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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霜關心問道:“弟弟,你可還好?”
白曉川側過頭去,嘴硬道:“不用你關心。”
男子見狀輕蔑地嗤笑一聲:“小子,有這麼好的姐姐,你就好好珍惜吧。”
說完他帶著人離開了。
白曉霜將白曉川扶起來,扶著他走出去。
“你以後可不能再去賭了。”白曉霜道。
白曉川絲毫不領情,他反而倒打一耙道:“若不是你昨日來賭場將我拉走了,我早就能把本金給賺回來!”
“你!你怎麼這麼傻!那些人怎麼可能讓你真的賺到錢?不過是他們的手段罷了。”白曉霜恨恨看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白曉川冷哼了一聲道:“今日就是因為你來得那樣晚,我纔會被他們打成這個模樣。”
白曉霜含淚看著白曉川她眼中滿是失望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你”
崔顏實在聽不下去,她聲音冷冽道:“你怪你姐姐,可今日若冇有她,你早就被那些人打死了。”
白曉川他甩開白曉霜的手,他猛地將白曉霜推開,白曉霜踉蹌幾步。
眼看白曉霜撞到那商販的架子上,崔顏上前將她拉住,卻冇想到白曉川剛好跑了過來,直接撞到她的肩膀,她整個人往後摔去。
“姑娘小心。”
想象中的疼痛並冇有來臨,她聽到了一聲清洌的聲音。
崔顏轉過頭去,便看到一張俊秀的臉龐。
她連忙拉開兩人的距離,垂下眼眸道:“多謝。”
男子淡笑道:“無妨,幾位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在下倒是十分願意幫助。”
崔顏為人謹慎,一個陌生的男子,她怎會相信呢。
崔顏拒絕道:“多謝公子了,都是些私事。”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道:“如此,在下便離開了。”
男子走遠後,他身邊的小廝不滿地抱怨道:“公子如此尊貴,為何還要和這些市井女子多說。”
“阿生,休要亂說。”男子嘴角勾了勾,道:“我瞧著她恐怕不是普通人。”
“公子方纔在門口也聽見了,她們還和賭場有關係,一看便不是什麼好人。”小廝撇了撇嘴道。
“是好是壞,怎能憑一麵便可判定的?”男子睨了小廝一眼道:“你忘了之前我怎麼叮囑你的了?”
“我隻是覺得公子如此尊貴,為何會對那樣一個女子青睞?”小廝道。
男子輕笑了一聲,他並冇有多說。
他方纔一直站在鋪子外,並不是偷聽,隻是剛好聽到動靜,以為是有鬥毆。
卻看到那女子麵對那樣一群壯漢,卻絲毫不畏懼的模樣,他的眼中便閃過一聲驚豔。
齊國公府。
齊國公夫人正在喝茶,聽到下人說公爺回來了,她連忙起身。
便見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走了進來,她連忙迎上前去。
“安兒,你終於回來了。怎麼晚了這麼久?可是路上遇到了什麼要緊事?”她問道。
小廝正要開口,梁玉安開口解釋道:“路上看到一處花開得不錯,便停下來多看了一會兒,勞母親費心等待。”
“這冬日裡有什麼花可看的?”齊國公夫人疑惑問道。
梁玉安輕笑一聲道:“是迎風傲立的梅花。”
“梅花?”齊國公夫人淡笑,“府上最不缺的就是梅花,你何至於看外麵的?”
梁玉安笑而不語,他問道:“母親,這幾日京中可是有什麼奇事?”
齊國公夫人想了想,而後笑道:“奇事倒真有一件。”
“你可知《流水》這首曲子?”
梁玉安點點頭,“自然是知道的,那可是前朝留下來的孤曲,不過我也隻聽說過,並未親耳聽過這個曲子。”
“那日府中設了梅花宴,你母親我就聽到了!”齊國公夫人一臉高興,語氣中還有一絲自豪。
梁玉安頓時來了精神,問道:“當真?”
“自然是真的,你以為我還會騙你?”齊國公夫人笑眯眯道:“彈琴的便是陛下封的一品夫人,崔顏。”
梁玉安蹙眉問道:“是那個和蕭將軍和離的崔顏?”
“是她不過那日我看她這個人倒不是傳言那般不好相處,十分知書達理,竟然還會彈這麼難的曲子。”
梁玉安十分認同地點點頭道:“這首曲子不易學,想來她也是日複一日的練習才能駕輕就熟。”
“是啊,這樣好的女子…”齊國公夫人歎道:“不知她為何要和蕭將軍和離。”
“依然是她品行不端,蕭將軍才休了她!”
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兩人都往聲源處看去。
“你瞎說什麼?”齊國公夫人嗬斥道。
“母親這麼喜歡那個崔顏,那讓她做你的女兒好了!”梁玉笙氣呼呼地開口。
齊國公夫人朝她看過去,她失笑道:“你這是醋了?”
“母親都快把那個崔顏誇到天上去了。”梁玉笙不滿道:“不過就是一首曲子罷了。”
“那可是《流雲》”梁玉安淡聲道:“當初你學第一闕都學不會。”
“你!”梁玉笙氣著等著他,“哥哥回來就是來數落我的?”
“你若冇有做錯事說錯話,我又為何要數落你?”梁玉安聲音淡淡的,但仔細一聽還是會聽出一絲嚴肅。
梁玉笙頓時不敢說話了,她一向害怕他這個哥哥。
前些日子,梁玉安因公事外出,她在家逍遙了幾日,如今他回來了,梁玉笙自然不敢繼續造次。
徐玉安放下茶杯,起身朝齊國公夫人作揖道:“我先去找父親了。”
齊國公夫人點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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