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帶這種兵,容易折壽啊
剛纔還納悶這次考覈,怎麼這些參賽的小隊成員都不著急,也不出發。
隻在山裡晃悠的執勤老兵。
這下,終於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地圖竟然能被換掉,哪個狗日的這麼極品?
收到中隊長訊息的老兵,心裡疑惑歸疑惑,可動作上卻不敢偷懶啊。
當即將雙手放在嘴邊,擺出喇叭的形狀,朝著遠處大喊:「全體注意,定向越野科目結束。」
「各隊立刻清點人數,下山集合。」
「速度快點。」
「全體注意,定向越野科目結束」
聲音此起彼伏,在山中迴蕩。
中隊執勤的人數,並不比參賽的人數少,他們分散在山腳,山頂各個地方巡邏,隨便這麼幾嗓子吼下來。
整個翠屏山正暴躁罵孃的小隊,全都怔了怔神。
紛紛起身朝著遠處張望。
有些距離執勤老兵距離近的,更是跑到跟前詢問。
「啥情況,怎麼突然不比了?我們再有四張地圖就能湊齊了。」
「湊個屁,規定十個小時,現在都過去九個半小時了,就算湊齊也來不及。」
「媽的,我怎麼總覺得這次考覈哪裡不對勁呢,這地圖亂七八糟的,不會是學院整失誤了吧?」
得到要求集合的指令。
陸陸續續下山的人群中,時不時有相互熟悉的人開口議論。
不過,知道詳情的人不多,眾人隻是發牢騷,還冇瞄準火力點呢。
在他們認知中。
學院通知集合,總比他們熬到時間都湊不齊地圖,完不成任務強。
很多人把原因,都歸結到學院準備不充分所導致。
他們哪裡知道,早在七個小隊統一抵達山腳時,就有十幾個老兵,專門攻擊整座山的坐標點。
大量地圖被更換,導致殘圖部分出現斷層,後麵的小隊要是能湊齊,那纔算出見鬼了。
軍醫學院代表隊這邊,原本信心滿滿要為學院爭光爭榮譽的小隊成員,更是一個比一個懵。
隨著下山的人潮匯聚。
越來越多的小隊,在執勤人員的帶領下,統一排隊乘車,準備離開。
軍醫小隊的隊長劉敏,陸指帶隊隊長許戰旗,裝甲兵學院帶隊的隊長秦小軍,幾人則是怒氣沖沖的,跑到負責執勤的老兵跟前。
秦小軍嘩啦啦從兜裡,包裡掏出一迭迭地圖,瞪著雙眼質問道:「同誌,這次的考覈用的地圖根本不對。」
「我們收集了近二百張,連二十張都湊不齊,有些地圖畫的壓根不是那回事。」
「你們自己看看。」
說著,秦小軍將一隻手都差點握不住的一迭圖紙,往執勤老兵的懷裡塞。
頗有興師問罪的架勢。
陸院年中考覈,擔任警勤執勤的人可不是學院專門警勤分隊,而是一幫偵察老兵。
這幫老兵就甭指望他們有多少耐心了,瞧見有人找自己興師問罪。
被秦小軍質問的老兵,當即斜著眼,哼哼道:「你們找我說有個屁用?」
「剛纔學院傳來訊息,說是這次考覈的地圖被人給換了。」
「同樣都是在考覈,你們就冇發現地圖被調換?」
「啥玩意?」
聽到地圖被調換,附近排隊登車的人群都是一愣。
這幫人雖說肚子裡壞水冇陳默多,可好歹在山裡轉了一天,拚地圖拚了一天,早就察覺不對勁了。
但就是冇想到,有人會那麼缺德,把地圖給換掉啊。
你特麼有這收集能力,自己湊齊地圖爭第一不好嘛?
乾啥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啊。
搞得剩下小隊全被困到山裡,被大太陽曬了一天。
「操!!」
「誰換的?」
秦小軍最先反應過來,眼角都差點瞪裂了。
恥辱啊,真特麼恥辱。
作為裝甲兵學院抽調出來,專程參與陸院年中考覈的隊伍,榮譽和使命感在身的他,可以允許自己在正麵比拚上輸給別的小隊。
但絕不允許,像猴子一樣被人耍了。
「問我有個屁用。」
執勤的老兵攤了攤手,道:「先乘車回去,學院要求一個小時內必須看到人,回去就知道了。」
他的話,不亞於當場點燃火藥桶。
在場的六個小隊,近百號參賽的戰士肺都快氣炸了,罵罵咧咧的登車,氣勢洶洶的開始返程。
另一邊。
陸院輕武器射擊場內。
以謝勇,陳默為首的偵察係二分隊,十四名老兵齊刷刷的列隊站成一排。
所有人昂首挺胸,一言不發,立正的姿勢那叫一個標準。
主要是主考官楊石磊,此刻,正臉色的鐵青的站在他們身後。
動手一個個翻看,揹包內攜帶的本子和筆。
畢竟,換地圖總得有工具吧?
假地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
一番搜尋之下,瞧著一個個把學院配發的學員記錄簿,撕得就剩書皮,裡麵的紙張寥寥無幾。
楊中隊差點氣笑了。
他手裡攥著收集到的記錄簿,踱步走到佇列前方,目光如同刀子般,盯著麵前一群惹事的傢夥。
「來,說說吧,究竟是哪位同誌,這麼聰明?」
「考覈規定讓你們找地圖,你們呢?啊?!!還畫地圖,換地圖,虧你們能想出來。」
「這聰明勁,怎麼就不會用到正地上呢?」
「誰的主意?」
「報告,我。」
陳默和謝勇兩人都超前跨了一步,但陳默的速度更快一些,率先開口。
「理由!」
楊石磊「啪」的一聲,將手中的一摞書皮,拍到謝勇的胸口,將謝勇後麵的話直接給拍了回去。
而後,他那蘊含著怒火的目光,則是直勾勾的盯向陳默。
「報告。」陳默定了定神,他知道中隊長擋住謝勇不讓他承認的緣由。
原因很簡單,謝勇作為隊長,帶頭擾亂考覈秩序,一旦承認很容易被記過。
畢竟現場的考官可不止他一個。
而自己則不同,他已經被副院長踹了一腳,還當著那麼多考官乾部的麵,這事就算頂到天,也冇多大了。
本來,陳默就冇覺得有多大事。
他挺了挺胸膛繼續道:「冇有理由,考場即戰場,任何手段隻為取得最後的勝利,我們是軍人,總不能因為一點挫折就放棄。」
「放屁!」
楊石磊叉著腰,原本想罵陳默這種說法都是「歪理」,可想了想,又不太合適。
考場即戰場這種口號,學院裡也冇少喊啊。
看著麵前的學員兵,理直氣壯的跟自己理論,楊中隊張了張嘴,最後,竟悲哀的發現,他好像冇有啥理由去反駁。
幸好這傢夥不是自己兵啊,要不然帶在身邊真會折壽。
楊石磊咂了咂嘴,心頭極為鬱悶。
能特麼不鬱悶嘛,為了佈置這項考覈,考驗參賽小隊的行動能力,觀察能力,學院準備了三天。
結果被一個學員,帶著幾個老兵,半天的時間全給破壞了。
要不是被換掉地圖,定向越野,絕對是幾個小隊競爭最為激烈的科目之一。
現在別說激烈了。
規定的時間都到了,其餘小隊隻能被車接車送的拉回來。
定向越野的科目被破壞了,成績肯定不能作數,但作為主考官,必須給學院作訓部提交一份說得過去的考覈報表才行。
思來想去。
楊石磊望瞭望輕武器射擊場四周,回頭惡狠狠的又瞪了眼陳默等人一眼,這纔開口道:「我看你們活力挺旺盛啊。」
「去,安排幾個人到後勤倉拿稱,其他人給我撿石頭堆到這,越多越好。」
「解散!」
呼.
聽到解散的指令,丁澤良,王博幾人同時鬆了口氣。
撒開腳丫子一個比一個跑的溜。
隻要學院不再揪著這事不放,那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陳默更是一馬當先,積極的表現著,跑到遠處開始收集石塊,謝勇則是帶兩人去後勤倉庫借稱。
都是老兵了。
聽到又是石頭又是稱的,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下一項必然是負重越野。
冇辦法,誰讓他們下手太狠了呢。
定向越野冇搞成,學院白忙活一天,如果隻是陸院的隊伍參賽,那完全可以拿現有的成績為準。
因為陳默說得對,戰場上,為了贏得最後的勝利,冇有什麼辦法是不能用的。
這種思維,自從一位姓孫的時代開始,從周禮那種戰爭必須光明正大的理論被推翻後,就已經被命為真理了。
眼下,主要是年中考覈不止陸院,還有另外幾個學院呢。
那麼多支隊伍過來參賽,不能讓人家輸得稀裡糊塗。
總得找補一下吧?
訓練場這邊正在忙碌,武裝越野的負重道具,以及終點,起點的畫線工作接近尾聲時。
下令被接回來的其餘六個小隊成員,終於回來了。
十幾輛運兵卡車,排隊狂飆著從學院主路蹦進訓練場。
說車隊是蹦著進來,那是一點都不帶誇張啊。
學院的駕駛員技術,完全承襲了部隊基層汽車連的那些老兵開車風格,油門踩到底,駕駛員站在駕駛艙開。
至於後麵車廂裡拉的兵,有冇有乘車體驗,根本不關駕駛員的事。
陳默眼睜睜看著,車隊停止後,一個個身穿軍裝的戰士就跟下餃子似的,從車裡「逃」出來,弓腰彎身,對著地上哇哇大吐。
參賽的六個小隊,加上30中隊的近百十人,足足二百人,有一半被顛到狂吐的場麵,著實壯觀啊。
「乖乖,這開車的同誌是好人啊,把人顛成這熊樣了,等會他們還能跟咱們比賽嘛?」
王博看著遠處的場景,直戳牙花子。
陳默冇有吭聲。
這時候,楊石磊已經踱步朝著下車的人群走去。
因為他發現,哪怕下車的人群,大多都在難受的嘔吐。
可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看向陳默他們這邊的方向時,雙目中殺氣騰騰,幾乎都快蓋不住了。
畢竟,就算再憨的人,也明白哪個小隊最先回來,就是哪個小隊更換的地圖。
這特麼說是全隊的公敵都不為過了。
對此,陳默冇覺得意外,他完全無視遠處的目光。
不單單是他。
包括謝勇,丁澤良,甚至王博都不在意,有本事的隊伍或者連隊。
誰還能冇點脾氣?
在部隊裡麵,有本事就是牛逼,光靠瞪眼威脅可冇什麼用。
「乾什麼呢?」
「全體集合!!」
楊石磊爆吼一聲,原本在哇哇大吐的戰士,迅速捶了兩下胸口,強行止住嘔吐感,開始行動。
後方的陳默等人,無視其他幾個隊投來那刀人的目光,陸陸續續進到佇列。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定向越野七個參賽小隊,包括30中隊的所有戰士,就已經列隊完畢。
「報告!!」
佇列剛站好。
冇等楊中隊開口,剛剛站到列隊中的秦小軍,也就是裝甲兵學院帶隊的大四隊長,便赤紅著雙眼開口。
「報告!」
「報告!」
秦小軍話音剛落,陸指的隊長許戰旗,軍醫學院的隊長劉敏,陸續開口。
語氣相當衝,聽著就挺不服氣。
除了陸院另外兩個隊長,以及參謀學院的隊長冇有吭聲之外,這三個人明顯是不服地圖被調包的事。
想要個說法。
「講!」
楊石磊走到列隊跟前,冷聲開口道。
「報告,中校同誌,能不能解釋一下我們收集的地圖為什麼會被調包,會被換成假地圖。」
秦小軍個頭不高,頂多也就一米六七左右,麵板黝黑,此時可能是被氣壞了,整個臉部都有些猙獰。
但他隻想到自己被耍,丟到山裡曬了一整天。
正氣頭上,卻忽略了他作為一個學員的身份,頂撞質問校級乾部,哪怕不是一個學院的人。
也不是他能這麼問的啊。
旁邊的方淮挽起袖子,正準備走過去時,被楊石磊伸手攔住。
他看看怒氣沖沖的秦小軍,又看看同樣跨前半步走出佇列的許戰旗和劉敏。
語氣平靜道:「你們兩個不是也打報告了嘛?」
「想說什麼就說吧。」
「報告,我們也是問地圖的事。」劉敏抬頭挺胸,聲線高昂。
「報告,我也是。」許戰旗隨聲應答。
「好。」楊中隊點了點頭,這事確實該說明一下,畢竟是學院的考覈規定,後續出現變動,參賽人員有知情權。
他抬手看向佇列的其他人,道:「還有冇有人要問了?」
等了半晌,不見再有人迴應。
楊石磊朝著陳默所在的方向招手道:「偵察指揮係二分隊,全員出列!」
話音落下。
陳默,謝勇,丁澤良,王博等十四人雙手握拳從佇列中快速跑出。
重新列隊,麵向眾人。
一百多號人,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這十四個人的動作。
說真的,要不是這裡有軍官在,怕是當場就有幾個小隊的成員,忍不住要衝上去乾一仗。
但這老偵察兵,也不是吃乾飯的啊。
被對麵幾十號人盯著,丁澤良,陳默他們幾個都開始摩拳擦掌,搞得現場熱血沸騰的。
大有一言不合,就乾仗的架勢。
楊石磊見狀,咧了咧嘴,他再次慶幸陳默這種兵不是自己帶的,否則真容易折壽,這小子怎麼就看不出個眉眼高低呢。
深呼一口氣。
老楊背著手,大步走到兩隊人中間,厲聲道:「乾什麼?」
「都是老同誌了,丟不丟人?」
「地圖被更換這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不服氣?」
說著,楊中隊看向秦小軍等人,再次大聲道:「不服氣憋著,他們能換地圖,你們為什麼不能換?」
「他們能先一步找到地圖,你們為什麼不能?」
「輸就是輸,贏就是贏,二分隊的人能先一步找到地圖,就說明他們的速度比你們快,比你們行動力,執行力強。」
「這點我說的有問題嘛?」
聞言,秦小軍和許戰旗等人雖說依舊惱怒,卻也冇法反駁。
確實,地圖能被換掉,的確證明瞭他們的速度冇有人家快,這點冇法反駁。
但事實上,楊石磊還是偷換了概念。
陳默他們確實速度快,但要是不換地圖,公平競爭,不拖延別的小隊速度,憑運氣,憑本事組圖的話。
誰第一還真不好說,畢竟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隻不過陳默這種做法,把別的小隊給整的拿了大量假地圖,運氣再好也冇有用武之地啊。
「誰還有問題嘛?」
楊石磊詢問了一聲,等了半晌,見冇人詢問後。
他這才叉著腰繼續道:「當然了,考覈雖說冇有規定不允許更換地圖。」
「但二分隊的這種做法,依舊乾擾了考覈進度。」
「所以我宣佈,定向越野取消,所有成績取消,不予記錄。」
「下麵,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休整。」
「十分鐘後,要求:負重三十公斤,科目:十公裡負重越野。」
「各小隊綜合成績以最後一名為準,解散!!」
伴隨指令下達。
兩個佇列誰都冇有率先離開。
秦小軍,許戰旗,劉敏這些裝甲學院,陸指,軍醫學院的小隊,依舊惡狠狠的盯著陳默他們。
眼神不善,滿臉都寫著「找機會非套你麻袋不可」的表情。
而陳默,謝勇,丁澤良這邊,則是一副無所吊謂的姿態。
十公裡越野還冇開始,雙方就已經針鋒相對。
作為主考官的楊石磊,也不催促,他隻是站在一旁盯著腕錶,表情嚴肅道:「還有八分鐘,等下科目開始後,發現誰的揹包負重不夠三十公斤,你們就自行退出吧。」
此言一出。
原本還在對瞪的兩夥人,陸陸續續的開始撤離。
負重三十公斤啊,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任務。
陳默他們身上隻有揹包,冇有槍枝,冇有子彈帶,更冇有手榴彈帶,揹包頂多就十公斤左右。
這意味著,他們要塞二十公斤左右的石頭來填充。
要不是暗中較勁的氣氛在維持著,怕是現場早就叫苦連天了。
九十年代末的學員兵,相比後世確實能吃苦,體能也更狠一點。
但二十公斤石頭,加上一個揹包,這玩意冇點底氣,還真搞不定。
陳默冇功夫跟那幫鬥雞眼再對峙了。
他們二分隊的十幾人,霸占著一個稱,專門挑大石頭和自己的揹包一塊過秤。
隻要重量合格,還需要把打好的揹包全部拆開,將石塊塞進被褥裡麵托住才行。
這玩意畢竟不比背囊,搞負重可冇那麼容易啊。
八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當集合的哨音吹響時。
剛纔還一個個整整齊齊的揹包,都被纏得奇形怪狀。
麵對三十公斤負重,陸院,陸指,裝甲兵學院的人還稍微好一些。
軍醫學院這邊,有部分女同誌的揹包塊頭,都快比人還大了,連站穩都是奢侈。
壓根就不用比,偵察兵和軍醫學院的隊伍站一塊,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但考覈就是考覈,不分男同誌女同誌,拚的就是一視同仁。
把所有參賽小隊成員的揹包過秤之後。
楊石磊再次來到佇列跟前,他掃視了下七個小隊,這纔開口道:「同誌們,相信接下來的規則你們都懂了。」
「我不想再講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什麼一個人的優秀不算優秀,團隊的優秀纔是真正優秀之類的廢話。」
「定向越野取消,短時間內就拿這一項替補。」
「你們不是不服氣嘛?你們不是都有能耐嘛?」
「起點給你們畫了,終點給你們標了,怎麼拿第一我也告訴你們了。」
「剩下的,自己去拚,讓我看看你們的能耐,有冇有嘴上功夫那麼厲害。」
「來,各就位,預備!!」
「砰!」
發令槍響。
剛剛還在調整呼吸的七個小隊,頃刻間繃緊身軀。
陳默,丁澤良,謝勇幾人更是率先衝鋒。
大有一開始,就要拉爆其他小隊的架勢。
也許現場很多人都忘了一個細節,但陳默他們二分隊的人冇忘啊。
那就是定向越野的成績雖被取消,可他們作為第一名提前回來,在休息區已經吃過飯了。
體能恢復方麵相比其他六個小隊,占儘了優勢。
這要是還能輸,作為老偵察兵組成的隊伍,那以後真得把頭紮褲襠裡,都冇臉見人了。
陳默他們衝刺。
秦小軍,許戰旗幾人恨得牙根癢癢。
在後麵拚了命的追。
十公裡負重越野啊,剛一開始,雙方就乾上了。
誰也不讓誰,在跑道上狂奔。
這時候,已經冇啥好說的,乾就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