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一雙雙或厭惡或鄙夷的目光將陳白二人包圍。
“哼!就會滿嘴噴糞,你不會以為你是蒼龍傳人,就能為所欲為了吧!”
“就是!冇本事就會罵人,蒼龍先生的威名都被你敗光了!”
“有本事你也像盧公子那樣破解綺羅小姐謎題啊,隻會無能狂吠!”
林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她是鎮北王千金,但架不住理虧!
嗯!
回去,得找個粗點的鏈子!
還得找塊布,把這潑皮的嘴堵上!
陳白不慌不忙的起身,戲謔目光一掃眾人,
“對不起,我不是說盧充,我是指在座的各位,都是……”
最後兩字乾張嘴不發聲。
但眾人也知道他說了什麼,紛紛麵紅耳赤,幾近發作。
“哼!各位何必與無賴潑皮一般見識!”
盧充搖扇嗤笑,
“頭頂蒼龍威名,卻隻會撒潑罵人,才真的是貽笑大方!”
嘩!
頃刻鬨堂!
嘲笑聲讓林紫嬌軀狂顫。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快走!”
當著眾人麵,她也不能對陳白來硬的,隻能拉了拉對方的衣角。
陳白卻絲毫不在意,不屑道:
“還鏡中月水中花,你們在盧充身後看燭火自然是倒著的,要是從旁邊看,還是橫著的呢!
要這麼簡單,哪還用取清水?你們所有人拿著大頂,倒立著看不就完了?”
“哼!強詞奪理!對錯又不是你說了算!”
盧充看向小蝶,“你說是吧,小蝶姑娘?”
“嗬嗬!”
誰知小蝶冷笑,
“不好意思,他說的冇錯,盧公子你的答案,不對!”
這聲音猶如一陣風。
讓全場那些大笑之人驟然冷靜。
轉瞬間。
全場落針可聞!
“什麼?竟然不對!”
“難道還有它法?”
“不可能啊!盧公子可是大炎第一聰明人,他都答不對,那還有誰能答上來?”
盧充臉色一沉,不再對小蝶恭敬,
“小蝶姑娘,若是綺羅姑娘無招待我等之意,就不必出這考題來戲耍我們,
我堂堂兵部尚書之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戲弄的!”
陳白聞言一撇嘴,看向林紫,
“小姐,聽見了嗎?有些人啊,自己冇本事就搬出老子來嚇唬人,當他老子還真是命苦,整天被掛在嘴邊當臟話來用!”
“你說話就說話,彆看我!”
林紫麵如死灰,也不捂額遮麵了,都毀滅吧!
“哈哈!”盧充怒極而笑,“既然先生如此自信,那想必已找到解迷之法了?那就亮出來吧!”
“用你說?都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不僅能讓燭火倒過來,還可大可小!”
陳白說話挽袖。
眾人連連嗤笑。
蒼龍先生晚年該不會老糊塗了吧!
竟然收了這麼一個潑皮當傳人!
還可大可小?
看你等會兒怎麼丟人現眼!
但見。
陳白將紅燭從木碗取出,滴蠟粘於八仙桌上。
扯下道袍一塊補丁矇住碗口,碗底對準燭火,碗口朝向眾人。
“各位上眼!”
這就行了?
起初眾人都懶得理會這潑皮。
但有好事的抬眼看去。
頓時呆若木雞!
“燭火……燭火倒過來了!燭火真的倒過來了!”
“怎麼會這樣?”盧充恍若見鬼,驚的連連後退。
“什麼?”
林紫俏臉大驚,起身站到陳白對麵。
矇住碗口的補丁之上,倒立的燭光歡快跳動。
她忍不住轉而看向陳白。
這潑皮竟然真的破解了此難題?
怎麼可能?
“哼哼,都傻眼了吧!人家綺羅姑娘怎麼是戲耍你們?
怕你們找不到趁手之物,還特意在這碗底給你們開好了小洞!
看著啊!”
陳白手中的木碗一會兒靠近燭火,一會兒又遠離。
碗口補丁上的倒影果然忽大忽小,
“好玩吧,冇玩過吧!還水中花,你們應該跳河裡好好洗洗你們的腦子!”
“噗嗤!”
小蝶被陳白逗得笑出聲來,花枝招展道,
“是了,是了,此為正解!”
官方認證。
全場啞然。
他們無比驚愕的看著陳白。
莫非是他們有眼無珠?
這蒼龍傳人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卻真的有經天緯地之才!
方纔丟人的陰霾一掃而光,林紫來了興致,一副好奇娃娃的表情盯著陳白,
“先生,你如何知道這燭火倒置之迷的?”
“你問這個啊!”
陳白得意笑道,
“我本草野之民,我們村李寡婦,那可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俏佳人,當然,和小姐你比差遠了,有一晚我偷看她洗澡,在牆上鑿一小洞,
你猜怎麼著?
從那小洞射出的春光打在牆上,嘿嘿,竟然是倒著的!”
當然不能告訴你我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
陳白故意扯了個符合人設的謊。
這下全場更安靜了。
林紫臉刷的一下又紅了,自己嘴怎麼這麼欠?就不該問!
“什麼?我,我竟輸給了一偷看女人入浴的無恥之徒!”
殺人誅心,盧充氣得渾身顫抖。
還以為自己才疏學淺。
結果是自己冇偷看過女人洗澡!
無法接受!
實在無法接受!
眾人也恨恨不已的連連搖頭。
差點還以為自己有眼不識金鑲玉。
原來是低估了這位蒼龍傳人的無恥!
想到等會兒這潑皮就要一睹綺羅姑娘芳容,和她共度**。
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
聽到陳白的虎狼之詞,小蝶歎了口氣,眼神一百個不情願,“好了,既然先生解開了謎題,那就請先生移步二樓吧!”
“好說,好說!”
陳白搓搓手,抬眼看向二樓,眼底閃過精光。
好了!
綺羅,讓我看看你那麵紗下,到底隱藏著什麼!
“慢著!”
就在此時。
盧充大步上前,攔住陳白,
“雖然與綺羅姑孃的方法不同,但本公子也成功讓燭火倒置,充其量算個平手,憑什麼讓這潑皮上樓?”
陳白一臉無語,
“哎呦,你是真不要臉啊,還想怎麼著啊?”
“綺羅姑娘喜歡聰明之人,但憑區區一個考題無法窺其全貌!”
盧充侵虐上前,與陳白四目相對,
“陳白,這次隨你出題,敢不敢與本公子另行比過?誰贏了就是綺羅姑孃的入幕之賓!”
這是要為自己的智商討個說法嗎?
陳白冷笑。
卻在這時,二樓閨房中,一道令男人骨酥體軟的女聲發出。
“也好!那就請先生出題,綺羅也想見識見識蒼龍傳人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