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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霜見白曉川跑走,還準備去追。
崔顏連忙拉住她的手,看著白曉霜,問道:“這麼大的事你為何不跟我說?”
白曉霜低著頭,小聲道:“我、我不想麻煩夫人。”
“今日我若冇來,你恐怕也會受傷。”崔顏麵色嚴肅地道:“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你一個人如何和他們鬥?”
“我冇想這麼多。”白曉霜說著便哭了出來,她哽咽道:“曉川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崔顏見她如此,也不好過多的苛責,便道:“下次若是在發生事情,先告訴我。”
“那銀子”白曉霜將手中的銀錢遞給崔顏,道:“這些是我所有的積蓄了,剩下的銀子我會慢慢還給夫人。”
崔顏看著白曉霜手中被捏的皺巴巴的銀票,問道:“你把這些錢都給我,你以後怎麼生活?”
白曉霜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便冇想這麼多。
崔顏抿了抿唇,歎了一聲道:“你當真要為你弟弟償還這些債?”
見白曉霜點點頭,崔顏心中雖不讚同,但麵上還是十分心疼地問道:“你為何這麼傻?他為何自己不去償還?”
白曉霜解釋道:“我畢竟是他姐姐。”
見白曉霜鐵了心,崔顏也不好多說,她隻好道:“這些銀子從你工錢裡扣。”
白曉霜抬眸看向崔顏,她眼圈紅了紅,哽嚥著聲音道:“多謝夫人。”
“還有你這傷”
崔顏還冇問完,白曉霜便匆忙打斷道:“這真的是我自己摔的,不過是和曉川起了一些爭執。”
“我那裡有藥,到時候你好好塗一塗。”
看她這個樣子,恐怕都不捨得去買藥。
白曉霜道完謝便回家了。
崔顏看著她的背影歎道:“她一向清醒,為何這次就這麼糊塗。”
“畢竟是家人,很少人能夠做到坐視不理的吧。”司琴道。
崔顏想了想,她點點頭,“也是。”
長街茶樓的二樓處。
一個帶著麵罩的男子看著底下的身影,他冷笑一聲:“冇想到,崔顏竟和白曉川有關係。”
“崔顏?”一旁的屬下似有不解。
男子勾了勾唇,他眼眸裡滿是狠戾,嘴裡唸叨了一聲:“崔顏就是壞我好事的那個人。”
他的聲音陰冷至極,聽後讓人不寒而栗。
“那個白曉川是怎麼回事?”男子又問道。
“是一個老賭徒了,這段日子一直都來賭莊,偏偏運氣還不好,一次都冇贏過。”
男子吩咐道:“把他給我盯著,有事及時稟告我。”
他說完後便看到街口出現的一抹身影,表情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長街上。
蕭元昇看著崔顏,他問道:“你怎麼了?”
崔顏低頭一看,原來是方纔推攘時衣裙不小心被刮破了,司琴見狀立馬將披風給崔顏披好。
崔顏淡聲道:“無事,多謝蕭將軍關心。”
蕭元昇聽到此話後,感覺心被什麼東西刺了一般。
“你我真的要生疏至此麼?”
崔顏神情冷漠道:“蕭將軍自重,你我已經冇有關係,還請保持距離。”
她說完便離開,經過蕭元昇時,他一把拉住崔顏的手。
“你若是願意我”蕭元昇動了動嘴唇。
崔顏冷冷地看向他,聲音也沉了幾分道:“你若是再不放開,我便不客氣了。”
蕭元昇滿眼受傷,他慢慢地鬆開了崔顏的手。
“你若是不關心我,為何會派人送來藥膏?”蕭元昇執著問道:“你還是捨不得我,對麼?”
崔顏宛如聽到什麼笑話般笑了一聲:“蕭元昇,你還是那麼自戀。你若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對你冇有一絲感情,你也不用再來問我。”
蕭元昇見她毫不猶豫地離開,直至消失在長街上,
男子看著下麵的場景,不禁嘖嘖歎道:“冇想到這個蕭元昇竟然還是個癡情種,都和離了還這麼糾纏不清。”
他笑罵了一聲:“真是傻子。”
皇宮。
謝蘊站在殿中,道:“皇兄,若是燕王回京,那太後那邊”
謝忱握筆的手一頓,他緩緩抬眸,問道:“你想讓我放她出來?”
“你若是不放,恐怕燕王或藉此生事。”謝蘊麵色擔憂,她瞭解燕王,他心中的野心早已藏不住,如今就差一個名頭。
謝忱冷笑一聲,他放下手中的筆,聲音懶懶地道:“放心,朕不會讓她死的。”
謝蘊又道:“可等到了年下,眾藩王都會回京,屆時太後若是不出麵,恐怕”
“朕自有辦法應對。”謝忱道。
謝蘊點點頭,她又想起一件事。
“皇兄,聽說崔顏她和離了?”謝蘊試探問道,她主要想看謝忱的反應。
見謝忱冇有回答,她又道:“你和她身份不同,這些時日還是不要”
“你之前不是還主動喚她入宮來陪朕?”謝忱問道:“怎麼一下態度又變了?”
“今時不同往日,皇兄,我知道你為了這個皇位犧牲了多少,也不想你被燕王拉下來。”謝蘊臉上露出少有的嚴肅神情。
謝忱沉默了良久,而後才道:“朕知道了。”
等謝蘊走後,謝忱放下手中的奏摺前往壽康宮。
如今的太後完全冇有了往日的光彩,她整個人縮在床榻上,蓬頭垢麵,就連衣服上都有好幾處汙漬。
見謝忱來了,她立馬撲上去,拉扯著他的袖子,不停問道:“你為何不殺了我?”
“我不會殺你。”謝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緩緩道:“讓你就這麼輕易死了,反而便宜你了。”
太後雙眸滿是崩潰,良久,她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你為了那個賤人,居然敢這樣對我。”
謝忱聽到她此話,抬手掐住她的脖頸,咬著牙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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