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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著怎麼坑傻柱
秦淮如聽到這兒,眼睛也亮了起來。
確實,倒座房要是讓一大爺住著,他們家這輩子都彆想打那個主意。
一大爺那個人,看著和和氣氣的,實際上心裡頭算盤打得比誰都精,怎麼可能把房子讓給他們賈家?
但傻柱就不一樣了。
傻柱這人,吃軟不吃硬,你對他好,他能把心掏出來給你。
要是真像婆婆說的那樣,等孫大爺走了,傻柱拿到那間房,兩間並一間住得寬敞了,那他現在住的這間……
秦淮如越想越覺得可行,臉上的表情也從最初的猶豫變成了期待。
“媽,您這個主意……”秦淮如斟酌著詞句,“還真是不錯。”
“那當然!”賈張氏哼了一聲,“你媽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這點道道還能看不出來?”
她頓了頓,又叮囑道:“不過這事兒不能急,得慢慢來。先對傻柱好,讓他知道咱們賈家念著他的好。等時機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媽說得對。”賈東旭連連點頭,“這事兒急不得。”
賈張氏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看向秦淮如:“還有,你以後對傻柱態度好點,彆整天拉著個臉。他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咱們得感恩,知道不?”
“知道了,媽。”秦淮如應了一聲。
“還有啊,”賈張氏壓低了聲音,“你多往傻柱那邊跑跑,幫他收拾收拾,順便也盯著點孫大爺。那老東西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他要是真走了,咱們得
都想著怎麼坑傻柱
……
倒座房裡。
傻柱蹲在門口,手裡夾著煙,看著眼前這間逼仄昏暗的屋子,心裡頭五味雜陳。
這屋子跟他那間正房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夏天悶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窖,一年到頭見不到多少太陽。
牆皮都掉了好幾塊,窗戶紙也破了幾個洞,風一吹就呼呼地響。
“得,住哪兒不是住啊。”
傻柱嘟囔了一句,猛吸了一口煙,嗆得自己直咳嗽。
他心裡頭其實挺不是滋味的。
那間正房,是他爹何大清當年托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的。
住了這麼多年,說換就換了。
要說一點都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想想一大爺這些年對自己的恩情,傻柱又覺得自己做得對。
一大爺幫他張羅他爹的後事,托關係把他弄進廠裡食堂,這些年對他照顧有加……
這份恩情,他傻柱記著呢!
今天能幫一大爺解這個圍,值了!
想到這裡,傻柱心裡頭又敞亮了些。
反正房子就是個住的地方,住哪兒不是住?
他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到哪兒都能挺直腰桿做人!
隻是……
傻柱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陳衛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還有他說的那句話。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樣做特仗義,特有道德,特彆高尚?”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
傻柱皺了皺眉,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腦海中的那些東西,雖然他今天吃了一個大虧,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對得起自己。
“姓陳的,你懂個屁!”
他罵了一句,轉身進了屋。
……
正房裡。
陳衛國坐在桌邊,慢悠悠地喝著茶。
這正房確實好,寬敞亮堂,坐北朝南,冬暖夏涼。
何大清當年是真有本事,能在這四合院裡弄到這麼一間正房。
可惜啊,生了個傻兒子。
陳衛國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
今天這一出,他算是把院裡這些人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了。
易中海那個老東西,表麵上仁義道德,實際上滿肚子算計。
裝暈、以退為進、道德綁架……一套一套的,玩得那叫一個溜。
秦淮如看著老實,實際上心思也不少。今天雖然冇說什麼,但看她那個眼神,就知道她心裡也在打小算盤。
賈張氏就更不用說了,那老賊婆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人臉上了。
至於傻柱……
陳衛國搖了搖頭。
這小子,心不壞,就是太愣。
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不過今天說的那番話,應該夠他想一陣子了。
有些事兒,你直接告訴他,他聽不進去。得讓他自己琢磨,自己咂摸出味兒來,才能真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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