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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會議衝突,最終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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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會議衝突,最終決定

人的名,樹的影。

藍軍營以往在軍區折騰出多大動靜,引起多少單位關注,凱覦,這些不用多說。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

而帶領藍軍營的秀才,絕對稱得上是近兩年最矚目的後起之秀,並且沒有之一。

伴隨政委介紹,陳默頂著上百道目光注視,起身立正,對著會議室眾人敬禮。

「同誌們好,我叫陳默,爾東陳,預設的默,很高興能來六師,跟諸位前輩攜手共進,希望以後的工作中,大家可以多多指教。」

很官方的介紹,挑不出一點刺,同樣,也找不到其他出彩之處。

現場參會的幹部,有人坐著沒吭聲,有人端起跟前的白瓷杯抿了口茶水,有人轉頭跟旁邊人竊竊私語。

總之,就是沒有人附和,或者表達歡迎之類。

「好,歡迎陳副部來到六師,熱烈歡迎。」

黃亮這位現場唯一跟陳默私下接觸最多的人,率先打破僵局,坐直身體,使勁的鼓掌。

沈衛東見狀,他笑了笑,也跟著拍了幾下手,隨即重新返回座位。

現場跟著鼓掌的人不多,連一半也不到。

剛剛還唱雙簧壓住全場,開了第一炮的兩位軍政主官,此刻卻並未繼續發言。

趙傳州依舊擺出雄獅坐塌的姿態,虎視眈眈的盯著全場,沈衛東則是神情和煦的多了,笑眯眯的坐著。

這是要秀才擔當主力,壓住全場啊...黃亮瞳孔一縮,知曉了上麵的用意。

裁撤這種事,師裡確實可以強壓,全力推動改革,讓秀纔出思路,雙雙配合,這樣看似很好。

但那隻是理想的狀態,實際很難做到。

試想一下,六師改革這麼久,一直沒有耀眼的成績,秀才一來,推動就有了效果,於上麵而言,這成績是誰的?

這功勞,又是誰的?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橄欖枝。

能推動固然好,但推不動,似乎也不是很差,不要用後世的眼光去看待發展,身處目前時代的人,推不動帶來的安穩,確實不算差,毋庸置疑。

並且,六師不是在場這些人的六師,是全師上下上萬人的六師,背後牽扯著上萬個家庭,牽扯著數年的戰友情。

憑什麼你一來就要裁?

師裡可以幫,但說到底不會全幫,趙傳州不是王鬆合,不會那麼不遺餘力的去幫助一個後起之秀。

之所以剛才幫,那是陳默在22團做出了成績,師部不能否認,更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但後續推動,不能指望庸才上陣,想做出成績,想讓師裡挺你,得拿出真本事。

藍軍營是藍軍營,但這裡是六師。

至少,得能壓得住場子!

黃亮張了張嘴,想第一個站出來跟秀才對線,緩解下氣氛,但最終在自家政委的眼神示意中,他坐著沒動。

目前,22團已經表態,甚至他們共建單位都聯絡好了,很快就能做好一切善後工作,於情於理,無論對上頭,還是對內部,他們都有了交代,這趟渾水,就沒必要再趟。

22團政委的考慮,並沒有錯,他們這時候不能再出頭了。

當然,最主要是,黃亮也沒別的理由拿出來,去指責秀才。

老黃能看出的局勢,陳默自然也意識到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

身為軍官,厚臉皮是生存基礎,他能混到現在,靠的就是一不怕死,二不要臉兩大精神法寶。

索性都是找麻煩,不如自己先把麻煩挑起來。

陳默目光掃視了一圈,嘿嘿一笑,道:「看來咱們六師的前輩們都比較內向,剛才政委讓我主導工作,22團已經表態半個月,其他單位的意見呢?」

「我初來乍到,駐地也不熟悉,會議結束後與其多跑幾家,不如在會上說清楚吧。」

「那21團呢?」

陳默話音剛落,坐在21團堆裡的團長樊超當即瞪大雙眼,他詫異的望了一眼,這位聲名在外的年輕幹部。

心說哪裡來的特麼的生瓜蛋子啊,這種情況下,大家都不開口,還不是因為師長在那瞪著眼盯著呢,真以為我們是給你麵子?

還主動上來問,有特麼這麼辦事的?

「21團呢?」

「哪位前輩幫忙引薦下?」陳默笑意不減,他目光一直在人群裡尋找,似乎是真的不認識21團。

「陳副部有事?我是21團團長樊超。」樊團長沒好氣的支應道。

「哈哈,樊團長好。」

隻要有人開口就好啊,就怕你們抱團,誰都不主動,那才棘手,陳默衝著21

團的人笑著打招呼。

「陳副部客氣了。」

樊超知道自己碰上了愣頭青,或許他能猜到對方就是故意,但不願意承認罷了。

「樊團長,咱們敘舊的話那就私下再說,該您表態了。」

陳默提醒道。

我特麼有什麼舊需要跟你敘?咱們很熟嗎?

樊超深呼一口氣,坐直身軀,瞄了一眼師長,緩緩道:「這個表態嘛,我肯定是支援師裡的所有決策。」

「就是這個裁撤,怎麼裁,是先機關後一線?還是先一線,後機關?」

對壘開始。

樊超點了根煙:「如果是先機關,我給陳副部講個故事,不知道陳副部有沒有在基層帶過兵,我們軍務股有個小戰士,訓練時出了點情況,川區的小夥子剛入伍時一頓飯能吃九個饅頭,那是老子的兵,從小娘走的走,家裡還有三個妹妹,老漢癱瘓,當時去接兵,家裡窮啊,三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出門隻有一條褲子遮羞,另外兩個得躲被子裡,這小夥子到了部隊特別拚,全師五公裡體能第一,出了點意外,如今安置在軍務股協助一些輕鬆點的工作,他在部隊能幫家裡減輕負擔,還能把每年配發的新軍裝加上單位別的同誌幫忙,郵寄回去補貼家用,如果要裁,陳副部,這人裁不裁?如果不裁,其他人我又如何交代?」

索性開啟了話匣子,這話無論說給師裡,或者說給陳默,都不重要了。

樊超繼續道:「如果先後勤,去年2月24日,反間行動,團裡一名偵察老幹部巡視期間,在山裡跟十幾個敵人對上,他沒丟人,更沒辱沒這身軍裝,三十四歲的年紀,在戰鬥中雙腿受傷,終身傷,如今家裡兒子叛逆期,媳婦下崗,他在後勤幫忙開車,老子的兵,老子的幹部,裁他不裁?不裁不符合規定,裁了你讓我這個團長怎麼去開這個口?」

「去年6月15..

「」

「去年8月7號..

作為迎外,並且擔負拱衛京畿的重任,六師不像想像中的那麼輕鬆。

暗中很多工作,都比其他地方要更艱難一些,血與火的戰鬥,不止出現在特種部隊。

所有的野戰軍人,都時刻肩負著保家衛國的職責。

樊超平靜訴說,話裡蘊含的激盪與沉重,讓空氣氛圍都顯得悲壯。

他口中的戰士。

殺!誓死捍衛,誓死守護!

殺!槍林彈雨,付之一笑。

九死一生,何惜報國?

野戰軍,裝六師,平時不光有訓練,麵對敵人的侵略如火,詭詐如狐,所能做的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粉碎一切侵犯勢力,誅殺一切敵人。

樊超足足講了近半個小時,講到坐在首位的趙傳州那兇狠的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講到會議室,氣氛幾乎凝固到了極點。

所有故事講完,樊團長盯著始終沒有表態的陳默,問道:「陳副部,來,你說我該怎麼配合,我聽你的。」

這是把我架到火上烤了啊...陳默深呼一口氣。

若是旁人,真被這麼質問,怕是絕大多數都會無言以對。

主要這種事,無論你怎麼回應,都不可能對。

但陳默接觸改革這麼久,他帶領藍軍營打過多少次演習,發現多少問題,怕是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心軟確實是好事,但不適合軍人。

原地踏步非是我們不願意,而是敵人的威脅,讓我們不能原地踏步。

所以,這一招對陳默而言,沒用。

「樊團長,敢問一句,我們的敵人是誰?」

陳默坐在椅子上,遙遙望著遠處21團的幾人。

「什麼意思?」

樊超目光如炬的仰頭對視。

「沒什麼意思。」陳默微微搖頭:「我隻想說一句,你們的敵人不是我。」

「從你剛才講的那些話裡,我想說其實很多的犧牲都是可以避免的,樊團長,別以為就你們團打過仗,鐵甲團駐地距離邊境不過一百多公裡,我們就沒打過?」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不止打過,打的比你所說的還要狠,還要激烈,那為什麼我們藍軍營就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呢?」

說到激動處。

陳默索性起身,把位置從偏遠的角落,挪到幾個團所處的中心。

「我知道改革裁撤諸位心裡都不舒服,我也清楚在座的諸位怎麼想,覺得藍軍營是集合了所有優秀的戰士,優秀的幹部,之所以成功,那是沒經歷你們經歷的事。」

「這麼想也沒錯,但諸位,別以為這個六師我就真的想來,我來幹什麼?看你們不爽的臉色?看你們蠢?看你們笨?看你們不動腦?看你們用八十年代食古不化的思維,對待現代戰爭?」

「不分析,不思考,打死仗,有時間就站起來看看吧,外麵黑大陸的童子軍都比你們厲害。」

「猖狂!」

樊超「啪」地猛拍會議桌,起身指著陳默鼻子怒罵道:「你說誰蠢?說誰不動腦?」

「我說的就是你,就是你樊團長!!!」

陳默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現場眾人都被他這幅姿態給震住了,乖乖,一個新來的裝備部副職而已,敢這麼叫板一個主力團團長?

「嗬,不爽是不是?不爽就對了。

陳默冷笑一聲:「叫你一聲團長那是客氣,別聽不出來,你21團是牛,敢不敢跟鐵甲團打一仗?」

「我就不用出一個營,隻出五個分隊,兩個連的火力,我讓你部署半年,讓你部署一年,你打的過嘛?」

「你敢打嗎?」

「藍軍營在你們眼裡就牛了,放在我們真正的敵人麵前,藍軍營就是個屁,誰是真正的敵人,還搞不清楚嘛?」

樊超臉色鐵青,一股氣憋在胸口處,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沒想到這個生瓜蛋子竟然這麼生,這種話都敢在大會上說。

更關鍵的是,他還沒法反駁,藍軍營的戰鬥力有目共睹,他確實打不過,哪怕人家隻上兩個連隊,他都沒把握。

裝備代差太狠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說啊,怎麼不說了?」

陳默嗬嗬一笑,語氣仍舊帶著嘲諷:「我就想不明白,你們是怎麼好意思把訓練,作戰造成的後果,拿到大會上來講。」

「如果我們不改革,如果我們不進步,如果我們不強大,以後碰到的敵人,會把全團的人都變成你剛才口中的難以啟齒。」

「弱小就要捱打的道理,諸位不會不知道吧?」

「現在跟我在這喊,未來敵人打到門口,你們去跟誰喊?」

「去跟人民,去跟敵人訴說你們的不得已吧,看看到時候,敵人會不會像我一樣在這跟你們擺道理。」

「幼稚!」

「作為一名幹部,連敵人是誰都不清楚,當不起一句蠢嘛?」

陳默說完,他也學著剛才樊超的樣子,「啪」拍了一下會議桌,隨即起身大步回到自己原來的座位。

那姿態,既傲嬌,又有羞於諸人為伍的姿態。

一場看似辯論,實則對罵的爭吵結束。

趙傳州坐在位置上,一開始他那狠厲的目光,這會都變得有些呆滯了。

狗娘養的。

他也沒想到這狗東西,會在大會上這麼幹啊。

這一刻。

老趙都有了黃亮昨天晚上的想法,這狗日的不愧是在京都軍部門口站過崗,脊梁骨就是硬。

但這是老子的地盤啊,特麼的你在這嘰裡咕嚕扯了半天?

老子怎麼收場?

操!

別說趙傳州了,就連沈衛東也張了張嘴,隨即抬手揉揉額頭,媽的,這兔崽子也太生猛了。

都罵成這樣了,後麵工作咋搞?

「咳!」

沈衛東輕咳一聲,笑道:「好了,老樊,小陳,你們兩個都消消氣。

「這樣,會議暫停,休息十分鐘,先散會。」

不散不行啊,鬧成這樣,不給個緩衝的時間,後續根本沒法整。

21團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至少站在大義方麵,沒有毛病。

誰都不能說他錯,有情有義從來都不是錯。

可陳默的回應,更是順應政策,上麵就是這麼想的,他作為政委,雙方說的都對,連批評都不知道該怎麼下口。

這狗東西,這麼剛,提前也不知道支會一聲,媽的。

幸好。

陳默也不是那不知趣的人,罵完人,裝了一波大的,還等啥啊,跑唄!

聽到要休會,他第一時間拿起記錄聯勤細節的本子,頭一個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剛跑到樓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麵下了雨,灰濛濛的天氣,配上大風,師部院裡的水泥路和樹枝都被打濕。

「這場雨下得有些淒切啊。」

陳默仰頭,盯著外麵的被風吹著到處飄落的雨滴。

「淒切個蛋,你還好意思說淒切?」

陳默話音剛落,黃亮就大步從樓上下來,他滿臉無語道:「這就是你昨天晚上說的,去降了他們?」

「有幾把你這麼降的嗎?」

老黃人都跑到樓下了,依舊沒能從剛才,陳默那種據理力爭嗬斥樊團長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陳默過來協助單位改革,在這呆不久,這基本是各團的共識。

所以,除非很特殊的情況,沒人願意跟這位天之驕子結怨,頂多見麵點個頭,權當認識就行。

對於裁撤的問題,這傢夥對22團的態度,一直都是很積極,哪怕裁撤的想法不變,也會出主意找共建單位。

幫忙安置,幫忙想辦法。

怎麼輪到21團,反而針鋒相對,就算不出主意,也不用把關係搞這麼僵啊。

以後還怎麼共事?

「我怎麼了?」

陳默扭頭瞥了老黃一眼:「總不能隻允許你們在這擺道理,我隻有聽著的份吧?

「那倒不是。」

老黃搖搖頭:「我意思是你可以溫和一些,別把關係搞的這麼僵嘛,這都罵成這樣了,以後你怎麼跟21團共事?」

嗬!

聞言,剛才還感慨下雨淒切的陳默,冷笑一聲,從口袋掏出煙遞給黃亮一根:「誰說我一定要跟21團共事?」

「24團我罵了嗎?22團我罵了嗎?炮團,高炮我罵了嗎?老黃,你記住,不是我得跟21團共事,改革推行他們樂意推就推,不推也無所謂,隻要你們22團配合,我照樣完成任務,哪怕隻改一個團,到哪打官司誰能說我一個「不」字?」

「我也是人,我也知道疼,我也知道休息著舒坦,所以別拿這些大話來壓我,改不改是你們的事,不是我的事,裝備部副職別人可以是正團擔任,我隻能副團擔任,原因就是我資歷不行,既然資歷不行,我坐裝備部隻於本職工作於兩年也是乾,費心費力幫忙也是乾,你猜我乾哪個舒坦?」

陳默說完,順手彈飛菸頭,大步邁入雨中,朝著裝備步大樓的方向走去。

瞧著這個曾經的室友,有些孤涼的背影,黃亮嘆了口氣。

是啊,改不改,推不推得動,或者配不配合,跟秀纔能有多大關係?

這叼毛能直接聯絡京都軍部,任何情況可以直通上麵匯報,最終他不會吃什麼虧。

最近來到六師,他求爺爺告奶奶,又是幫著弄裝備,又是幫著弄骨幹。

於情於理,各團配合時,都不該去責罰他才對。

「你去哪,不開會了?」黃亮在後麵喊了一聲。

「幫我給政委告個假,就說身體不舒服。」陳默擺擺手,沒再多說。

本來接下來的會議,他也不該去,總得給人家六師內部協商的機會啊。

再去的話,那跟坐個大燈泡有啥區別?

並且。

陳默心裡很清楚,剛才樊超的話,還是對他產生了影響,主要是那些話都是現實問題,誰聽了能不心酸?

但這不該是他考慮的問題啊,不是他的責任啊。

藍軍營的問題需要他考慮,那是身為營長,避不開,難道過來這也得他去考慮?

部隊要發展,要改革,有些陣痛必須邁過去,誰都可以活在舒適圈,唯獨軍人,不可以。

返回裝備部途中,路過一個執勤崗時。

陳默掃了眼站在崗哨內的戰士,隻看一眼,他就認出,正是潼貴那小子。

這傢夥過來師部也不過才一週,看起來就像樣多了,以前在二連,那就是跟在八班的一個小跟屁蟲似的,整天穿著灰僕僕的軍裝。

如今一身戎裝穿的板正,抱著鋼槍執勤,差點沒認出他。

「今天你執勤?」

陳默踱步走到執勤崗,在師部能碰到熟人,怎麼都算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首...陳排好!」

潼貴下意識的先看軍銜後看人,發現是陳默後,當即欣喜的敬禮。

「嗯,看著成熟多了。」陳默拍了拍潼貴的肩膀,這小子急忙從崗哨裡拿出傘撐開遞過來道:「陳排,不是說今天師裡開會嗎?你沒去?」

「去了,聽了一會有點事去處理。」

「你在這怎麼樣,還能適應嗎?」

陳默扭頭打量幾眼周圍,距離潼貴不遠,還有一名老兵執勤,顯然對方是帶列兵一組的人。

「嘿嘿,放心吧陳排。」潼貴笑道:「在這嚴是嚴了點,能真的學到東西,我現在都開始學習儀仗了,除了執勤,每天在空閒時間還要站四個小時的階梯軍姿。」

陳默:......

老天真是偏愛笨小孩啊,什麼練習儀仗,特務營又不需要儀仗隊,再說了,真有迎外需要儀仗時,京都會專門過來儀仗單位,哪裡用得上你一個列兵在這練。

不過,陳默也不好多說,警衛連執勤要求確實高,當兵的多修理修理沒毛病,總比跟著以前的二連強。

「那行,跟著好好練習,等過一陣子練好了我再調你。」

「好好執勤吧。」

「是!」

潼貴敬禮,目送陳排打著傘離開,他則是繼續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當時胡兵把他帶過來,本意確實是想著好好教育教育這小東西,跟誰都敢犟嘴,沒大沒小。

但恐怕胡兵都沒想到,潼貴一個從二連山溝溝裡出去的兵,到了師部這種大地方,任何的教育,於他而言,可都是磨礪啊。

反正這小子沒覺得苦,反而天天幹勁十足。

四個小時階梯軍姿都能抗住,已經不是一般人了。

具體師部會議後續又說了什麼,陳默不太清楚,他也沒參與。

一直呆在辦公室,悠哉悠哉的聽著外麵下雨,抽著煙跟胡兵兩人閒聊。

這時候戰備已經過了,師部又在開會,反正等著也是心煩,陳默乾脆讓胡兵搞來一副撲克,又叫來裝備部的兩名幹事。

四人趁著中午休息時間,打慣蛋。

陳默和胡兵一組,打的正酣時,黃亮頂著一身濕漉漉的軍裝,跑到辦公室門口,朝裡掃了一眼。

無奈的拍著額頭道。

「操,狗日的你真有心情,走走走,趕緊的,師長叫你呢。」

「你們商量妥當了?」

陳默掃了眼牆壁上掛的鐘表,表情頗為詫異。

一般來說,五個主戰團統一意見,同意裁撤,並且製定相關的製度,這種會議沒個一天兩天,很難有結果。

這還是擺到檯麵上說的,若是自己不攪鬧那一下,指望他們自己商量出結果,估計得十天半個月才行。

今天怎麼效率這麼高了?

「有結果,但估計不是你想的那樣,就算裁撤也得一步步來吧?」

黃亮攤了攤手:「22團是早有準備,加上二連的情況各營這兩天都看著呢,推行起來不會很難。」

「別的團情況就不容樂觀了,總之,22團要成為試點團,這不光是師裡的決定,也是保城軍部的決定。」

「明白了。」

陳默把撲克遞給胡兵,示意他們換個玩法,隨即起身給老黃找了把傘,兩人匆匆下樓。

他沒問黃亮細節。

不過這種事,猜也能猜個大概。

趙傳州在二連時,表現的特別有魄力,開口就是要進行整體裁撤,但真正操作的話,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至少得有打頭的單位先做出效果,因為一個二連還不夠,那隻是一個連隊而已,規模太小。

並且眼下針對二連投入的精力太多,後續能不能穩定還不好說。

想要全師五個主戰團配合,起碼得有一個團做出拿得出手,且讓其他單位閉嘴的成績,才能真正大刀闊斧。

本來一開始,陳默也沒想著師裡能這麼果斷,是老趙那傢夥橫插一槓,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決心表的太快,真到事上又停滯了。

如今,隻能看師裡具體怎麼決定了。

跟著老黃重新來到行政樓。

但讓陳默詫異的是,開會的地方,已經從上午的會議室換到了趙傳州的辦公室。

這地方,他剛從京都回來那天就來過。

隻是唯一不同的是,上次過來,整個辦公室本該沒什麼人的時候,卻塞滿了人。

而今天,本該站滿參會的人才對,推門進去,卻隻有趙傳州,沈衛東,以及22團的團長和政委。

寥寥四人而已。

看到這幅場景,陳默心裡已然明白,剛才老黃說的沒錯。

22團要成為第一個示範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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