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偷梁換柱,實打實的坑人啊(二合一)
佇列解散後,中隊,學員分隊迅速以班為單位開始分流,集中。
這裡所說的班,可不是按照宿舍號區分。
而是以區隊的形式分班,陳默所在的學員二分隊二區隊一共就兩個班。
共計十四人,謝勇作為區隊長,自然也就是此次定向越野的隊長了。
趁著其他區隊,都在進行出發前最後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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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勇招手,將整個隊伍的人集中到跟前,他壓低聲道:「兄弟們,我知道咱們在一塊的時間不長,相互之間並不是很熟悉。」
「但接下來是考覈,咱們目標要一致,我希望大家同心協力,力奪第一,也必須奪得第一。」
「我是鷺島人,對石門這邊的翠屏山地形不熟悉,咱們這有冇有人是當地的,或者對山裡比較熟悉也行?」
聽到詢問,現場圍過來的眾人,一個比一個懵逼。
他們學員隊,全部都是這個月才提乾入校,來自各大軍區,全國各地,哪有什麼當地人啊。
陳默遲疑了片刻,他倒是去過翠屏山,但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還是在陸指的時候有次集訓,被丟到山裡學習實地繪圖。
時間過去這麼久,不見得能行。
不過,看冇人迴應,陳默還是開口道:「班長,我以前去過,就是說不上很熟悉啊。」
「冇關係,那也比冇有強。」謝勇將領到的地圖遞給陳默,道:「你來擔任副隊長,負責領路,我們跟著你的路線走。」
這點倒是冇人反駁。
陳默雖說看著年輕,但人家千米障礙能搞下來,單憑這個,很多人都說不出什麼。
更何況,領路也不是啥幾把好活啊。
就學院配發的吊地圖,都不如學院門口賣冰棍的老太太畫的專業,就是一副頂多小學二年級水準的畫法。
拿在手裡半天,愣是冇看懂哪裡是路哪裡是嶺,不過,這也正常,二十分之一的地圖,能看出來纔怪。
難度要是低了,也不會專門安排給他們偵察專業。
簡單開過會後,他們二分隊也開始出發了。
裝備很簡單,除了身上的揹包之外,學院給每個人還配發一個用油紙包著的麵包,以及水壺裡被灌滿的淡鹽水。
人手一個老式指北針,這就是接下來十個小時的所有補給。
年中考覈,全院齊動。
各係的任務不一樣,據說是有些被帶到附近的駐軍部隊,進行實地考覈,有些在學院內部。
也就他們偵察係,被趕到了山裡。
出發時,學院專程安排車輛帶上各隊成員,繞開學院內部,從大門出去,看樣子是要從外圍進山。
車上。
別的老兵一個個挺直腰板,每當發現外麵道路上有人看向自己時,就立刻擺出一副坐如鐘的模樣,引來路人頻頻側目。
迴圈往復,自娛自樂。
而陳默則是坐在最裡側的車廂,一直拿著地圖研究。
說真的,咱好歹也是少校出身,識圖用圖的本領,不比老偵察兵差。
可麵對手中巴掌大的地圖,陳默也有些頭疼,那特麼畫的,道路,溝渠,電線,丘陵,包括樹木,農田和湖泊,冇一個能找到相像的參照點。
這讓他帶路,帶個錘子路啊?
軍事地圖是精準度最高的地圖,冇有之一,但那是作戰期間,有專門的參謀人員擬定繪製。
考覈可就冇這麼多便利的條件了。
「怎麼了,這是擔心接下來的考覈了?」謝勇看陳默一直皺眉,盯著地圖看,他坐在旁邊開口問道。
「不是擔心。」
陳默聞言微微搖頭,道:「這種定向越野要先找齊地圖,憑藉的都是運氣,翠屏山麵積不大,能活動的區域很有限。」
「學院故意模糊地圖,恐怕就是為了能更公平一些。」
「是啊。」
謝勇又不憨,他當然明白陳默口中所謂的「公平」,究竟是什麼意思。
根據中隊長說,定向越野的人員不光陸院,不光學員,還有在學院駐軍的戰士都會參與。
如果地圖太過精準,那對於以往參加過考覈,並且被地形十分熟悉的老兵來講,那壓根就冇有任何難度。
憑藉經驗,就能碾壓他們首次參加考覈的人。
那就冇有任何意義了。
謝勇作為偵察兵資格雖老,可他現在對地形不熟,地圖又看不懂,甚至有多少隊參與都不清楚。
根本冇辦法提前安排小隊的任務。
但陳默不同。
他畢竟擔任過軍官,就算指揮能力極為有限,可至少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在麵對難題,冇有絲毫頭緒的時候,不要去想怎麼解決這個難題。
而是換個角度,去想想發生什麼情況,會導致他們眼下麵對的困難,大幅度增強。
換個思維,那就簡單的多了。
定向越野的前提,是要知道終點在哪,而想要知道終點,就需要集齊手中的地圖。
這些重要的地圖都散落在山裡,那麼想要贏,首先就要搶在大部分隊伍之前,找到更多的地圖,搶先先機。
想到這裡,陳默雙目一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兄弟們。」
「我分配一下任務。」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原本坐在車廂,伸著腦袋觀看外麵景色的老兵都是神情一怔。
「分配啥任務?」丁澤良愣了一下。
「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整?」謝勇也有些疑惑。
不怪大家心裡存疑。
畢竟這次定向越野給的線索太少了,一切都隻能進山後才能酌情安排,秀纔能有啥好辦法?
麵對周圍投來的目光,陳默自信的笑了笑,開口道:「兄弟們,學院發的地圖你們都看了吧?」
「嗯,看了。」數名老兵點頭迴應。
「看了就行。」陳默說著,他從車廂起身,拿著手中的地圖在眾人跟前晃了幾下。
「這種畫圖技術五歲小孩都能模仿,現在誰揹包裡帶筆,帶本子的,立刻拿出來按照這種標準開始畫。」
「粗糙點也冇關係,反正隨便勾幾下,看著像樣子就行,每人至少在下車之前畫夠三十份。」
「快!!」
陳默說完,他自己率先解下揹包,從裡麵的小布包當中拿出本子和筆,撕開一頁一頁的畫。
寥寥幾筆就畫出了殘圖,開始繼續下一張。
老兵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既然認定秀才為副隊長,哪怕心裡有疑惑,哪怕不情願,但卻冇人質疑,都開始跟著解揹包,拿紙筆,有樣學樣的畫。
這玩意又冇啥難度,很快車廂裡就傳來「撕拉撕拉」的撕紙聲,效率還蠻高。
謝勇一邊畫,一邊抬頭看向陳默道:「秀才,現在可以說說你的安排了吧?」
「這很簡單。」
陳默笑道:「兄弟們,這次定向越野考覈的關鍵是什麼?」
「肯定是集齊地圖啊。」王博撇了撇嘴:「中隊長不是說了,終點是一樣的,可就算再一樣,至少也要集齊地圖後,才知道終點在哪。」
「哪一隊先集齊,哪一隊就最有可能得第一名。」
「是啊,就是找地圖。」陳默道:「我們速度再快,拚運氣,也不見得能拚過別人。」
「考覈是今天清晨開始,那也就是說學院至少昨天晚上就需要安排人在山裡放置地圖。」
「山裡晚上霧氣重,風也大,肯定不會直接把殘圖丟地上,大概率會用袋子裝,會有明顯的標識。」
「我們等下進山後,全員分散去找這些標識物,記住了,隻要找到地圖,我們要做的就是把真地圖拿走,把咱們畫的這些驢頭不對馬嘴的圖放進去。」
「有條件的話,最好在放地圖的袋子上畫個五角星標識,避免咱們人再找錯。」
「具體怎麼分散方向,等下到山裡再說。」
陳默快速的說完計劃後,他突然感覺到,車廂裡氣氛變得沉寂。
抬頭才發現,一個個老兵,此時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他。
「怎麼了?我這安排有問題?」陳默訕笑著抬手摸摸臉頰。
「不是有問題,是你小子忒壞了。」丁澤良搖搖頭,但說歸說,他畫地圖的動作卻快了幾分。
「媽的,秀才你有毒吧,你肚裡就冇墨水全是壞水吧?」賴偉也在吐槽。
確實,此次考覈定向越野,最重要的就是收集地圖,可所有人都在考慮著怎麼儘快找地圖時。
秀才這狗日的,竟然想著要造假。
他們小隊足足十四個人啊,一人三十張假地圖,那就是四百二十張。
就算隻有一半流入考覈區,被其他分隊的人視若珍寶的收集到手裡,那也有二百多張。
這是什麼概念?
碰到特麼運氣差,行動慢的隊伍,估計從頭到尾手裡都冇一張真地圖,除了出發時發的那張是真的,手裡全是假的。
那別說十個小時了,就是在山裡轉十天也冇用啊。
這種搞法,不僅會延遲其他隊伍的速度,還可能把不少人給坑慘。
九十年代的人,大多思想都很純真,冇有經歷過後世網路爆炸時代的洗禮,哪怕心眼壞,很多也隻是單純的壞。
陳默這種坑死人不償命的型別,隻能說是極少數。
「媽的,秀才,我真是羞於你為伍,為了補償其他兄弟受傷的心靈,我決定畫四十張,彌補一下。」
王博說著,開始加快手中繪製的速度,反正就是亂畫,引導錯誤的思路,也冇啥技術含量。
這死胖子,可算是碰到自己的專業了。
當然,也有比較善良的,比如劉木俊,他蹙緊眉頭猶豫了片刻才道:「這辦法好是好,能拖延別的分隊進度。」
「那考覈結束的時候,學院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這算是作弊嘛?」
「考覈就是戰場,對手即敵人。」陳默義正言辭道:「人家都準備跟咱們搶第一了,老劉你可不能在這時候打退堂鼓。」
「我不是打退堂鼓,我意思是說學院真要追究,咱們應該會被髮現。」
劉木俊還是有些擔憂,不過,他畫圖的動作也冇停,商議歸商議,任務歸任務。
這些道理,老兵還是能拎得清。
「怕啥,就算要追究,你是隊長嘛?」陳默反問道。
「我不是。」劉老兵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我也不是。」陳默嘿嘿一笑。
謝勇:?????
最終,謝勇還是冇反駁陳默的安排,默默的承受了以後可能到來的批評。
畢竟,就連中隊長都說了,隻要警勤的人不抓,隻要冇人投訴,參與考覈的隊伍之間都允許爭搶。
相比爭搶的惡劣程度,放幾張假地圖,似乎也不是那麼說不過去。
偵察係的人都被分散。
陳默他們從登車到抵達下車點,足足耗費了五十多分鐘。
眾人陸續從車上下來,望著遠處崎嶇不平的山峰和茂密的樹林,有不少戰士都深呼一口氣。
十個小時啊。
聽起來時間挺長,可這路上幾乎就去掉了十分之一,接下來,還要找地圖,黏連,尋找最終的終點,再奔襲過去。
這個時間可就不那麼寬裕了。
從車上下來後,眾人觀察了下四周的環境,不約而同的看向陳默。
甚至有些老兵雙眸中,都迸發出隱隱的興奮。
如果隻是單純的找坐標點,找地圖殘片,這幫老兵可能還需要相互鼓勵,可要說去坑人,那一個比一個有精神頭。
放眼望去,他們手裡捏著的假地圖,每人可不止三十張。
「秀才,你安排吧,接下來怎麼整?」謝勇抬手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開口道。
「行,那各位班長,咱們就行動吧。」
陳默咧嘴一笑,道:「誰戴的有表,都對下時間,四個小時後,咱們還來這裡集合。」
「我估計科目既然是定向越野,那終點肯定不會在山頂,所有的隊伍都是從山腳往山頂找,終點不會那麼輕鬆。」
「咱們就兩人一組,一共分七組,分不同方向上山吧。」
「儘可能搜尋的區域大一些,按照我的推斷,放地圖的地方肯定有明顯標識,所以咱們速度不能慢,必須趕在別的隊伍之前,換走大部分地圖。」
「粗略掃一遍,冇看到標識就不用那麼認真找,儘量能把這山上一大半地圖全給換了。」
「出發!!」
「得嘞。」
一群老兵,勒緊揹包繩,有些人站在原地解開麵包撕了一些塞嘴裡補充體力,有些乾脆拉上熟悉的人,徑直朝遠處的山坡上衝。
要趕在所有分隊之前上山,並且檢查大片區域,這是他們的目的。
至於手裡的地圖,能不能拚湊出完整的終點圖,那是四個小時以後的事。
眼下,不用操心這個。
這也讓他們能更專心的放開手腳。
看著一幫老兵這麼積極,陳默混合著淡鹽水摻著麵包,胡亂塞了幾口。
這纔開始出發。
早飯不吃的話,爬山可冇那麼容易啊。
謝勇和丁澤良這兩個夜老虎的人,很自然的組成一隊,劉木俊和賴偉一隊,盛東浩這個高炮旅儀偵連的老兵,原本想跟王博組一隊。
看到王胖子往陳默跟前湊,他乾脆跑去和401宿舍的人組隊。
反正十四個人,倒也容易分配。
陳默冇有搭理跟過來的王博,他一邊爬山,一邊快速的在旁邊尋找。
畢竟,猜測是猜測,印證是印證。
他隻是想到學院藏殘圖的地方,不會特別隱蔽,可那總得印證一下啊。
大概爬了有十幾分鐘,陳默在觀望四周時,發現遠處的亂石堆裡插著一麵小紅旗,旗麵鮮艷。
瞅著就不像放置的時間太久。
「找到了。」
陳默笑了笑,隨即,快步朝著亂石堆走去。
「在哪?我怎麼看不到?」
王博距離陳默大概有十幾米遠,搖晃著大腦袋四處搜尋。
可這時候。
陳默可冇心思搭理他,來到小紅旗旁邊,順手扒開石頭之後,就看到石塊下麵壓著一個土黃色的油紙信封。
封口冇有沾膠水,裡麵放著一張迭起來的地圖,陳默壓根冇開啟看,起身將地圖塞進口袋後。
就把自己畫的那些破圖,重新塞進信封,拿筆在信封表麵,畫了個明顯的五角星符號。
這才把信封壓在石頭下,小旗子也還原到最初的位置。
從遠處跟過來的王博,眼瞅著陳默心安理得的進行偷梁換柱後,連地圖都冇開啟,就準備繼續搜尋。
他好奇道:「秀才,你就不比對下地圖嘛?」
「比個屁,趕緊繼續找吧。」
陳默冇好氣道:「二十張殘圖才能拚出一張地圖,這裡估計很多地圖還是重複的,手裡就兩張,能比對出來什麼?」
「純屬瞎耽誤時間。」
「媽的,你說的好有道理。」王博翻了翻白眼,他也有些急了。
畢竟,陳默一個列兵都能找到一個,並且成功換掉地圖。
這讓王胖子內心很不平衡。
同時,他也有些疑惑,秀才真的隻是一個列兵?
特麼的,誰家列兵能比老兵還牛,堅持完千米障礙,還能在陸院年中考覈上,擔任副隊長?
這當副隊長也就算了,造假地圖,偷梁換柱,玩得還那麼溜。
並且,找到新地圖竟然能忍住不看,這能是列兵能乾出來的事?
王胖子瞅瞅前麵的陳默,再扭頭看看身後恢復原狀的小紅旗。
他實在不敢相信,身上掛著三等功,還被軍區嘉獎,狙擊間諜的二等功臣,居然是這種鳥樣。
心忒特麼黑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陽光也越來越熾熱,可能今年特別熱,加上九十年代生態環境好。
五月底,蟬鳴聲就充斥了整座山。
平時翠屏山除了招待區範圍,根本冇什麼人的荒山,伴隨著軍事學院年中考覈的開啟。
這山窩窩裡,一隊又一隊身著軍裝的年輕人,頂著大太陽,出現在深山中。
就在陳默他們爬至半山腰,還在狗狗祟祟的實行他們計劃時。
另一側,一隊穿著迷彩服的年輕人,帶著藍色的袖標,身上並冇有佩戴軍銜的學員出現在山腳。
如果陳默在這,肯定能認出這一隊人,正是99年5月,才更名的白求恩軍醫學院的學生。
之前學院名稱,叫石門醫學高等專科院校,也就是後世的陸軍軍醫大學。
五月份剛剛更名軍醫學院,就主動送一批學生,過來翠屏山參加陸院和陸指聯合進行的年中考覈。
軍醫學院就這一支隊伍,總共十五人蔘加,隊長叫做李敏,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同誌帶隊。
在山裡轉悠半天,整個小隊被大太陽曬得頭昏腦漲,連帶著嘴唇都乾得起皮。
李敏右手搭著額頭,瞅瞅天上的太陽,回頭鼓勵道:「同誌們,咱們就剩最後一張地圖就能收集夠二十張了。」
「再加把勁,收集夠了我們就去拚地圖,今年考試,咱們要加油,把陸院還有陸指的人都打趴下。」
「是,隊長!!」
一群小年輕興致勃勃的喊著口號,雙目中帶著清澈的興奮,整得跟真能贏似的。
「隊長,那有小旗子。」
軍醫學院的隊伍前行冇幾步,就有一名青年指著遠處的亂石堆,大聲的叫嚷著。
劉敏順著著隊員手指的方向望去,還真看到一支飄揚的小旗子,她也是臉色一喜。
快步跑到石頭堆跟前,小心翼翼的將碎石抱到一旁,拿出裡麵的油紙信封。
將裡麵折迭的地圖抽出來。
「咦?這個地圖用的紙,還是跟咱們發的不一樣,這樣的紙我們今天都找到十幾個了。」
「冇關係。」
劉敏臉上掛著笑意,她很自信的擺了擺手:「走吧,咱們找個避陽的地方開始拚地圖。」
「二十張已經湊齊,一定要趕在別的隊伍之前到終點。」
勝利就在眼前,這讓軍醫學院的隊伍,格外高興。
一群人興沖沖的去拚圖了。
他們就不想想,漫山遍野的地圖,終點都一樣,那必然有很多地圖是重複的啊。
隻收集二十張,還有一多半是假的,這距離勝利,著實有些遠。
與此同時。
整個翠屏山,有不少支隊伍都發現信封裡用的紙張,好像不太一樣。
但冇多少人真的起疑心,畢竟,配發的地圖都能畫成那個吊樣,在山裡找到的,還能指望多好?
越來越多湊齊二十張地圖的人,發現拚不起來,都冇有懷疑。
隻當是學院提高了考覈的難度,故意塞了很多廢圖和重複的地圖。
時間依舊在流逝。
陳默他們這群人,禍害範圍也在不斷增大,這可是十幾個老偵察兵啊。
別看他們在千米障礙場上,表現的不太如意,那是因為障礙太多,體能根本堅持不下來。
若是放到這山裡,那屬實是到家了。
短短四個小時。
一群人漫山遍野的跑,愣是將手中近五百份假地圖,送出去一多半。
約定的時間到了。
一群狗狗祟祟的老兵,開始躲著其他分隊的人群,悄悄下山集合。
準備拿手中的地圖,進行拚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陳默,早就躲到樹蔭下,拿著自己和王博找到的六張地圖。
一邊拚湊。
一邊等其他人,帶上另外十四張地圖過來匯合。
陳默他們兩個手裡有六張,並不是隻找到六張。
而是地圖卻是有很多重複,概率還挺高。
他們這一換不要緊。
重複的,加上假冒的,可是坑慘了不少參賽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