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著太推開公司大門時,前臺的小張正端著咖啡經過。
“嗯...差不多吧。”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快步走向工位。
“叮”的一聲,門又開了。
“你昨晚去哪了?我在休息室等到淩晨都沒見你回來。”
慌忙收拾好:“臨時...臨時去閨家了。失,哭的厲害。”
“是嗎?”鹿昭昭湊近脖子聞了聞。
“你屬狗的啊?”安芷紅著臉推開,“昨天在酒吧的唄。”
那味道記得清清楚楚。
手機螢幕亮起,母親的訊息如約而至:
安芷盯著螢幕苦笑,然後把手機放進包裡。
週六的太毒的能把人曬化。
7號桌在角落的綠植後麵,約能看到個穿藏藍西裝的男人背影。
安芷機械地點點頭,目掃過他的眉眼時突然心跳加速。
這長相放相親市場簡直是核武級別。
安芷差點笑出聲,這藉口媽用了20年。
“傅先生這是......”
傅清硯推來一杯檸檬水,“二十九歲,校轉業,年薪七位數,無不良嗜好,無七八糟的異關係。”
傅清硯角微不可察地:“家父認為我應該‘安定下來’。”
“那...要不要直接領證?”
可傅清硯隻是挑了挑眉:“現在去應該還趕得上上午場。”
拍照時安芷張得角發抖,傅清硯突然湊近耳邊:“三百塊錢就想打發我?”
“你…”安芷猛地轉頭,卻見他神如常地整理領口,彷彿剛才那句話是幻覺。
傅清硯變魔般遞來新鋼筆,指腹不經意過手腕:“不急,我們有一輩子時間。”
著小紅本站在臺階上,秋風吹起一縷碎發,彷彿剛剛結婚的不是。
安芷正盯著鑰匙扣上的軍徽發呆,突然被拉進一個懷抱。
“傅太太,”他在耳邊低語,每個字都像裹著糖的刀鋒,“605房間的監控很清晰。”
傅清硯輕笑著鬆開,抬手幫攔了輛計程車:“明天見。”
手機瘋狂震,母親發來二十條語音,最新一條寫著:
鑰匙串上的軍徽在下閃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