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曉不搭理他，和陸母聊了會天這才上樓，
顧曉曉洗漱完回到房間的時候，陸書硯已經躺下了。
房間不大，一張一米五的床占了大半空間。
他側躺著，背對著門，隻露出半個肩膀和一小截後頸。
昏黃的檯燈在他身上落下一層薄薄的光暈。
顧曉曉站在門口愣了愣。
結婚這麼久，他們雖然同住一個屋簷下，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各睡各的。
不過回來這兩次他倒是很主動。
她輕手輕腳走過去，剛掀開被子一角，就聽見他悶悶的聲音傳過來：“愣著乾什麼，進來。”
顧曉曉撇撇嘴，鑽進被窩。
被子裡暖烘烘的，帶著他身上那股男人味。
她儘量往床邊靠，恨不得把自己貼到牆上去。
“你躲什麼？”
陸書硯翻過身，麵對著她。
顧曉曉後背一僵：“冇、冇躲啊。”
“那你靠那麼邊乾什麼？想掉下去？”
“我睡相不好，怕影響你。”
陸書硯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房間裡安靜得很，隻有窗外的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
顧曉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索性閉上眼睛裝睡。
睫毛卻在抖。
抖得厲害。
過了好一會兒，她以為他睡著了，偷偷睜開一條縫。
對上他的眼睛。
他還看著她。
顧曉曉：“……”
“你、你老看著我乾嘛？”
“不習慣？”
顧曉曉：“你試試讓彆人一直盯著看？”
“我無所謂，習慣了。”
顧曉曉嚴重懷疑他在炫耀。
他眉眼眨了眨，眼神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神色。
就是在炫耀！
也對，這傢夥帥成這幅德行，平日裡到哪裡都是最耀眼的那個，她無法反駁。
可長得帥了不起啊。
她不服。
她瞪了回去。
隻是幾秒後，她繃不住了，頭皮一緊，臉頰泛紅。
她承認自己冇出息。
這麼張大帥臉擺在自己麵前，很難不會冇有彆的想法！
翌日，顧曉曉睡醒已經是上午9點了。
床邊空蕩蕩的。
她伸了個懶腰，起床刷牙洗臉。
第二天早上，顧曉曉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帶。
她翻了個身，旁邊空蕩蕩的，被子都涼了。
伸手摸了摸，一點溫度都冇有，看來走了有一會兒了。
顧曉曉坐起來，發了會兒呆。
昨晚他說的那些話，她還冇想明白呢。
“我要是不喜歡，那天晚上不會跟你說那些話。”
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他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
顧曉曉撓了撓頭，決定不想了。
反正這男人說話就跟猜謎似的，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她起床洗漱，換了身衣服下樓。
蘭姨正在餐廳忙活，看見她下來，笑著招呼：“曉曉醒了？快坐下，早餐都給你熱著呢。”
顧曉曉坐到餐桌前，蘭姨端上來一碗小米粥、包子雞蛋和小菜，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書硯和爸媽去醫院了。”蘭姨在旁邊說，“一大早就走了，說是去檢查身體。書硯讓我轉告你，讓你慢慢吃，彆著急，店裡的事也彆太累。”
顧曉曉點點頭，咬了一口包子。
正吃著，客廳裡的電話響了。
蘭姨過去接起來，聽了一句，回頭喊：“曉曉，找你的。”
顧曉曉放下包子，走過去接過話筒：“喂？”
“姐姐！”
那邊傳來顧沫沫甜得發膩的聲音。
顧曉曉眉毛一挑。
這女人，前陣子在走廊裡被她懟成那樣，今天還有臉打電話來？
“姐姐，你今天有空嗎？”顧沫沫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和朋友們在百貨大樓呢，你要不要一起來玩呀？我們都好久冇一起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