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履新問詢,這都是人脈啊
從182團駐地回到藍軍營,陳默剛從車上下來,還冇十分鐘呢。
前沿陣地戰況,就同步傳到後方營區。
182團二營和炮營離開兵站後,沿公路機動途中,通訊車被炸燬一輛,炮營指揮車也被炸燬,營長以及數名參謀戰損。
指揮車被炸燬的同時,引起車隊騷亂,在這期間,一輛通訊車無緣無故的消失。
足足兩個營的人啊。
愣是連隱藏在隊伍裡,化了妝的敵人都冇抓到,任由敵軍憑藉對地形熟悉的優勢,逃之夭夭。
還順走了一輛通訊車。
畢竟,滿學習和張川又不是傻子。
為確保行動成功後能夠順利撤離,他們挑選下手的地方,不是城鎮內就是地形極為複雜的區域。
可就算是這樣。
陳默得到訊息後,連他這個戰訓中的敵人,都忍不住仰天長嘆。
182團多好的局勢啊。
硬生生被團部給擱淺,但凡他們不顧一切,拿出跑壞發動機的架勢,也要集中全團主力橫推,這場仗結局還真未必就不能打。
現在嘛,冇得打了。
182團血性有餘,但魄力不足,連帶指揮部在內,都缺少一種全力以赴的果斷。
陳默作為藍軍營的營長,最清楚藍軍營的情況。
營裡老兵多,指揮軍士長更是遍佈各個分隊,加上那麼多乾部在營裡耳濡目染大半年,就算是一頭豬,也能學會排兵列陣了吧?
分隊作戰,既能實驗合成火力,也最適合營內的狀況。
老兵多,乾部多,很多時候不是冇有通訊就冇有戰鬥能力。
所以,作為藍軍營的敵人,一旦占據優勢,就不能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再過五年,機械化階段改革到一定程度,回首看這幾年的演習,或許會覺得荒唐。
可這就是一點點進步的過程啊。
182團代表的是大多數機械化部隊,他們的作戰思維,差的遠呢。
結局也不出所料。
2月21日淩晨一點多,夜幕下的草原上,鏖戰持續了九個多小時。
182團四個營的主力就被消耗殆儘。
而藍軍營二十多個分隊,被打垮一多半,但仍然有一戰之力。
陳默在資訊指揮室得到最終結果後,下令將182團的團旗送到戰俘營,同時解散戰俘營,釋放夜老虎所有成員,讓他們回去自己單位。
畢竟,第一輪戰訓都結束了,也冇理由再壓著人家的人,更冇理由把團旗掛自家訓練場啊。
讓夜老虎帶回去,也能省了不少麻煩,正好。
這一次戰訓結束後。
182團團長賈國強,親自跑到藍軍營營區。
一來,作為兩個單位聯合搞係列戰訓,雙方指揮官象徵性的走動。
二來,由賈團長提議,休戰三天!
理由是,182團對珠日河地形太不熟悉了,倉促啟動戰訓隻能被動捱打,對上藍軍營這種東道主新牌強營,太過吃虧。
這個提議,陳默肯定不會拒絕啊。
雙方在21號白天,同時撤回主力,收縮兵力,任由182團的四個營,四處溜達採集地形,一天二十四小時放飛無人機檢視。
陳默也是後來才知道。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
182團可不光熟悉地形,該團的參謀團乾部,向181團,188師,裝甲七旅,調取以前藍軍營演習作戰的各種資料。
憑藉共享資料,來研究藍軍營的弱點。
好傢夥。
打敗藍軍營,多麼大的吸引力啊。
三天的時間裡,不光182團的參謀參與討論,遠在天水的181團,平吉堡的183團,孝城的188師,河東的裝甲七旅,都有參謀參與其中。
數個單位召開電話視訊會議。
賈國強根據以往的戰例,分析陳默的戰爭行為,手中訊號筆雷射時不時點在可以放大縮小的電子沙盤上,PPT一頁一頁的逐步分析。
分析藍軍營的作戰習慣,指揮所運動邏輯和戰場階段變化關係。
這些分析可不是毫無作用啊。
根據以往作戰,182團得出結論,作戰過程中,在地麵裝甲會戰期間,陳默必然在前線。
他的指揮位置,就在直屬裝甲分隊某個改裝的運輸車內,進一步分析,陳默所在的指揮位,通常不會靠近會戰核心穿擊區域,而是在整體陸群靠後波次的次坦位置。
並伴隨備用的裝甲通訊指揮車移動,一旦發生指揮坦遭遇嚴重攻擊,被裁定失去動能後,陳默會迅速換乘到通訊車裡。
有了這些情報支援,綜合所有特徵,182團就可以精確定位藍軍營指揮人員戰術位置,並且實施斬首機會。
你以為這些就夠了?
不不不!!
賈團長怕斬首失敗,考慮到99式坦克強大的生存能力和反飛彈能力,以及快速機動能力。
單車組火箭彈精度並不能保證絕對的斬殺。
所以,在標定運動戰術位置後,決定採用多車組集合群射。
為了後續戰訓不至於一直處在下風,賈國強又從青龍峽184團特種大隊基地,調來十幾套反紅外偵察戰鬥服,以確保夜老虎的成員可以接近藍軍營指揮車。
除了這些。
三天的時間過去,賈團長再次跑到藍軍營營區,特意提出要求。
第二輪戰訓可以開始了,但必須採用運動戰。
不能讓藍軍營的分隊提前找好有利地形,這時候的陳默,還不知道自己的習慣已經被對方摸透。
自然應允。
畢竟,182團是過來陪著己方戰訓,冇道理連這點要求都要拒絕啊。
戰鬥開始。
陳默依舊冇有參戰,呆在資訊指揮室內觀看戰局,但他參戰與否,跟182團的計劃並不衝突。
他是營長,指揮習慣在營裡乾部當中,屬於根深蒂固。
程東接替了陳默的位置,出現在前線。
運動戰初期,182團四個營的主力「老老實實」的做三線合圍動作。
二營作為全團綜合戰鬥力最強的單位,沿203公路北上,一營和三營從側翼殺出。
會戰直接打響。
陳默坐鎮大後方指揮室,根據地空監控情報,資訊終端反饋戰況,看著程東以及滿學習不斷針對實際情況進行命令調整。
長達兩個小時的運動戰。
陳默始終冇有發現對方的異常,腦海中隻是勾勒建模出龐大的戰鬥,分析敵我態勢。
就在戰局進行兩個小時。
182團一營前進分隊完成對藍軍營戰場分割,戰損極為嚴重,隻剩三分之一的作戰力量,無法形成有效殲滅時。
敵方二營突然調轉火力,拉斜麵進攻,分散藍軍營的分隊火力。
三營趁著喘口氣的機會,足足派出一整個機步連,配合無人機,配合後方遠端火箭炮。
快速衝向程東所在的指揮分隊。
等陳默反應過來,對方竟然拿一個營的主力做火力突擊誘餌,來吸引己方上當時。
連他都瞪大了雙眼。
臥槽!
竟然還有比他更狗的指揮?
但陳默來不及驚訝,戰鬥指揮節奏太快了。
一場戰鬥,作為前進總指揮,個人情緒不重要,他的職責就是以絕對冷靜的姿態,不停的根據戰場資訊,進行兵力部署協同。
組織藍軍營,在圍繞陣地攻堅的運動戰當中,針對182團進攻做出應對,分散切割敵軍陸群,對下屬單位做出評估,給予許可權火力。
當然,陳默冇有上前線,他隻關注己方作戰的弱點,其他工作都是由程東完成。
此刻,程東身在戰局中,應該還冇發現敵軍的殺手鐧是針對指揮部。
陳默衝到無線電通訊器旁,抓起手台,命令現場工作的參謀切換到藍軍營公共頻道。
「裝甲四分隊,立刻做炮火規避動作。」
「注意!重灌拉開!」
「不要讓敵軍三營的任何人靠近。」
「敵軍要打互換,我們不占優勢。」
「另榴彈一分隊,高炮一分隊,放棄高地陣地,集中火力,兩翼戰術突擊,攔截」
陳默話還冇說完,便戛然而止。
因為實時監控資訊終端顯示,182團的火箭彈已經命中程東所乘坐的指揮車。
不僅如此。
182團三營的機步連,無人機,依舊在移動。
雙重保險之下,陳默才發現,己方指揮車的位置早就暴露了。
剛纔二營斜麵進攻,吸引己方更多的分隊火力,三營趁機安排人襲擊,隻是其中一種斬首保障手段而已。
真正的殺手鐧是火箭炮鎖定。
這也就意味著,182團早就知道指揮車的位置,之所以不在開戰時就進攻,大概率是考慮到藍軍營自主作戰能力卓越。
開戰初期,斬首指揮所,各分隊有足夠的時間做出調整,戰局依舊難料。
隻有在戰局進入焦灼,雙方主力交錯期間斬首,才能保證最大程度的破壞藍軍營指揮線。
「賈團長可以啊,還真是露了一手?」
陳默笑著搖搖頭,頗為驚訝。
同時他也放下了手中的無線電手台,關閉全營通訊。
因為指揮部冇被斬首之前,他肯定要嘗試救一下,如今都被炸了,自然要看看各分隊自己的反應如何。
並且,按照演習規定,雞蛋不會放到一個籃子裡。
一個營的指揮,也不會放在同一個指揮車內啊。
此時的滿學習,還在指揮分隊的坦克裡麵坐著,這狗日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那麼喜歡坦克。
以前在後勤的時候,冇事就往坦克連跑,後來調工兵連,還是往坦克裡鑽。
如今重新調回參謀部,這個習慣還是改不了。
但很快,陳默就明白了老滿為什麼喜歡坦克了。
程東和滿學習確實冇在一個指揮車內。
但卻在同一個分隊內。
指揮車被火箭彈摧毀,滿學習也意識到指揮分隊的位置被暴露了。
至於怎麼暴露,他眼下管不了那麼多,總之,必須馬上離開指揮坦。
老滿心裡很清楚,第一波火箭彈定位摧毀了指揮車,十秒後就是洗地。
戰局混亂,他離開坦克隻會死的更快,坐在坦克裡麵一旦幸運值爆表被火箭彈擊中,就會跟著坦克一塊戰損。
所以,聰明的老滿靈光乍現。
手腳麻利命令車長降低速度,他拉開坦克底廂蓋,趴在履帶中間,配合著減速的坦克,在地上爬。
坦克這玩意,不光上麵有蓋,內部也有,這就是滿學習喜歡坦克的原因。
趴坦克底下,就是坦克被轟炸,他也戰損不了。
能夠有效避免斬首。
屬實是狗中極品了!
陳默通過無人機,注意到指揮坦降低速度,瞪著眼看了下底部,發現一個狗狗祟祟的人影時。
連他都有些無語了。
尼瑪,極品啊!
不過極品歸極品,滿學習的方法確實有效,182團的火箭彈洗地,針對藍軍營指揮分隊,炸掉了周圍絕大多數戰車。
但這一次,老滿失算了。
182團謀劃了三天,計算了三天,聯合多個單位出謀劃策,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逃脫。
老滿趴在被炸燬的坦克下麵,苟且偷生。
火箭彈洗地結束後,三營的機步連,夜老虎的偵察兵一起衝了過來。
遠處,同樣有夜老虎的偵察兵在埋伏。
其中一名老兵拿著望遠鏡,震驚的看著坦克底下,縮頭縮腦的身影,他極度無語道:「那個藏在坦克下麵正在爬行的新兵,是不是藍軍營長那個畜生?」
「不太像啊,狗秀才長的冇這麼猥瑣。」另一名偵察兵一邊觀察,一邊拿出照片對比。
看了半天。
操!
不是狗秀才,但也是藍軍營的大官,聽說是副參謀長,名字叫滿學習,明明是個上尉,居然帶個列兵軍銜。
藍軍營的乾部果然狗的很。
都特麼正連級乾部了,還一直扛著新兵軍銜,冒充列兵,還像蛆蟲一樣在地上爬。
真特麼賤啊!
怒!
兩名夜老虎偵察兵對視一眼,他們現在對長的老的列兵和上等兵,帶著天然的仇視。
兩人目光對上,都堅定的點頭,扣動扳機,仇恨的子彈射出。
噗!
已經戰損的坦克底部,又冒出戰損的白煙
182團的斬首行動奏效了。
但最終的戰局依舊輸。
因為斬首程東和滿學習根本冇用,最該被斬首也是藍軍營威望最高的營長,根本冇上戰場。
哪怕陳默後續幾乎冇怎麼釋出命令。
但各分隊的指揮官,從心底裡並不認可指揮部被斬首啊。
戰損的隻是前沿指揮所,關指揮部什麼事?
各分隊指揮得不到前沿指揮所的命令,統一關閉指揮頻道,各單位自主協同。
在一營戰損嚴重,二營由於拉斜麵吸引太多火力,同樣戰損過大的情況下。
第二次戰訓,運動戰總共就打了三個多小時,182團主力便消耗殆儘。
訊息傳出。
得知陳默並未上戰場,182團,181團,裝甲七旅,188師眾多參謀人員極度無語。
特麼的,這狗秀才怎麼這麼難殺?
精心謀劃的斬首行動一旦冇有效果,後續戰訓,藍軍營指揮人員的習慣必然會更改。
戰訓,可不光鍛鏈作戰單位的能力,連帶著乾部的思維也在同步升級。
時光如梭。
很快來到了2000年3月19號。
在這二十多天的時間裡,係列戰訓進行了七場,182團敗了七場。
運動戰,攻堅戰,阻擊戰,破襲戰等等,182團通通嘗試了一遍。
並且在這段時間,181團,183團,裝甲團,高炮團,炮兵團,61師直屬偵察營等等單位,為了起到練兵的作用。
都曾派一個營或者幾個連隊的兵力,過來馳援182團,戰訓規模越來越大。
但結果都蠻固定,冇贏過。
藍軍營分隊的作戰能力磨合,也越來越熟練。
陳默這段時間冇怎麼指揮戰鬥,但他也冇閒著,一直將戰訓的報告,以及提議破格晉升程東和滿學習的報告,同時提交到京都軍部。
做最後的準備。
不管怎麼說,鐵甲團都是重點關注的單位,下一任指揮官的能力,必須要讓上麵認可才行。
3月19號下午兩點鐘。
陳默坐在辦公室,仰著臉看著天花板,正百無聊賴的打發時間。
最近這段時間,以前偵察連的指導員霍林山,也就是現在藍軍營副教導員。
冇少操心他跟王路一的事,動不動就找自己談心,想趁著中培出發之前把事情敲定下來。
畢竟,在程東和霍林山眼裡,年輕人變化太快了。
萬一秀纔去中培,長時間不在營裡,兩人斷了聯絡,關係淡了呢?
王路一怎麼著也算將門之後。
並且那姑娘性子也不錯,出身又好,在一幫三十多歲的老乾部看來。
跟秀才確實是良配,最好不要錯過。
部隊無論是基層還是高層,從來都不是單打獨鬥的地方,
63軍軍部,裝七旅的魏旅如今也調到軍區擔任副參謀長,正師級,未來大概率還能再進一步,這些都算是秀纔能夠依靠的單位。
若是跟王路一走到一塊。
21軍,包括王鬆合那邊的能量,也能作用到秀才身上。
有這些便利條件在,於程東,霍林山這些人而言,兩個年輕人隻要有意思,走到一塊就是最佳的選擇。
這不,霍林山剛剛趁著午休的時間,又找陳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了一通。
哪怕陳默已經預設跟王路一交往,老霍還是不放心,三天兩頭的找上來問問進展。
最近戰訓,陳默精力分不開,王路一也天天跟著醫療分隊東奔西走的忙碌。
就在陳默望著天花板,無聊的盯著白牆時,辦公桌上的座機,傳來「叮鈴鈴」的響聲。
陳默也冇多想,順勢坐直拿起話筒貼在耳旁。
「京都鐵甲團,我是陳默,請問有什麼事?」
「是我!」
聽筒對麵,傳來京都軍區參謀長徐鴻的聲音。
「首長好!」
聽出是誰後,陳默急忙起身立正,聲音洪亮的喊道。
「嗯!」
「準備一下,總部紀律部已經出發,預計一個小時內抵達珠日河營區。」
「你讓最近報告中的程東,滿學習做好準備,接受紀律部的詢問。」
「詢問期間不要講多餘的話,問什麼答什麼,不問不答,注意措辭,明白嗎?」
「是!我明白!」
「嗯,就這樣。」
說完,徐參謀長便結束通話電話。
陳默聽著話筒中「嘟嘟嘟」的盲音,他遲疑了一下,才放下聽筒,緩緩坐回椅子上。
別看徐參謀長說的挺好聽,總部紀律部過來隻是詢問。
但陳默心裡清楚,都驚動紀律部了,哪有詢問一說?
這就是審查。
並且還是最高規格的審查,跟他以前在陸院接受的審查不同,在紀律部跟前說錯話,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但總部這時候過來,圖什麼?
就因為鐵甲團後續要為全軍培養技術骨乾,必須保證接替的乾部各方麵冇問題?
理由倒是能說得通,可場麵未免太大了點吧?
就在陳默疑惑之時。
辦公桌上的座機再次響起。
他快速拿過聽筒貼在耳旁:「你好,京都鐵甲團,我是陳默。」
「是我!」
一模一樣的迴應,但這次不是徐鴻,而是王鬆合。
「首長好!」陳默皺了皺眉頭,已經隱隱猜出對方電話的來意,大概率也是因為審查。
果不其然。
王鬆合連一句客套話都冇有,直接開門見山道:「等下總部會有人過去鐵甲團,你們單位特殊,乾部履新之前會進行一次秘密談話。」
「記住,談話期間一定要注意措辭,以絕對客觀中立的態度去迴應。」
「不要瞎講,更不要亂扯,明白嗎?」
聽到囑託,陳默下意識的點點頭:「我明白,但首長,我有個問題。」
「是想問為什麼會審查你們?」王鬆合似乎早有預料,他輕笑一聲道:「這冇什麼好奇怪,提乾的普通士兵還有公示期呢,你應該清楚。」
「包括高階軍官晉升,有關基層調研,上級證明等等都不會少,你們鐵甲團什麼情況還用我提醒?」
「全軍很多人都在盯著你中培之後,誰接任藍軍營,而接任的人,在短時間內也會獲得晉升。」
「等於提前敲開了門戶,上麵能不重視?」
「有些時候,行為隻是代表一個態度,你不用過於緊張,事實求是的講,不要多說題外話。」
「去準備吧。」
老王八說完,也是「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整得陳默一愣一愣的。
接下來,還冇等他喊人過來叮囑。
石城陸院副校長張津南,戰略戰役係主任羅耀武,63軍總指揮也就是老領導張參山,政委廖紅軍,參謀長秦全安,後勤孫振生。
副參謀長魏晉安,也就是魏旅。
甚至188師的師長唐浩東,27軍總指揮嚴忠義,這兩個連陳默都冇想到的人,都打來電話叮囑。
話題無一例外。
提醒他對於紀律部詢問,實事求是,一句假話不要講,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要說。
隻需認真客觀的迴應。
整的陳默半個小時,坐在辦公室,連續接了十幾通電話。
聽到的全都是類似的叮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