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已經開遠,手機還在不停震,母親發來的語音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轟炸著的耳。
辭職?花了四年時間拚命學習,好不容易纔從千軍萬馬中殺進麥肯森。現在要放棄這一切?
安芷恍惚地掃碼付款,下車時差點被臺階絆倒。
走到門口時,下意識出鑰匙,卻怎麼也不進鎖眼。
“嗬...”苦笑一聲,從包裡翻出自己的鑰匙。
“糯糯...”安芷彎腰抱起小貓,把臉埋在它的發裡深吸一口氣。
五十平的小公寓收拾得井井有條。
安芷癱在沙發上,糯糯立刻跳上的肚子,找了個位置蜷一團。
“芷!陸學長來北京了,約我們明天吃飯!”
陸湛。
記得大三那年做省級課題,的電腦突然崩潰,所有采集的資料全都不見蹤影。
那天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到淩晨三點,最後功恢復了所有檔案。
他摘下眼鏡了眉心,轉頭對笑的時候,鏡片上還映著程式碼的。
抱雙臂,忽然想起今天在民政局,傅清硯湊在耳邊說的那句話。
的耳又開始發燙。當時以為聽錯了,可現在越想越不對勁。
“喵~”一團茸茸蹭過的腳踝。
鬼使神差地湊近聞了聞——淡淡的鬆木香。
安芷癱坐在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捂住臉,回憶起自己留下的那張字條和三百塊錢...
安芷隻覺得太突突直跳。
這一夜安芷睡得極不安穩,夢裡全是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和低沉的嗓音。
“誰啊...”著眼睛,拖著沉重的步伐去開門。
門開的一瞬間,安芷還在打哈欠。直到看清門口站著的那位,才猛地清醒過來。
他的目從淩的長發到的鎖骨,最後定格在若若現的口,眸陡然加深。
想關門,卻被傅清硯腳抵住。
安芷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我、我不知道你這麼早...”
門在後關上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他和墻壁之間,又是那悉的鬆木香包圍了。
他低頭,呼吸拂過耳畔,“還是...在等我親自來接?”
“你...你先放開我,我去換服...”
他的拇指過下,“是昨晚夢到我了?”
就在這時,糯糯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喵”的一聲撲向傅清硯的。
“我養的貓,糯糯。”安芷趁機逃出他的包圍圈,抱起小貓當盾牌,“它怕生...”
安芷瞪大眼睛,這叛徒!
“誰要親近你!”安芷紅著臉沖進臥室,“砰”地關上門。
“你主人昨晚是不是罵我了?嗯?”
“睡覺喜歡踢被子嗎?”
安芷氣得牙,隨便套了件純短袖和牛仔就出來了。
“別我東西!”過去想要拿過來,卻被他一把拉進懷裡。
安芷心頭一跳:“陸學長,以前我們課題組的...”
“你怎麼知道?”安芷猛地抬頭,正好撞上他的下。
他低頭近,“傅太太,新婚第一天就急著見舊人?”
“是嗎?”傅清硯冷笑一聲,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那這些呢?”
那是和陸湛的聊天記錄,從三年前到現在,包括今早鹿昭昭發的訊息。
“你黑我手機?”聲音發抖。
他輕的下,“現在,解釋一下‘有些話’是什麼?”
抓起抱枕砸過去,“我們隻是協議結婚,互相搪塞父母的藉口罷了,你憑什麼......”
傅清硯輕鬆接住抱枕,眼神陡然轉冷,“安小姐,從你刷開605房門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有‘協議’可言了。”
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補充,“對了,今天的飯局取消,我已經替你回復了。”
安芷站在原地,手裡的相框“啪”地掉在地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