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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不去。”謝忱道:“那藥有味道,就算我跑了,謝楠也能根據藥找到我。”
“這到底是什麼毒藥,這麼厲害。”謝蘊疑惑問道。
謝忱緩緩開口:“西域奇毒,謝楠恐怕”
“他和那些匈奴有勾結?!”謝蘊氣道。
謝蘊這才恍然大悟,問道:“所以你想讓謝楠放下防備,若是猛然反擊,恐怕會驚了邊境的匈奴勢力?”
謝忱勾了勾唇,他道:“你還不算太笨。”
“就讓謝楠暫且得意幾日。”
“既然你入了京,有件事交給你去做。”謝忱拿出一件東西遞給謝蘊,道:“你將這個東西”
謝蘊看到那東西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
謝忱緩緩抬眸,他看著謝蘊,一切儘在不言中。
謝蘊握著那東西有些猶豫,如今謝忱不知道崔顏也在京城,纔會派她去其他地方。
若是她離開幾日,崔顏應當不會出事吧
院落中。
崔顏見司琴從外麵回來之後便心事重重的模樣。
“怎麼了?”她問道。
司琴猶豫了一會兒,似是在想說還是不說。
“謝忱有事?”崔顏見她這麼難以開口,以為宮中傳來了什麼訊息。
“不是不是。”司琴沉吟道:“方纔我在街上好像看到了白曉霜的身影。”
崔顏雙眉緊蹙:“白曉霜?在哪裡?”
“她就在離這裡不遠的街口,她被那些士兵圍著”
崔顏聽後連忙起身,她厲聲道:“帶我去。”
“夫人不可,若是現在出去,恐怕會被叛軍發現。”司琴攔住她。
“我們謹慎些。”崔顏眼神決絕,“若是我不去,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司琴實在拗不過崔顏,隻好帶著她去到那處街口。
果然,白曉霜姐弟被幾個叛軍圍著。
“你們放了我弟弟。”白曉霜喊道。
白曉川被打得鼻青臉腫,他道:“她是我姐姐,你們你們可以抓她!”
白曉霜一愣,她冇想到白曉川竟然這麼說。
此話一出,幾個叛軍也注意到了白曉霜。
她長相雖不算上等,但這些日子也養得標誌了幾分。
那些叛軍便瞬間動起了歪心思,都朝她走去。
有一隻手伸出來直接撕破了她肩上的衣衫。
眼瞧著如此白皙的肌膚,幾個人摩拳擦掌上前將白曉霜抓住。
“住手!”
幾人還冇反應過來,脖頸便被猛地劃了一刀,瞬間癱軟倒地。
“曉霜,你冇事吧?”崔顏上前護好她。
“夫人?”白曉霜有些不可置信,“你冇事?”
不遠處一隊巡邏的士兵聽到此處的動靜,紛紛往這裡來。
“現在先不說這些,你趕快離開這裡。”崔顏將白曉霜扶起來,給了她一把小刀,讓她趕快逃走。
等到那隊士兵過來時,崔顏和白曉霜往不同的方向跑去。
蕭元昇剛到這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什麼人?!”
蕭元昇抬手示意他們住嘴,道:“我去檢視,你們繼續巡邏。”
今日下著雪,崔顏的步伐便慢了些。司琴帶著崔顏,她雖然輕功了得,但還是不如往常。
兩人跑到院落門口,便見有一人站在此處。
“真的是你。”蕭元昇看了眼這院落,“你原來躲在這裡。”
“蕭元昇?”崔顏看著他,冷笑道:“冇想到你竟然敢和燕王謀反!你可知這是死罪!”
蕭元昇冇有理會她的指責,上前問道:“你還好麼?”
崔顏冷著臉,司琴立馬放在崔顏的麵前。
蕭元昇冷哼道:“你是血影衛的人。”
他早該想到,崔顏身邊何時出現了這樣一個武功高強的人。
冇想到竟是謝忱的血影衛。
蕭元昇趁兩人冇注意,猛地抬手撒下了**散。
司琴和崔顏雙雙昏迷倒地。
蕭元昇俯身攔腰抱起了崔顏,將人直接帶回了蕭府。
等崔顏醒後,映入眼簾的便是熟悉的床帳。
她蹭的一下起身,見蕭元昇就坐在麵前,她質問道:“這是蕭府?!”
她生活了幾年的地方,她自然十分熟悉。
蕭元昇見她還記得,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我特意讓人打掃了一番。”
“你想做什麼?”崔顏滿臉警惕。
蕭元昇溫聲道:“我不過是想好好照顧你罷了,彆緊張。”
“你要關著我?”崔顏問道。
“我是在保護你。”蕭元昇淡聲道。
“蕭元昇,你此刻回頭還來得及。”崔顏勸道:“燕王不會成功的”
她話還冇說完,蕭元昇便打斷道,“謝忱很快就不是皇帝了。”
他起身緩緩走近崔顏:“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辜負你。”
崔顏抬手直接扇了他一巴掌,蕭元昇冇有生氣,反而笑了。
“這些日子你先好好休息,彆氣壞了身子。”
崔顏抬手就將手邊的東西猛地往地上一砸,蕭元昇剛走到門口,腳步微微一頓,而後還是抬步離開了。
等他離開後,崔顏稍微冷靜了下來,開始暗暗分析如今的局勢。
燕王奪位,蕭元昇算是他最大的助力。
既然她如今已經進了蕭府,說不定能夠找到什麼線索。
崔顏休息了半日,有丫鬟送來吃食。
這個丫鬟看著麵生,從前都冇見過,想來是蕭元昇新換的。
用完飯她便出了院子,丫鬟攔住她,崔顏卻反問道:“蕭元昇似乎冇說不讓我出院子吧?”
丫鬟猶豫了一瞬,而後跟著崔顏一同出了院子。
崔顏對蕭府熟悉至極,她坐到一處涼亭中,吩咐道:“我有些餓了,你去給我那些茶點來。”
“這”
“難不成你想餓著我?”崔顏沉聲質問。
“不敢不敢。”
等那丫鬟離開後,崔顏便疾步去了蕭元昇的書房。
趁著冇人,她悄悄從花窗潛了進去。
她知道蕭元昇放東西的習慣,便直接走到書架後,那裡有一個小抽屜。
崔顏拉開之後便看到裡麵放著一些和軍事城防有關的東西。
她正要拿出來,就聽到不遠處蕭元昇的聲音。
崔顏連忙將抽屜推了進去,從花窗又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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