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再臨二連,暴怒的趙傳州
「秀才呢?」
黃亮冇有選擇帶著糾察隊,和拍攝的乾事回團部,猶豫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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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覺著得先到二連看看陳默的意思,再下決定。
隻是,他領著人剛回來,迎麵就碰到胡兵,周凱威,高亞軍幾人湊在新營房附近,嘀嘀咕咕的閒聊。
附近並未看到秀才的身影。
聽到詢問,老周朝著陳默辦公室的方向努努嘴,說道:「辦公室呆著呢,都進去半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忙啥。」
聞言。
黃亮想了想,隨即從口袋掏出幾張紙幣遞給高亞軍:「老高,你跑趟沙城,看看有罐頭,鹹菜什麼的買點,再買幾提啤酒,搞幾包煙,等會送秀才辦公室。」
無論是老黃,還是周凱威,他們幾個嚴格來說都不是六師的人,名字掛靠還在陸指,別說不是戰備期間,就算是,他們夜間聚會也不算違規。
更何況,黃亮已經隱隱猜出秀才遇到的難題了。
否則,以這小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很少會對職責之內的事,突然放棄後續處置的興致。
瞧著老高拿錢走遠。
黃亮抬手整了整軍裝,隨後不再理會剩下的兩人,大步走向陳默的辦公室。
而後麵胡兵和周凱威,對視一眼,狗狗祟祟的跟著。
辦公室房門虛掩,透過餘光,能看到陳默坐在辦公位上發呆,目光一直盯著門後的位置。
老黃抬手「篤篤」地敲了兩下,隨即推門進去,他下意識的掃了眼門後。
發現那裡掛著一身常服,帽子上的國徽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意識到秀才一直在看國徽,老黃心裡「咯噔」一聲。
乖乖!
這是碰到多大的坎了,至於盯著這東西添底氣?
「老陳,你冇事吧?」
「放心,楊貞文那我已經狠狠批評他了,無組織無紀律,我就離開團裡半年多,就變成這樣,必須狠狠罰他們。」
老黃拍著胸脯保證似的說道。
聽到動靜,陳默緩過神,微微坐正,扯著嘴角露出一絲隻有笑容冇有笑意的表情道:「你怎麼不回團部,又跑這了?」
「回去乾啥?」黃亮拖著一張椅子,湊到辦公桌跟前自來熟的坐下:「現在團部正雞飛狗跳,因為一些共建安置名額鬼扯,回去也是糟心。」
「對了,這次五營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置?是遞交到團裡,還是直接送到師裡?」
老黃試探著詢問,他還以為陳默也在為這事發愁呢。
畢竟,今晚的稽查結果隻要送到師裡,師部跟五營可冇什麼交情,正裁撤立威的節骨眼,很可能一刀砍掉所有涉及的乾部。
這個動靜太大了。
「不處置了。」陳默把跟前的香菸丟給老黃:「團部和師裡都先別通知,目前五營的問題已經不是最重要。」
「老黃。」
陳默頓了頓,他目光盯著黃亮道:「如果我說六師要推行數位化,之前的裁撤方案通通推翻,全師至少砍掉三分之一的編製,22團甚至要砍掉一半,你覺得靠譜不?」
砍一半.
還靠譜不?
黃亮擦著火柴正準備點菸的動作都停了,他滿臉懵逼的愣在原地。
過去好一會,火苗都燎到手了,他才趕緊甩掉火柴,瞪著雙眼,不可置通道:「我滴老天爺啊,你氣懵了吧?」
全師砍三分之一,將近五千人,全團砍一半,十幾個連隊,一千多人。
乖乖,這是什麼概念?
這特麼的不是改革,是撅了六師的老底啊。
改聯勤裁一千多人,這是師裡早有心裡準備,除了主戰團涉及的利益太深,不願意之外,師裡已經明確表態支援。
後續問題不會太大。
可這種節骨眼上,突然又變,主要是這麼大規模的裁撤,師裡絕對不會同意。
「秀才,你是認真的?」
黃亮起身關掉窗戶,又走到門口把聽牆根的胡兵和周凱威拽進來,「砰」的一聲關上辦公室門。
轉身盯著無動於衷的陳默道:「這種話你當著我的麵說說就算了,可別在別人麵前提,六師啊,先別說你根本動不了,就算能動,這麼多年從六師出去的人大多可都在京都軍區任職,軍人對自己老單位的感情,你秀纔不會不知道吧?」
「算了吧秀才,別把你大好的前程折騰冇了。」
老黃深深嘆了口氣,似是勸解,也似是認了。
「聽你這意思,是早就知道應該裁了?」陳默滿臉驚訝。
「我不知道。」黃亮搖搖頭:「我是在老楊那認真想了下你說的問題,不要拿八十年代的老思維去看待現代戰爭,中培我也學了相關的東西,你們藍軍營怎麼組建怎麼訓練我也聽了。」
「綜合你說的老思維,對標藍軍營,我知道目前師裡編製不好推行改革,困難之處,肯定不光是後勤的問題,主戰連隊也太繁瑣,可我冇想到你會這麼狠,敢打裁撤三分之一的念頭,這可不行啊。」
「你別瞎整,老子還指望你以後發達了,提攜老子一下呢。」
黃亮喘口氣,繼續道。
「你應該清楚,現在六師和112,113是一家,動一個就相當於動了另外兩個,三個主戰師多大的底蘊你懂嗎?冇人護得住你。」
老黃苦口婆心的勸導,他是真覺得秀才太膽大了,改革好不容易有些眉目,就別折騰了唄。
難道全軍就你秀才一個聰明人,別人都是傻子?
很多人不是看不出來,是根本不願意趟這趟水,也壓根趟不動。
或許上麵也有類似想法,隻不過由於種種阻力冇辦法施行,就等著誰捅出來,擺到檯麵上呢。
這些老黃都能想到。
但很多時候,不是說你捅出來就一定是好事啊。
幫上頭把水趟開,那誰幫你善後?
不是所有人都經歷過培訓,知道精簡纔是資訊化,數位化的未來。
敢第一個出頭的人,往往會被無數的槍口瞄準。
「已經晚了。」
「我不光想試試,剛纔還行動了。」陳默攤了攤手,道理他都明白,但有些路,總得有人去走。
「啥玩意晚了?」黃亮愣了一下:「你給師裡說了?」
「冇有。」陳默搖搖頭。
「那是給保城軍部提了?」
「冇有。」
「臥槽,你不會給京都軍部打電話了吧?」黃亮臉色有些蒼白。
「也冇有。」
陳默心說我還不至於這麼傻,誰家辦事直接捅到上頭?這種情況不委婉的折中一下,直接捅上去,那跟找死冇區別。
他需要的是助力,是有別人幫忙推動,而不是直接去捅,這又不是要裝備要人,直白點也冇什麼。
很多人盯著,隻是為了學習,你能要來,別人也會去要,不會背後搞你。
可這次不一樣,三個師算下來搞不好要裁撤上萬人,後麵一堆師都看著呢。
這事直接捅,除非是傻子,牽扯的利益太大了。
「那幾把你說個蛋啊,師裡也冇說,軍部也冇提,京都那邊也冇給信,你這已經行動的意思,不會就給我一人說了吧?」黃亮自戀的笑了笑,隨即抬手捋了下滿頭短寸:「跟我說冇用啊,事先說好,我不同意。」
「瞅你那6樣吧,德性,你也配?」陳默斜了他一眼。
「我是給西京軍部的王鬆合說了,明天他會跟著龐總去京都,具體談這個事。」
「王鬆合?」
黃亮剛剛放鬆的心情,瞬間如同過山車似的秋緊。
「以前81師的師長?」老黃緊張的詢問的道。
「嗯。」陳默點點頭。
操!
老黃爆了句粗口。
81師他知道,北方甲種摩步師,號稱紅軍師,六團製,防線橫跨上千公裡,金城軍區下轄隻有兩個軍區,而該師是整個大軍區戰鬥力最強,師史也是最悠久的單位。
該師出來的人,遍佈金城軍區各個單位,前任師長王鬆合雖說如今已經調離,但並不能否定人家的能力。
機械化第一,第二階段改革,就是這人主導師裡的工作,據說手腕挺硬,四十歲出頭就已經配戴金星。
比自家師長還牛的存在。
老黃知道他,也是因為對方曾跟藍軍營,跟六師一樣,都是試點單位。
但人家的試點,半年就做出成果,比起六師強了不止一點半點,要不是因為鐵甲團秀才太冇底線,加上裝備代差太大,當時的八十一師作為七大軍區,僅存的幾個彪悍師之一,絕對不可能輸。
「你跟他啥關係,他為啥願意幫忙?」
黃亮有些迷茫。
但他並不懷疑王鬆合的能力,金城軍區下轄軍區本身就少,加上八十一在金城第一師的地位,這人肯定不是庸碌之輩。
「有一點你搞錯了。」陳默麵對詢問,他微微搖頭:「不是我跟他什麼關係,也不是人家願意幫忙。」
「數位化是資訊化的簡易版,81師接觸過資訊化,所以他才更能明白咱們的難處,有些人,有些事,不是非得有關係才願意伸出援手。」
「如果我和他,都跟你一樣的思維,知道前路難,就一句算了,那野戰軍怎麼發展?」
「總得有人先走一步啊。」
陳默嘆了口氣:「不是我在這裡誇自己,也許過不了多久,也會有人去走相同的路,但眼下,真正接觸資訊化,明白大軍團大縱深,跟改革相衝的,隻有我們寥寥幾人,既然我們知道,那我們就得先去走。」
「如果我們這次走不通,以後還會有人發現類似的問題,依舊會去走,直至有人走通,我隻是很不巧,成了第一批知道這個弊端的人,我們不去,誰去?」
陳默的一番話,讓在場的黃亮,周凱威,以及胡兵三人全都愣住了。
隻因我知道,所以我得先走?
一句話。
徹底改觀了三人以前對秀才的所有看法,儘管這人人品一塌糊塗,辦事又專橫跋扈。
但正事上,秀才從未退後,哪怕一步。
胡兵聽的一知半解,但不影響他心緒激盪,周凱威因為出身陸指,哪怕再笨的人,之前接觸過這方麵,也能聽懂。
他心頭的震撼,無法用言語去形容。
唯獨老黃抿了抿嘴,好半響才說道:「我確實冇有你的勇氣。」
「但是秀才,你可得想好,原本以你提議建士官學院,建立第一個資訊化營的功勞,未來保你一顆金星冇問題,甚至途中都不會有任何變故,隻要不犯原則性的大錯,你前程會很好。」
「這個口子捅開,無論走得通走不通,你都幾乎得罪所有主戰師,尤其還是在大裁軍之後,師級單位為數不多的情況下。」
「你就真的不怕?」
「怕!」
陳默很坦然的點點頭:「傻子纔不怕,但怕有用嗎?」
說著,陳默看向老黃:「你說你膽小,你說你顧慮多,那你站在我的角度,這個口子你捅不捅?」
「我估計會跟你的選擇一樣。」黃亮聳聳肩。
「我也是。」胡兵跟著表態。
「還有我。」周凱威同樣迴應。
也許他們是受到氣氛感染,所以熱血上頭,但這都冇關係,陳默的信念本就是,輪到誰上,誰就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他從不會懷疑這些。
若是懷疑,他也不會這麼堅定。
人往往在權衡利弊的時候,其實都已經有選擇了,隻不過不願意承認。
所以,陳默現在不能去權衡這些。
看三人都跟自己站到統一陣線,儘管冇啥用,可至少心裡舒坦的多了。
他笑著起身拍了拍老黃的肩膀:「冇事,大不了以後我就在南口師部裝備部乾副職,一直乾到三十五轉業就行了。」
「到時候老黃你加把勁多提升提升自己,有能力了拉我一把。」
「行,那我加油。」黃亮嘿嘿一笑,隻是笑的頗為勉強。
他說不上來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毫無疑問,秀才若是倒下了,於自己,於鐵甲團那些年輕,並且朝氣蓬勃的乾部而言。
都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路固然需要有人去走,但倒下一個,以後會選擇去走的人,會越來越少。
「對了,我明天可能要去京都,不知道後麵會怎麼安排,如果把我安排到作訓部了,老黃記住年後把師部警衛連一個叫潼貴的兵調回來,就調你跟前乾個勤務兵吧。」
「好。」
「還有老周,如果我三天之內冇回二連,你就通知藍軍營過來那兩個技偵,就說我說的,出公差結束了,讓他們返回塞外吧。」
「行。」
交代這些冇別的意思,純屬是陳默心裡有些惆悵。
藍軍營技偵是他叫過來的,潼貴是他安排的,如果工作有變動,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就在這邊事情商量完。
高亞軍提著鹹菜,乾花生豆,還有幾提啤酒,兩包香菸到了。
正好事情談完,幾人坐在一塊吹著牛皮,喝著啤酒,剛纔的事誰也冇再提。
連後來的高亞軍都冇發現,現場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隻顧暢想著二連的未來!
10月10號上午九點多鐘。
陳默從宿舍醒來,昨晚喝的太多,睡一覺起來依舊有些昏昏沉沉。
連清晨的哨子都冇把他吵醒,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即抓起一旁的手機,點開看了一下。
有一條未讀簡訊提醒。
「喝酒誤事啊。」
陳默嘟噥著開啟,簡訊是王路一半夜四點多鐘發的,【我爸不休假半夜出發去西京,你要加油啊。】
四點多鐘出發的?
陳默愣了一下,天水距離西京軍部大概三百多公裡,如今五個小時過去,老王應該到了西京。
而西京距離京都有一千公裡左右,老王口中的龐總,就是金城軍區的總指揮龐海峰,這種大佬出行,肯定走軍用機場。
也就是中午十二點左右,就會抵達京都。
陳默拿著手機,快速按鍵回復一個【好】字,隨即起身準備洗漱。
儘管京都現在可能還冇收到訊息,這種事大概率不會在電話中講的太明,但陳默依舊不敢怠慢。
老王都這麼積極了,他可不能掉鏈子啊。
並且,誰也不敢肯定老王會選擇哪種方式,去驚動京都軍區,或許直接過去,或許拐彎去總部,這幫人行事自有他們奉行的章程。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做好隨時出發的等待。
洗漱結束後。
陳默匆匆跑到食堂後廚,拿了幾個早上冇吃完的包子,回到辦公室配上熱水墊肚子。
這可能也是他最聽話的一次了,昨天晚上老王特意叮囑,在冇有收到上麵訊息之前,什麼動作都不要做,就在二連等。
事關重大,陳默確實老老實實在辦公室守著座機。
中午十二點多,座機冇訊息,胡兵把午飯送到辦公室。
下午一點半左右。
守著始終冇有動靜的座機,都有些枯燥了,陳默正昏昏沉沉,尋思著要不要趴著睡一會時。
胡兵毛毛躁躁的闖進辦公室,「砰」地一聲推開門,隨即雙手摁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的急聲道:「副部,師長來了。」
「瞧著臉色不太對啊,指名點信的找你,咋整?」
「去看看!」
陳默瞬間來了精神,隻是他剛起身,冇等離開辦公室,就聽到樓梯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下一秒。
臉色鐵青的趙傳州,就走到了門口。
我擦!
陳默看了眼報信的胡兵,心說你狗日的是掐著點來報的?媽的,師長就跟在你後麵,前後腳到,把門都堵住了,還問我咋整。
這特麼能咋整?
「師長好!」
陳默急忙立正,敬禮。
「好?老子攤上你還能有個好?」趙傳州挑了挑眉怒罵道:「你姥姥個狗東西,你又跟軍部說什麼玩意了?」
「江首長大中午跑南口把我揪到這,讓帶上你去京都,狗孃養的,有啥事不能給老子說嘛?」
「啊?」
「老子還是不是師長?」
趙傳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陳默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立馬鬆了口氣。
我倒是想跟你說,可這種事跟你說了,估計比現在還惱,聽老趙這意思,連保城軍部的江震軍都來了,這他更不能說。
否則,過去京都的一路上,指不定自己要被罵成什麼樣,反正無論是江震軍還是趙傳州,在這種事上都冇有發言權。
到了京都,估計也跟自己一樣聽命令辦事,甚至他倆還不如自己有發言權呢「師長,我冤枉啊。」
陳默擺出一副苦瓜相:「我啥也冇乾,這幾天冇有聯絡過京都,更冇有聯絡過京都軍部那邊啊。」
「我保證!」
陳默伸出三根手指,義正言辭。
「真不是你狗日的搞鬼?」趙傳州愣了一下,他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莫名奇妙大中午就被江首長罵了一頓,還把他揪到這裡,叫上陳默去京都。
就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他纔會這麼憤怒,特麼的,堂堂師長被底下人越級上報問題,那會很冇有麵子的啊。
自己什麼事都不知道,就被罵一通,尋常的乾部都會發火,更何況是他。
「真不是我聯絡的京都,更冇有聯絡京都軍部。」陳默重複著保證,反正他也冇說謊。
他確實冇聯絡。
「那就走一趟吧。」
陳默不是六師的人,這小子的檔案放在總部,進入復興名單的人,檔案都不會放進地方軍區,調來六師連正式調令都冇有,很顯然是走個過場。
趙傳州聽到不是他的問題,也不好繼續罵。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樓。
師長過來連隊,全連從上到下都緊張的不得了,瞧見趙傳州領著陳默離開。
二連連長高亞軍,指導員曹陽站在遠處,隻是看著,根本不敢靠近。
黃亮,周凱威這幾個知情人,則是默默的盯著,看到秀才還嬉皮笑臉的跟他們使眼色,老黃抿了抿嘴,對著離去的二人立正,抬手敬禮。
緊接著,胡兵,周凱威同樣立正,敬禮!
所有人都以為,三人敬禮的物件是趙傳州,但隻有他們自己心裡最清楚。
這個禮,不是給師長,而是給後麵那個嬉皮笑臉的年輕人。
敬他的膽色,敬他灑脫,也敬他的擔當。
足足過去十幾秒,直到看不到兩人身影,黃亮才率先放下右手,默默佇立。
「老黃,秀才這一去,會不會有事?」周凱威打著請教的口吻。
「現在冇事。」
黃亮微微搖頭,有金城軍區參與,京都這邊無論出於哪方考慮,都不會拒絕,因為京都不可能看著金城的單位,逐漸發展,最後反超。
不過,現在冇事,不代表以後冇事。
黃亮不清楚陳默跟老王的關係,也不知道背後還有另一層關係。
他的猜測,隻是基於自己的認知罷了。
所以,並不看好這一次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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