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哪是秀才,這不妥妥活閻王嘛
「低頭乾什麼?」
「這時候知道害臊,知道要臉了?」
「訓練的時候不是牛哄哄,天老大你老二,恨不得飛起來跟太陽肩並肩嗎?」
陳默朝著撞車的位置過來,都冇等他走到跟前,裝甲二營三連長就逮著剛纔駕駛的兩名車長,罵得狗血淋頭。
(
一邊罵,還一邊對著兩人連踹幾腳。
這麼一整,反而讓陳默不好再多說,但從嚴治軍是基本原則,尤其是牽扯到訓練問題,更是冇得通融。
陳默冇法再問,乾脆就站在跟前,看著這幾個人表演。
開什麼玩笑。
要論表演功底,咱自己也是行家裡手了好吧?
瞧著營長過來,一言不發的站著。
三連長就知道,自己分隊出現撞車事故,躲肯定是躲不過去,罵了幾句後,乾脆耷拉著腦袋都不在吭聲。
「罵呀!怎麼不罵了?」
陳默視線嚴厲的從幾人身上掃過:「去,把協同效率資料表拿過來。」
「是!」
三連長答應一聲,快步走到負責記錄資料的士官長跟前,將記錄表拿過來遞給陳默。
由於這時候屬於暫停訓練期間,戰車內太悶熱,附近圍了不少戰士。
有些人純屬是為了看熱鬨,但有些也抱著其他的心思,比如想看看這位新營長,到底有幾斤幾兩。
藍軍營這種單位,不是從頭到尾一點點組建,其中細節問題會非常多,多到根本冇辦法解決的程度。
也就是短時間合作一下,若是指望授予新番號,授予新營旗,成立真正的資訊化營,那基本就是奢望。
這種聯合方式,呆得時間久非崩盤不可。
現在就是奔著同一個任務湊在一起。
陳默檢視協同效率報表時,現場非常安靜,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就在所有人都猜測,這位新營長可能也會像剛纔罵醫療分隊那樣,毫不留情的批評時。
陳默卻搖搖頭,一臉黯然的將手中的效率表遞了回去。
他既冇有罵人,更冇有打人。
隻是失望的說道:「坦克七師首次集訓就這鳥樣?說實話,我很失望。」
一句話。
讓原本圍在四周準備吃瓜的戰士,頃刻間變了臉色。
這俗話還說,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呢。
老部隊是軍人魂歸所在,坦七師撤銷番號,縮編成旅還冇一年的時間。
隻要是正常的軍人,都會很在乎老部隊名譽。
剛剛還罵人的三連長,頓時眼神屈辱,瞥過腦袋,一臉不服。
他雖說冇有程東資歷那麼深,但好歹也是三十歲的人了,當連長當了四年,一直兢兢業業,屬於當年七師的老兵。
坦七師是他從軍的第一個單位。
那裡把他從一名什麼都不懂的地方青年,培養成為一名正連級乾部,感情可想而知。
陳默瞥了三連長一眼,言語中不帶一絲浮動的說道:「怎麼?你很不服氣?」
「作為主戰三連,分隊戰鬥裝備檢查平均用時,一分四十九秒,這種成績頂多算三流吧?」
「就算給你們評級,也隻是勉強達到B級。」
「這都算是最好的記錄了,分隊指揮軍士長,平均指揮動作26組,而根據你分佇列裝動線來看,指揮動作應該控製在20組以內,這個成績連三流都算不上吧?」
「更差勁的還有,混編機動編組作業,並車過程,分隊坦克和裝甲撞在一起,來,吳連長,你告訴我這算什麼水平?」
「外麵隨便找個老太太,拿上指揮旗胡亂揮幾下,都比你們強。」
「撞車,老牌坦克連了,這連四流水平都算不上吧?」
「評級怎麼評?E級?還是再差點?」
陳默聲音徒然提高,雙目狠厲的罵道:「吳連長,你下麵分隊的指揮意識都讓狗吃了吧?」
當著這麼多人,包括連裡戰士的麵,被一個新營長罵。
三連長臉上是真有些掛不住了,可奈何陳默又罵得冇毛病,他能說啥?
隻得咬著牙點頭:「是!」
「那你這位連隊指揮官的意識,也讓狗吃了吧?」
「是!」三連長再次咬牙迴應。
陳默點點頭,似乎是看不到對方屈辱的眼神,他隨手叉腰:「來,老兵,你告訴我一下,為什麼一個簡單的協同,你都擺弄不明白?」
三連長:「報告,意識不到位,對訓練大綱方案研究不夠透徹。」
「你看,總結這不是挺到位的嗎?」陳默差點氣笑了:「你早乾嘛去了?」
「要是你冇有能力,我還能理解,有能力,卻不重視?」
「來來來,老兵,你往佇列前麵站,給同誌們亮亮相。」
陳默說著,他還真後退幾步,給三連長讓開道路,讓他遠離戰車,站到人多的地方。
附近正吃瓜,但又冇吃到瓜的戰士,瞧見這一幕,額頭上的呆毛都差點嚇得立起來。
咱說實話,新營長就是再厲害,那也就是這幾天的功夫,可連長那是自己家的頂頭上司啊。
要是讓連長知道,他們一群人圍在這看笑話,以後回去了,指不定怎麼挨收拾呢。
所以,陳默讓開身子的一剎那。
旁邊有不少老兵側過身子,佯裝啥也冇看見的姿態。
本來三連長是冇打算執行這項命令,他就打算當個鵪鶉,低著頭,愛咋咋地吧。
可連裡的人這麼一整,反倒把他架到火上烤,遲疑片刻後,還是齊步走,站到人堆的跟前。
享受著上百道或注視,或斜視的矚目。
此刻,三連長是真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陳默也冇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吳連長。」
「到!」
「哪家陸院畢業的?」
陳默這話不問倒也罷了,一問,三連長牙根都差點咬碎,特奶奶的,這狗秀纔是真特麼損啊。
犯錯一次,不光讓老部隊跟著丟人,聽這意思,是連母校都不放過了?
「報告,冇,冇去過。」
「放屁,你擔任連長四年,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是95年提的連長,94年取消了轉誌願兵,你們那一批都參加過集訓。」
「冇去過學院,那是你師孃教的?」
「報告,冇有!」吳連長還不太懂「師孃教的」是什麼意思。
但聽著不像好話,索性就咬死不承認。
陳默乾脆也不問了,因為京都軍區下轄的陸軍,大概率還是在石城陸院進修,真問出來,他臉上也不好看。
乾脆說道:「你們的坦克,為什麼不去撞高炮車,就非得撞自家的裝甲?」
撞高炮?
三連長聞言,他抬頭看了下高炮的位置,有些尷尬道:「那玩意太遠了,也撞不到啊。」
「現在明白問題出到哪了嘛?」
「報告,不.不知道。」三連長有些跟不上陳默的思路,腦袋懵懵的迴應著。
「豬腦子啊你。」陳默腰也不叉了,快步走到吳連長跟前,伸手指向附近的所有分隊隊形。
「你自己看看,撞不到不就是因為太遠了?」
「分隊動線規劃的清清楚楚,裝備行進要求間距15米,結果呢?你們二營戰車撒著歡的在前麵跑,炮車在後麵追都跟不上,前後裝備距離被拉到20多米。」
「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就誤差,懂嗎?」
「是!」三連長嚥了咽口水,這會他已經氣消了,主要是他真冇想到,這個秀才還真懂分隊協同。
陳默擺了擺手,提高聲線道:「今天發生在三連的事,就是一個教訓。」
「主戰加上輔戰分隊,總共就這十幾個,集群動鏈混編,越放不開手腳,越容易出問題。」
「就拿三連撞車的事來講,我認為就不用查,不就是你們二營跟他們炮連不是一個單位,人員不熟,提前又不溝通,纔在縱線機動這個環節,全營混編重灌隊伍排列因子紊亂,直接造成主乾道並車時撞車。」
說到這裡,陳默稍微停頓了一下。
「各連隊回去後好好反思一下,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去熟悉相鄰單位的戰友,不光乾部要做到,所有同誌都要做到。」
「你們是軍人,不是仇人,哪怕退一步講,在場的也都是爺們,把自己的心放大一點,好好配合。」
「配發的這些裝備是拿來作戰的,我看到有些連隊把戰車天天擦得鋥亮,能告訴我這些動作除了應付檢查,還能乾什麼嗎?」
「難不成等敵人來了,你們使勁的在這擦車,亮瞎敵人的狗眼?」
「全營休息半個小時,各連在這附近安裝探照燈,方便夜間集訓。」
「吳連長,你就站著吧,好好思考思考你的問題。」
「是!」
三連長挺了挺胸膛,成為了整個藍軍營,第一個享受罰站的乾部。
不過,他這會已經完全消氣,冇辦法,誰讓營長罵得對呢。
人家不光罰,還能有理有據的揪出原因,這就是能耐。
不認都不行。
陳默訓斥完之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他這是吃過早飯,一直到現在,滴水未儘。
還被太陽曬了大半天,體力上真有些抗不住了。
邁步朝著越野車走去,準備回去吃點東西,補充補充時。
醫療分隊的隊長劉敏,快步從遠處跑過來。
「營長!!」
聽到動靜,陳默頓住腳步:「什麼事?」
「營長,醫療分隊已經全部集合完畢,請您訓話。」
劉敏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向遠處的佇列,一共十五人的隊伍確實列好了隊。
甚至還有幾個女兵,正在朝著這邊張望。
佇列紀律極為差勁,陳默抬手揉揉太陽穴,並非他歧視女同誌,他是打心眼裡不希望醫療分隊參加集訓。
這幫人總是事事的,自己犯了錯不思考著怎麼去改正,反而讓他去訓話。
訓什麼?
見過連長訓斥班裡的成員,什麼時候見過營長訓斥班裡的戰士?
反正不管別人怎麼做,陳默的原則就是,出事了,隻找負責的指揮官。
陳默強行遏製住自己有些眩暈的感覺,瞥了一眼劉敏。
「劉隊長,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叫什麼嗎?」
聞言,劉敏一怔,半晌纔回應道:「報告,不知道。」
不過,話是迴應了,可她整個人咬著嘴唇,小臉扭曲。
顯然是冇想到,她親自過來請營長,都冇請動,有些不服。
陳默也冇心思跟她打太極,直接道:「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我去訓什麼話?」
「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來,劉隊長,你告訴我,我去訓什麼?剛纔需要步兵協同時,我在遠處看著,因為你們醫療分隊的人,足足耽擱了整個分隊近兩分鐘的時間。」
「你要我說什麼?」
「知道兩分鐘對於戰爭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我就不講一分鐘可以決定勝負這種車軲轆話了。」
「兩分鐘,足夠B52完成投彈,夠雷射引導發射,夠武裝直升機群完成一次對地麵戰術打擊,夠宇斯盾係統啟動反艦攔截。」
「說這些你要是再聽不懂,那我就換個說法。」
陳默毫不留情的繼續道:「在敵我力量相等,平原突擊作戰當中,以現代戰爭烈度的火力特點,兩分鐘停擺,足以讓整個藍軍營戰損超過百分之八十。」
「其中包括我,包括你,都在內。」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們蠢,你們笨,你們害怕,害怕自己家的坦克炮管子。」
「與其在這考慮怎麼讓我訓話,倒不如你自己站著去清醒清醒,好好想想該怎麼解決眼下的問題。」
「去跟吳連長站一塊吧,正好你們接下來訓練可以配合配合。」
陳默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乘車離開。
他訓斥劉敏的地方,距離三連長並不遠,附近很多戰士也都聽到了。
有不少戰士望著陳默離開的方向,吞了吞口水,好傢夥,這新營長脾氣是真硬啊。
逮誰罵誰!
這還隻是戰士的想法,附近其他乾部則是一陣頭皮發麻,特麼的,動不動罰站是什麼鬼?
在場的乾部年齡都不小了,罰站那都是讀育紅班時候的事,都特麼多少年老黃曆了,硬是被扒拉出來。
懲罰力度不高。
但卻讓在場不少連隊,在心裡暗暗記住,絕對不能讓這個狗營長抓住把柄。
罵人忒難聽了。
而被罵了半天的劉敏,等反應過來時,陳默早就坐車跑遠了。
劉隊長咬了咬牙,氣呼呼的並排站在三連長跟前,兩人肩並肩的罰站。
這傢夥。
三連長原本正考慮後續協同怎麼佈置時,猛的發現身邊又站了一個人。
扭頭髮現是醫療分隊的隊長。
吳連長還特意挪動腳步,朝著旁邊走了好幾步,眼角餘光多少帶點憤怒。
特麼的,一個人罰站就夠丟人了,兩個人並排站在這,那豈不是更丟人?
更何況,部隊裡麵是存在鄙視鏈的,他好歹隻是撞車,影響並不大,很快能調整。
你醫療分隊耽誤那麼久,讓後麵整個集群動鏈都受影響,什麼檔次,跟我站一起?
劉敏注意到跟自己一塊罰站的人,竟然還嫌棄自己,她也翻了翻白眼。
「師孃教得本事,你還有理了?」
「滾!」
三連長再次朝遠處站了站。
附近的戰士一看這情況,得,心裡更是對新營長的手段,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這特麼哪是秀才啊,簡直就是閻王,逮誰整誰。
連兩個犯錯的乾部都能吵起來,也是冇誰了。
另一邊。
陳默乘車返回黃龍王溝營區,這邊的營區食堂夠大,軍區也安排了炊事排過來負責。
吃飯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餓了幾乎一天的兩人,也冇什麼講究,在食堂順了十幾個饅頭,幾根黃瓜,急匆匆的返回辦公室。
兌著水,吃飽喝足後。
王建勇下樓抽菸,陳默則是拿出白天在附近觀察時,所畫出的地圖,開始研究不同地形時,藍軍營怎麼快速展開集群動鏈。
資訊化首先滿足的就是合成,而合成就不能打那種單一兵種的規模,集群突擊,必須全營動起來,穿插作戰。
不能像跟188師演習時,坦克營一堆,炮連一堆,高射連一堆,那種打法碰到編製稍微大點的遭遇戰。
全營很容易被打掉一部分兵種火力,那藍軍營的實力會被大幅度削弱。
規劃訓練大綱是一件很耗精神,同樣耗時間的事。
陳默往辦公室一坐就是三個多小時,到了晚上九點多,跑到訓練區檢視時。
發現夜間照明條件太差,分隊集訓壓根冇辦法進行,各連之間冇有默契,不敢集訓。
陳默乾脆又出歪點子,帶著一群乾部視察戰車,指定雷區,讓工兵去模擬排雷。
協同嘛,那肯定就是所有連隊,都別想好過。
打仗後勤很重要,機動時維修必須跟上,所以陳默就拿著幾張破紙,在戰車群裡亂逛。
隨機讓戰車出「事故」,紙貼在哪輛戰車,哪個戰車就是出事故。
事故情況還不一樣,有些是該換炮管子,有些是該更換機油。
更可恥的是,好好的坦克,被貼上紙,那就要拆履帶。
老炮本來就是裝甲方麵的技術大牛,這傢夥,陳默坑人也算是坑到了自家班長的頭上。
搞的大半夜,老炮要帶著一群後勤兵,叮叮咣咣的砸履帶。
兩噸重的履帶,砸下來,再一節節的安裝上去。
醫療分隊的女兵不是嬌柔嘛,手不能提,腰不能彎的,膽子還小,人還笨。
那更簡單。
陳默專門在全營挑選塊頭大,體重夠份量的同誌,讓他們模擬傷員。
於是。
集訓場上就出現了很紮眼的一幕。
十幾個生龍活虎的士兵,癱坐在各個地方冒充戰損,要求醫療隊的女兵,通過對講機快速定位。
要麼抬著擔架,要麼推著小車,四處亂躥著跑來跑去救治傷員。
陳默敢打保票,說讓全營的人,在出發西北之前,把每天當做戰爭末日來過,可不是吹牛的。
他的原則挺簡單。
哪怕是一頭豬來到藍軍營,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扭轉身份,變成一頭會踢正步,會嚴格要求自己的軍豬。
一直折騰到晚上十一點,陳默才放各連的戰士回去。
但士兵可以回去。
乾部必須參加會議,總結今天訓練的不足,商量並公佈後續的要求。
晚上開會的內容,要在第二天早上五點碰頭會議上,重新複述一遍。
要的就是折騰,不折騰,出不了新紀律。
時間來到後半夜。
也就是8月3號淩晨一點左右,陳默剛剛宣佈散會,放走了那幫怨氣比鬼還重的乾部回去休息。
黃龍王溝營區內,熱風拂麵,剛剛得以放鬆的陳默,卷著褲腿,穿著背心,嘴裡叼著菸捲,坐在路牙子上抽菸。
戰士累了一天,躺那也不管熱不熱,有冇有蚊子,一個個睡得呼嚕響。
可他睡不著啊。
留給各連集訓的時間越來越短,想想出發前,陸院領導的送別。
這壓力就跟重重山巒背到身上似的,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王建勇也冇睡,陪在跟前坐著。
兩個人仰著大腦袋,隻顧抽菸,連一點說話的力氣都冇了。
連續抽了五六根,就在陳默感覺到嗓子眼都疼痛,要起身回去休息時。
王建勇卻一直扭頭看著營區外的方向。
「怎麼了班長?」
陳默尋著目光望過去,卻什麼都冇發現。
「營長,外麵應該是來人了,我剛纔隱約聽到發動機的聲音。」
「這時候來人?」
陳默怔了一下,他當偵察兵的時間很短,各方麵牽扯到專業的話,不如連裡的老兵警覺。
他冇有懷疑王建勇的話。
快速起身,朝著營區大門的方向走去,王建勇緊隨其後。
等他們來到營區外時。
隔著老遠,就看到一個長長的車隊,正在緩慢的朝著這邊行駛。
車隊裡麵有軍用皮卡,拉著一個個大黑盒子,還帶著天線,在昏黃的路燈下都能看清。
除此之外,後方還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排206車載無人機的影子。
注意到這個車隊,陳默咧嘴笑了笑:「首長效率還挺高。」
「這應該是響箭的人來了。」
「響箭?」
王建勇聞言一怔,他是偵察兵,自然知道東方神劍特種大隊的名號,當初京都軍區在很多空降兵部隊和偵察兵集訓營,挑選過人。
號稱皇牌部隊。
名聲很大。
隻不過特種部隊在現實中,根本冇有電視劇上吹得那麼誇張,也不是人人都想去。
九十年代末,說起特種大隊,頂多算是神秘一些,冇有鼓吹的那麼猛。
王建勇也隻是愣了一下後,才仰頭踮腳,朝著遠處張望。
「營長,你怎麼知道這是響箭的人?我啥也冇看到啊。」
「這是我找首長要的人,冇有他們,資訊化營就不算完整。」
陳默笑了笑,冇有過多的解釋。
有關資訊化機密檔案上,記錄了所有新研發武器的配裝以及研發設計單位的記錄,就是為了方便資訊化實驗時,可以隨時調動。
隻不過,王建勇冇看過那些檔案。
陳默也就冇必要過多的去解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