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入學考覈,這下露臉露大了啊
在塞外呆的久,每天麵對的不是沙塵暴就是炮火連天的作戰,陳默的性子在潛移默化中確實比以前野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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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刺頭,倒也說得通。
注意到校區內有人出來,陳默這才拍拍渾身臟兮兮的軍裝,邁步走到中校跟前。
兩人先是相互敬禮,而後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陳默,過來參加中培。」
「久仰了陳營,我叫周凱威,學院警勤大隊的隊長。」
介紹完畢。
周隊長上下打量幾眼,看著這位京都軍區鼎鼎有名的陳營。
他啞然失笑道:「陳營,你這要是再不來報到,老院長恐怕得發飆,讓我們去珠日河「請」你過來了。」
「請」字咬得挺重,看得出來,周凱威對陳默的印象確實挺深。
「不用這麼麻煩吧?」
陳默聞言,他神情一怔。
聽出周隊長話裡的意思,這次遲到,怕是不止總政有意見了。
連陸指學院心裡都有了芥蒂,徐參謀長幫忙請假,好像效果不太好啊。
在他認知裡麵,中培而已,就算他遲到學業方麵跟不上,那無非結業考試的時候受影響。
若是想消除無法結業的隱患。
學習期間加把勁就行了,爭取能順利畢業,應該不會影響其他人,更不至於驚動老院長啊。
「很麻煩,也很嚴重。」
周隊長看陳默確實不明白這次中培的安排,他嘆了口氣,對著門崗揮手道:「把路障抬過去,陳營長開過來的車也放停車場。」
交代完之後。
周凱威才邀請遠處的王建勇帶上行李,坐上他的車子,先安排宿舍。
過去宿舍途中。
通過周隊長介紹,陳默才捋清,眼下所謂的中培,跟他認知中的中培不一樣。
中級乾部培訓,這項製度其實從1991年,野戰軍機械化部隊大麵積鋪的時候,就已經有要求了。
但那時候,軍校畢業的乾部少的可憐。
絕大多數符閤中培條件的,基本都是誌願兵轉的乾部,甚至一部分就是誌願兵乾著乾部的工作,機械化作戰連國家都是摸著毛熊研究。
能培訓的內容極為有限。
所以那時候,中培針對的人群,主要是科技乾部,這些人是未來發展的中流砥柱,他們的初級職稱和中級職稱會特別嚴格。
野戰軍帶兵的乾部中培也有,但各大軍區下轄的陸院,傾注的精力並不大。
頂多維持在聊勝於無的狀態。
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1999年,軍隊科技乾部中級職稱和高階職稱的評審,以及培訓,逐漸走向更規範化和製度化。
交給軍種和軍隊機構,來主要負責實施。
讓相關軍事學院騰出精力。
至此,關於野戰軍帶兵乾部的中培,才徹底被重視。
原因也很好理解。
自從1994年後,誌願兵轉乾部的政策取消,越來越多的軍校生進入基層。
經過六七年的積累,已經有部分經過初級培訓的帶兵乾部,到了能中培的階段了。
所以此次中培,不單單是匯聚了最近六七年科班出身的乾部,還有很多稍微年輕,且有潛力的誌願兵乾部。
全都匯聚到這一批。
整個京都軍區,27,38,63,65四個軍符合條件的乾部差不多都來了。
由於人數太多,接近四百人,這還是精挑細選,能被總政選中的結果。
這麼多人蔘加中培,陸指哪有那麼多的師資力量去支撐?
所以,最殘酷的規則接踵而至。
近四百人分到一個班裡,班級名稱就是戰役班,正式開課之前要進行一場入學考試。
戰役班入學考覈通過的概率,僅有可憐的30%。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對不起,硬性淘汰。
意思很明顯,此次中培個人成績優秀不行,必須在考試過程中,淘汰兩倍的對手,平均擊敗兩到三個同期學員,才能獲得入學資格。
大浪淘沙,末位淘汰製在陸指運用的更狠,到了校級,可以說這種製度會始終貫徹以後的野戰生涯。
用慘烈都不足以形容。
說是酷烈也不為過。
用陸指老院長,接到這批學員召開首次大會時所說的話舉例,那就是,啥?在大軍區戰役入學科目考試裡,連同批學員都無法擊敗勝出。
還想在未來再進一步?
做夢!
想屁吃呢?
一個連紙上談兵都談不好的臘雞,真到了戰場上,也是被敵人虐菜的份,別妄想還能再進一步,趁早收拾東西滾蛋!
在這種大前提下。
所有參加中培的乾部都到了,隻有陳默一人遲到。
其他學員有意見的不多,畢竟遲到就遲到唄,還能少一個對手,這算是好事。
起初,陸指老院長也這麼想,還積極的準備入學考覈。
結果總部給的批示就是,等人齊!
陸指隸屬於總參,站在總參的層麵,他們肯定不在乎一場入學考試究竟是提前十天,還是延後十天。
畢竟,總部的人每天工作量驚人,管著七個大軍區的事,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勞心勞力,等人齊了再考試就行。
可總部不在乎,陸指在乎啊。
無論是軍隊還是軍事院校,向來講究效率,早就該開始的考覈,一再延後。
戰役班整天塞了三百多人,別的不說,這麼多人光是吃喝消耗的可都是陸指的軍費。
別以為老院長財大氣粗不在乎,三百多人,按照每天十元的標準,十天就是三萬多支出。
這筆軍費花在哪不好,非得養著這幫本該大量淘汰回原單位的學員?
當然,這隻是其中一方麵。
另一方麵。
能來參加中培的,必然是在軍區都相當有名的中級乾部,他們呆在學院耗著,肯定不如呆到自己單位帶來的效率更高。
這種情況下,老院長還忍了十天。
連陳默都得承認,老院長脾氣是真不賴啊,但凡敢換成孫振生,嚴忠義那種型別,頂多三天就派警勤大隊的人,把他從珠日河給抓到石城了。
藍軍營戰訓固然重要,總部也想看到結果。
但這個結果,於陸指而言,就冇那麼重要了。
經過瞭解之後,陳默一路上都冇在詢問。
警勤周隊長開車將兩人送到宿舍區,下車給宿管老頭打了聲招呼,幫忙領取了宿舍鑰匙後,直接遞給陳默。
「陳營,宿舍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來得晚,床鋪個人洗漱都已經備好。」
「明天一早聽哨聲下樓,會有專人帶你們用餐,而後去戰役學大樓集合進行入學考覈,我提前預祝你一切順利。」
「宿舍就在202,早點休息!」
「謝謝!」
陳默接過鑰匙正要上樓,周隊看了眼王建勇,大勇倒是挺有眼力勁,當即提起行李笑道:「放心吧周隊長,明天一早我送我們營長去考覈之後,我就回去。」
「嗯,主要是學員不便搞特殊,或者你等考覈結束正式開課再回去也行。」
周凱威點點頭,冇再多言。
陳默目送對方離開後,大步走進宿舍樓。
隻是在路過宿管老頭跟前時,他還特意止步,轉體,立正,敬禮!
然後才走向步梯。
王建勇見狀,這傢夥倒是不含糊,有樣學樣的放下手中行李立正,敬禮,這纔跟上陳默的腳步上了二樓。
宿舍環境倒是不錯。
畢竟都是中培的乾部,在單位裡級別也不會太低,起碼也得是副營級。
宿舍屬於標準間,占地大概二十多個平方,有單獨的衛生間洗漱間,空調暖氣一應俱全。
環境比鐵甲團好的太多了。
床鋪是上下鋪,學院已經提前將鋪蓋放在下鋪,兩人都是大老爺們,也冇什麼可講究。
王建勇爬到上鋪,把陳默原先的行李全都鋪上去,而後忙著把包裡的東西一一淘出來,按照宿舍內務標準進行整理。
陳默正在下鋪忙活,聽到動靜,他抬頭掃了一眼道:「那東西不用收拾,我估計這是臨時住宿,等正式入學恐怕還得重新分配宿舍。」
「成。」
大勇聞言,停下手中動作,從一旁拉過馬紮,點根菸表情八卦道:「誒,營長,我也冇來過軍校,在學校裡看宿舍的老頭也需要咱們敬禮嘛?」
「那看你怎麼理解了。」
陳默笑了笑,一路坐車他也比較疲憊,簡單收拾一番,便脫掉外套靠在床頭道:「敬禮這種事你可乾可不乾。」
「但你想過冇有,石城陸指,這裡以前叫參謀學院,隔壁還有個白求恩軍醫學院,就是劉敏畢業的學校,幾所學院的家屬院基本互通。」
「軍事學院通常不會請社會上的老人過來工作,可學院畢竟是學院,部隊宿舍樓下還有執勤崗呢,學院也有宿管,那老人都是哪來的?」
「不,不會吧?」
王建勇腦子轉的倒是不慢,他嘴裡還叼著煙,雙眼就瞪得跟鵝蛋似的:「你是說這些宿管很可能是以前參謀學院,或者軍醫學院退下來的老乾部?」
「大概率是。」陳默點點頭:「退休之後閒著也是閒著,老一輩的工作熱情可不是咱們這些年輕人能理解。」
「宿管不說絕對,但大部分都是退休的首長。」
「我嘞個乖乖,真漲見識了。」王建勇唏噓著搖頭。
過了一會。
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起身掐滅菸頭道:「營長,你還是早點休息吧,聽剛纔那周隊的意思。」
「明天入學考試肯定又是一道難關,跟三百多個人拚能力,淘汰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三百多人頂多留下一百人左右,你有把握冇?」
「不好說。」
陳默搖搖頭,冇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目前關於中培的事,都是聽周凱威介紹。
他自己一直忙著戰訓的事,從來冇聽誰提起過入學考覈的問題。
猛的一上來就問把握,這種事誰能有把握?
不瞭解內情,連突擊複習的機會都冇有。
不過既然幾百人都被分配到戰役班,那就跟他印象中,中培必須接觸戰役指揮學一樣。
戰役統籌雖說複雜,但涉及的資料無外乎就是單位,火力,部署,後勤,兵種協同建模,方案等等組成題海。
來一出紙上談兵。
他雖不瞭解內情,但也不至於擔憂。
帶著藍軍營打過這麼多仗,資訊化建模哪怕看都看會了,如果是沙盤形式,陳默倒是手生。
不過,他以前跟在老領導跟前,冇少看戰後沙盤復盤,那幫老乾部纔是玩沙盤的絕對權威。
自己多少懂一些。
中培而已,又不是高階培訓,也不是進準星班,這個層次的學員,按理來說不會積累太棘手的經驗。
乾就行了。
為了保證入學考覈不出問題,不怕歸不怕,可休息必須要保證。
在床頭躺了一會,陳默就起來洗漱,早早鑽進被窩,強行放空大腦,儘可能的不去想鐵甲團的事情。
閉眼休息。
3月21日清晨六點半。
兩人洗漱完畢,正站在窗戶口看著外麵清一色的紅板學員集合,出操時。
樓下突然傳來嘹亮的哨聲。
「嗶-嗶嗶!」
「2000級中培學員,樓下集合!」
「走了,集合。」陳默拿起床頭的帽子,抓起桌上的腰帶,大步走出宿舍。
昨天晚上來得晚,也冇機會去其他宿舍串門,如今哨聲一響,好傢夥,整個二樓宿舍門先後開啟。
一群中校,甚至裡麵還夾雜著幾個上校,跟三樓,四樓下來的人群匯聚,朝著樓下走。
陳默夾在人群裡掃了幾眼,中培的人當中,少校寥寥無幾,主力都是由中校組成。
其實中校還能理解,但晉升上校已經是正團級的乾部,還出現在這裡,是他著實無法理解的。
上校還用中培?
難道中培不就是為了晉升正團嘛?
雖說這個時代部隊裡麵低銜高配,比如他自己,或者高銜低配依舊存在,但比例也冇多高。
都幾把混上團長了,還中培個蛋啊。
隨著參加考覈的學員陸陸續續在樓下聚集,陳默大概數了下,上校大概有十二三個,少校有四十多個,剩下的全都是中校。
一整個大軍區,四個軍區,二三十萬人的體量選出三百多人,如果這麼算的話,中培比例也不怎麼高。
「嗶-嗶嗶!!」
剛纔吹哨的乾部看著人集合的差不多了,又吹了一遍哨子,臉色嚴肅道:「好了,所有同誌安靜。」
「中培戰役班入學考覈就在今天上午進行,現在咱們去吃早飯,錯開用餐高峰期。」
「我先講一下,吃飯期間不允許亂走動,你們也都是各單位的乾部,有些是營長,有些是副團,規矩就不用重複了。」
「考覈點名期間不到,淘汰。」
「擾亂考覈現場紀律,淘汰。」
「行了,現在都列好隊,跟我去食堂。」
陸指的乾部說完,自顧自的帶隊,任由後方數百人跟著。
這平日裡,甭管你在自己單位多牛逼,是營長,還是團長,但來到陸指學院,這邊可冇人慣著。
事實上。
包括陳默在內,都很老實,安安生生的列隊,除了本就熟悉的乾部會小聲交流幾句,其他人都是麵無表情的默默跟著。
能在野戰單位混到中培的程度,所有人都會明白一個道理。
上麵的人善於倒施逆行,給下屬增加壓力。
合理的叫鍛鏈,不合理的叫磨鏈。
來到人家的地盤,就像那狂風暴雨中被人任意踩踏的小草,柔弱且冇有反抗能力。
隻有「小草」之間才能相互發泄,吐槽。
隻要有一天,這些小草成長起來,變為能在暴雨中撐傘的人,必然會記得今日被「踩踏」的恨,狠狠去折磨下一批種子。
前往食堂途中。
王建勇這個二級士官,夾在人群裡都冇引起誰的注意,陳默也隻是跟著隊伍前行。
旁邊一名中校走著走著突然開口道:「怪了啊,這入學考覈都拖了這麼多天,怎麼今天突然通知要進行?」
「管他呢。」另一名中校嬉笑著接過話頭,姿態很是老派的朝著周圍的人群拱了拱手,聲音嘹亮道:「各軍區戰友,各位老大哥,請聽咱一言。」
「入學考覈,少數人前行,多數人估計會錯失這次機會,但不管如何,都不應該為一次學習的機會破壞咱們的感情。」
「等會考覈要是分到一個組,還請各位老大哥關照關照。」
「是啊。」又有一人接話:「今天能聚在一起,成為同學,這就是緣分,我覺得應該珍惜,不說別的,2000年這一批,在未來二十年內誰敢說走不出一位三星或者兩星,大家琢磨琢磨,到那一天,你們會不會想起這次考覈,想起咱們這幫同學?」
「我覺得真有那一天,大多是釋然的祝福,乃至,提起恰同學少年,意氣風發的日子,是多麼美好,所以等會考覈,請諸位老大哥留情。」
即將考覈,學員隊伍裡的活寶不少。
陳默冇接任何人的話頭,以他曾經看電視劇的經驗推斷。
大事來臨前,越是這麼活躍的型別,越是容易被淘汰。
當然,這隻是玩笑。
可有一樣不是玩笑啊,中培入學代表著什麼?
淘汰,代表著未來回到單位,有更好的資源或者晉升機會,肯定不會首先留給被淘汰的人。
而是留給中培能夠結業的乾部。
有人脈,有背景的畢竟是少數,絕大多數都要靠自己去拚,去抓住機會。
有能力,冇機會,成功的概率等於零。
有能力,有機會,成功概率有一半。
而中培既然能來,說明能力不差,堅持到結業,就是一次機會啊。
所以說,入學之前,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關係冇那麼好,畢竟是跟自己未來掛鉤。
敢在人群裡即興表演,嚷嚷著讓別人讓自己一下的這幾位,都不用想,本意肯定不是希望別人真的讓他們。
也不現實。
主要心思,就是為了給其他人留個好欺負的印象,往往這類活寶在考覈時,下手都會特別狠。
陳默不想接話,可不代表別人不接話。
剛剛說什麼恰同學少年的中校話音剛落,旁邊立刻就有人嬉笑道:「老馬說的對,我看你就最有希望在未來二十年裡升到兩星。」
「我是誰都不服,就服你老馬,咱把話放這了,老馬要是過不去入學考覈,我寧願三天不吃飯!!」
這是捧殺啊。
陳默微微搖頭。
淘汰率太高了,導致所有人都有了小心思,這時候突然有人篤定誰可以百分百通過,那考覈的時候必然會成為靶子。
陳默一直不吭聲,本以為這種鬥點心眼的破事跟他冇關係,安生吃飯,然後考覈,然後上學得了。
可有時候,你不參與,偏偏有人拉你參與。
被擠兌的老馬知道自己遇到人捧殺,乾脆撇嘴大聲道:「放你奶奶的羅圈屁,你就是十天不吃飯,我也冇把握能入學。」
「這次中培範圍這麼廣,要我說最有把握能入學的就是在珠日河草原,綽號秀才的那個營長,我可是聽說了,這次考覈一直不進行,就是因為秀才遲到了。」
「我也聽說了,據說那個秀才挺狠啊,帶一個營打敗過兩個師,一個旅,我們師部開會重點討論過他,說是機械化未來第四階段改革,都會借鑑秀才帶的那個資訊化營。」
「有啥狠不狠的,你們知道藍軍營什麼裝備嘛?全營一千人,一半乾部一半士官,電子戰,雷達,應有儘有,連無人機配置都是帶察打一體,人家是軍區的寵兒,跟他打,打個屁啊。」
「媽的,真是貨比貨得扔,他一個營比我們一個摩步團人數都冇差多少,不過秀纔來了嘛?」
周圍人群相互對望。
這特麼都被架到火爐上了,陳默也隻得當做冇聽到,表情平靜,就跟他冇關係似的跟著隊伍走。
考覈他不怕。
打仗咱也不慫。
但並不代表,他就願意被人捧到風口浪尖。
這俗話說的好啊,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能來中培的都是精英,就算有人承認藍軍營老兵多,裝備好,打仗厲害。
那也是承認整個營,而不是帶營的人,真到了考覈時碰到。
鐵定往死裡磕。
什麼三天不吃飯,就這幫出門不撿東西就算丟的乾部德性,難不成不吃飯還不能吃麵?
信他們個大頭鬼啊。
來到食堂後,陳默也冇跟這幫人湊一塊,帶著大勇兩人打飯坐到角落裡吃完。
集合的人群陸續進入戰役學大樓。
領路的乾部將他們帶進禮堂,王建勇冇跟著進來,吃完飯就回宿舍準備等訊息。
禮堂佈置的倒是挺莊重。
階梯式佈局,四周牆壁每隔十米就掛著一麵國旗,前方正中的位置鑲嵌著國徽。
整體嚴肅且莊重。
陳默挑了靠邊的位置坐下,其他人也紛紛落座。
可能是知道即將進行考覈,剛纔在路上議論的幾人,這會全都閉上嘴巴,老老實實的坐著。
大概過去五六分鐘。
一名身材清瘦,兩鬢斑白的老頭,邁著大步走進禮堂。
陳默前世來過陸指,抬頭隻是掃了一眼,就認出老頭正是陸指校長李亞鍾。
他也隻是認識,無論是以前,還是後來帶藍軍營,陳默都冇跟這位老校長有過任何交集。
本以為冇他啥事。
但李亞鍾進來後,整個人臉色緊繃,虎目先是掃過禮堂眾人。
隨即,揚手「啪」地一巴掌拍在發言台上。
「珠日河藍軍營的陳默到了冇?」
「來,上來!」
「讓我這老頭子也見識見識,你到底長了幾隻眼,這麼難請?」
「上來!!!」
老校長厲聲之下,全場寂靜。
陳默暗自嘆了口氣,剛纔藏了半天,這下可好。
結果全攢著要露一次大的了特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