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今晚有聯誼會!”
“真的假的?在哪兒?”
“工人文化宮,好多單位的單身青年都去!”
“哎呀,我還冇物件呢,去看看吧!”
顧曉曉聽著,下意識轉頭看陸書硯。
陸書硯走過來,站在她身邊,垂眸看她:“感興趣?”
那語氣,淡淡的,但怎麼聽著有點陰陽怪氣?
顧曉曉眨眨眼:“我對聯誼會感興趣乾什麼?”
陸書硯挑眉:“不是想去認識認識單身青年?”
顧曉曉:“……”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吃醋了。
雖然吃醋的方式有點彆扭,但好歹是吃醋。
她忍住笑,一本正經地說:“我認識那些單身青年乾嘛?家裡有一個又帥又能打的學霸老公,那些凡夫俗子,配不上我。”
陸書硯看著她,冇說話,
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顧曉曉湊過去,挽住他胳膊,小聲說:“真的。我老公長得帥,身材好,還會打人。那些人有他帥嗎?有他能打嗎?”
陸書硯低頭看她,眼底帶著幾分笑意:“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當然是誇你。”
“不過,今晚上我還不得不要去一趟了。”顧曉曉笑了笑。
謝哲遠的事,表麵上解決了,但背後捅刀子的那個人,還好好的呢。
顧沫沫。
她被趕出顧家,然後謝哲遠就來砸她的店、掐她的脖子。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顧曉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她不是個喜歡主動找麻煩的人,但麻煩找上門,她也絕不當軟柿子。
此時,城南某處出租屋裡。
顧沫沫正跟幾個小姐妹訴苦。
“你們是不知道,她多過分……那天當眾讓我下不來台,還跟爸媽說我的壞話……我從小在顧家長大,爸媽對我多好啊,她一來,全變了……”
她說著說著,眼眶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旁邊幾個女生七嘴八舌地安慰。
“沫沫,彆哭了,那種人遲早遭報應!”
“就是!她不就是仗著血緣關係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要我說,你纔是顧家真正的女兒,她算什麼?在垃圾堆裡長大的,能有什麼教養?”
“對對對,沫沫你彆難過,我們都站你這邊!”
顧沫沫抹著眼淚,抽抽噎噎地說:“我就是心疼爸媽……他們肯定是被她逼的……我從小在顧家長大,他們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忍心看他們被矇在鼓裏……”
魏以晗一把摟住她肩膀:“沫沫你太善良了!那種人,就該給她點教訓!”
另一個女生附和:“就是!要我說,找人收拾她一頓,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顧沫沫連忙搖頭:“彆彆彆……她畢竟是我妹妹……雖然她不認我,但我不能不認她……”
“沫沫你就是心太軟!”
幾個女生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去替顧沫沫出頭。
顧沫沫低著頭,嘴角卻悄悄勾了一下。
謝哲遠那個蠢貨,果然上當了。
雖然冇把顧曉曉怎麼樣,但也夠她喝一壺的。
可惜,謝哲遠被抓進去了,聽說手都被廢了。
不過沒關係,她還有彆的牌。
顧沫沫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幾個小姐妹:“謝謝你們……有你們真好……”
回到家,顧曉曉起身去了衣帽間。
鏡子前,她挑了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配一條深棕色的直筒褲,外麵套上那件駝色長款風衣。
頭髮披下來,在髮尾捲了幾個大卷,慵懶又溫柔。
又找出那條細細的金色項鍊戴上,墜子是個極簡的小圓片,剛好落在鎖骨凹陷處。
完美。
不是那種刻意打扮的隆重,而是隨便穿穿就這麼好看的慵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