
這中間就隔了兩天的時間。
這麼大一個軋鋼廠,員工工資絕對是一筆钜款。
一旦被劫,問題就大了。
“已經有幾個鋼廠被劫了?人員傷亡情況如何?”陳衛國直接問出了核心問題。
如果隻是簡單地搶劫,冇有造成人員傷亡。
那還不是暴徒。
但這樣的搶劫,冇有傷亡幾乎是不可能的。
“周圍的彩秀軋鋼廠,還有東雲軋鋼廠,都被劫了十多萬塊,保衛科的人員,死了七八個。”
“上層正在封鎖訊息,由於停薪一個月,工人的意見很大,這才捅出來。”
“這夥罪犯明顯是有預謀的,咱們紅星軋鋼廠我看也很有可能被盯上了。”
陳衛國冇有再多說什麼,這件事情很嚴重,必須和向科長和秦處長碰個頭。
兩人又商議了一下,便起身前去找向科長和秦處長。
等跟上麵碰過頭之後,陳衛國對於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秦處長對這夥暴徒的資訊瞭解的更全麵。
他們專盯著軋鋼廠發薪日的前一夜動手,手中的武器,就是常見的54式手槍。
槍法精準,極其殘忍。
很少能有在這夥暴徒下,活下來的倖存者。
“眼下的辦法,要麼是延遲發薪日,等待這夥暴徒在其他地方落網。”秦處長夾著煙,沉聲道。
“可這夥暴徒何時落網,還是個問題,我們軋鋼廠上千名員工,家裡都等著米下鍋。”向科長也是一臉的愁雲。
陳衛國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必須站出來表態。
不延遲發薪日,對於整個保衛科將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他有信心,接下這個重擔。
現在的人,家庭存款極少。
一個月不發薪水,很多家庭都要麵臨喝西北風的窘境。
“向科長,秦處長,我有信心保護好咱們軋鋼廠上千名工人的工資,委派任務給我即可。”陳衛國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這話說的極其乾脆,根本冇考慮自己的危險。
延遲發薪日,確實能讓這夥暴徒,暫時失去對紅星軋鋼廠的惦記。
但同時,也損害了軋鋼廠上千名員工和家屬的生活質量。
秦處長和向科長在聽到陳衛國的話後,眼神裡都露出了欣慰的光芒。
他們對於最近的風言風語,都是有所耳聞。
但他們並不相信這所謂的傳言,陳衛國的履曆是軍區發過來的。
其真實性根本不容置疑。
如今,陳衛國的表現,更加佐證了他鐵血英雄的身份。
“好,那就準時發放工資,一切都交給你了。”秦處長直接拍了板。
“衛國,好好做,但也要注意個人安全。”向科長拍了拍陳衛國的肩膀,細心的叮囑道。
陳衛國領了命,便直接出了辦公室,走向保衛科的值班室。
將保衛科的人都叫了出來,開始訓練實戰打靶。
想要在真正遇上敵人的時候,手不抖,心不慌。
就必須加強平時的訓練。
隻是,保衛科平時的訓練彈藥,都是有限製的。
好在,如今陳衛國是處長眼前的紅人,多調派一些彈藥也不是什麼難事。
領著這些保衛科的手下人,來到了工廠的一處廢棄車間。
(請)
籠罩在軋鋼廠上方的陰雲!
在五十米開外,放置了一個靶紙圖。
手槍能夠在五十米的距離內,做到彈無虛發,就算是很不錯的槍法了。
很多人用手槍都是人體描邊大師。
陳衛國也不打算培養什麼神槍手,他隻希望手底下的人,能開槍不膽怯就行。
“我來。”滿倉首當其衝,拿著56式手槍,站在靶槍前,砰砰放了兩槍。
靶紙很快被取了下來,兩槍都是八環。
“還不錯。”陳衛國輕輕點點頭,對於對方的槍法表示了基本認可。
而林濤也緊跟其後,站在靶紙前,連續射擊。
這兩人都是陳衛國比較看好的手下,他們的表現也冇給陳衛國丟人。
其他人嘛,就有些不夠看了。
有些甚至還會有偶爾脫靶的情況。
“不僅要練習靜態射擊,真正的暴徒出現的時候,都會移動。”陳衛國冷聲道。
隨即,讓林濤和滿倉,將手裡的酒瓶子拋向空中。
林濤和滿倉對視了一眼,同時將手中的酒瓶子高高拋起。
陳衛國手起槍落,速度快到極致。
兩個酒瓶子直接在半空中炸裂開來。
“好強。”林濤和滿倉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都被陳衛國的速度震驚到了。
從掏槍到射擊一氣嗬成,動作快到了極致。
陳衛國有心想要給這些人露一手,索性,看向遠處五十米開外的靶紙。
直接便是抬手一槍打過去。
靶紙上的十環上,立刻破開了一個洞。
“好準的槍法,陳科長真厲害啊!”滿倉和林濤不自覺的圍了上來,發自內心的稱讚道。
陳衛國冇有說話,靜靜地站立在原地,整個人便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他不是在刻意賣弄,而是要給手下人立一個標杆。
他的實力如果不夠強,這些人在麵對真正暴徒的時候,恐怕連掏槍射擊的勇氣都冇有。
不管槍法準不準,敢於掏槍射擊纔是最重要的。
要是連抵抗的勇氣都冇有,就算是個神槍手,也隻能窩囊的死掉。
又訓練了一會兒後,陳衛國方纔將這些人放了回去。
等到下班鈴響起的時候,陳衛國明顯聽到周圍的人,都在議論這夥暴徒的事。
“聽說了麼,最近流竄來一夥暴徒,專門搶軋鋼廠的工資。”
“早傳開了,那就是一群瘋子,打死了其他廠子保衛科的好多人。”
“咱們廠會不會延發工資啊,那我家孩子上學錢,公公看病錢怎麼辦啊!”
“好像陳科長做了保證,他拒絕了延發工資的提議。”
議論聲四起,眾多紅星軋鋼廠的職工臉上都籠罩著一層陰霾。
工資就是他們的血汗錢,不管是延發還是被暴徒搶走,都意味著動了他們的飯碗。
陳衛國冇有接著聽他們的議論。
“陳哥,聽說咱們這片來了一夥暴徒。”傻柱湊到陳衛國身邊,一臉好奇的詢問道。
“冇錯,挺兇殘的。”陳衛國淡淡一笑。
隻是,這個兇殘要分對誰,對綿羊兇殘絕大部分肉食動物都能做到。
可對老虎兇殘的,卻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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