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把天啟藏在這裏,說明這個村子對他來說是有一定重要度的。”
謝北辰拿著鉛筆輕輕的在麵前的地圖上塗塗畫畫,一邊也沒忘了繼續和三晉討論分析道:“秦寶柱發出的這三封求援信,要麼是對方覺得他的求助算不得什麼大事,並沒有給予重視;要麼……”
頓了頓,謝北辰才直起身,轉頭看著三晉:“就是他現在在籌謀一件對他來說更重要的大事,壓根就沒有精力顧及這邊!”
謝北辰的話一出,三晉的臉色也瞬時變得嚴肅起來。
這一兩年來,他們對那個人領導的破壞組織一直圍追堵截,從東北到西南,幾乎將其藏身發展的窩點清理了個遍,他的活動區域隨著這些據點的被拔除,也變得越來越小,現在已經收網過來,到了最後對決的地步。
然而他們是過來了,之前一直囂張無比從沒有停止挑釁的對方,卻藏起來了。
這還真是……
就在兩個人思索眼前這處境的破局之法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從門外進來的,時負責聯絡外界的情報員吳昕。
他一進門就直接將一張電文送到了三晉他們麵前:“隊長,出事兒了。”
“什麼事?”
三晉皺眉,接過他遞上來的電文隻看了一眼,臉色就瞬時難看了起來。就在他將手裏的電文遞給謝北辰的時候,吳昕也迅速對收到的訊息做出瞭解釋:“剛剛接到的訊息,有破壞分子潛入進了我們旁邊戈壁灘裡的研究基地。”
“有人員傷亡嗎?”
想著這會兒正處在研究基地裡的阮妤,謝北辰拿著電文的手禁不住有些抖。電文上的記錄很簡短,有些更具體的資訊,還得問吳昕。
“沒有。”吳昕回答的很快,語氣裏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慶幸:“對方試圖往特供奶粉裡下瀉藥,好在炊事班長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戰士,發現了裝奶粉的罐子又被人移動開啟過的痕跡,所以敵人並沒有得逞。”
“瀉藥?”三晉皺眉,一聽這話就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費了那麼大力氣潛入研究基地,就隻是為了往奶粉裡下瀉藥?圖什麼呢?!”
他頓了頓,又繼續問吳昕:“那現在投毒的人,找到了嗎?”
“上級傳過來的訊息裡說,那個投瀉藥的人,是往基地裡運送物資的運輸隊司機。按照以往的規定,運輸車隊是送過來物資之後就要立刻返程的。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沙塵暴頻發,這個車隊送過去物資的時候正巧碰上沙塵暴,為了車隊同誌和車輛的安全,就臨時安排了他們在基地門口休息,等沙塵暴停歇之後再返程。
那個人就是趁著這個機會,混進去下瀉藥的。
不過人雖然是找到了,但是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在基地外不遠的戈壁灘裡了。死因是中毒。”
吳昕回復得很快:“基地反應很快,迅速順著司機的這條線往上調查,隻是與其有關聯得線索,都斷了。”
“都斷了是什麼意思?”
謝北辰皺眉,看著吳昕詢問。
這個司機被發現,那上麵可以查得線索可不少。比如他是如何進入運輸隊的,他一直以來相熟的人有那些,家庭情況等等。
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斷了呢?
“這個司機的檔案上寫的他是個孤兒,之前是在村子裏吃百家飯長大的,後來他上了學,高中畢業之後就去了糧食局運輸隊做學徒工,三年前轉正的。
這次運送糧食進基地的運輸隊司機選拔負責人,還有與他一直關係不錯的糧食局運輸隊隊長,都在這兩天出意外離世了。”
吳昕其實也覺得這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巧合了。
“一個說是出門給朋友過生日,幾個老朋友見麵多喝了幾杯,回家走夜路沒看清,掉進了路邊的水塘裡,等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涼透了;另外一個,是在家裏修電路的時候,不小心短路觸電被電死了。”
“嗬,竟然都是意外!還真是巧呢!”
三晉禁不住笑出了聲,對麵這是把他們當傻子哄?
“上頭把訊息遞給我們,是什麼意思?”謝北辰收起手裏的電報,抬頭問吳昕。
基地裡的事情處於特事特辦的範疇,無論是供給還是安保,都有專人負責!其他任何人都是無權調查過問的。
現在這訊息既然送到了他們這裏,那說明……
“雖然線索因為這兩個人的意外身亡而中斷,但是也並不是完全失去了方向。通過相關人員的調查,這幾個人平日裏還有幾個往來很密切的朋友。
調查之後,有一個人與咱們現在調查的物件發生了重合。
上頭的意思,是咱們既然在附近追查破壞分子,又出現了這樣的嫌疑人重合,說不定我們與他們現在調查的破壞分子是同一批!
希望我們迅速將涉案的人員調查清楚,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
吳昕很直接的傳達的上級電文傳達的意思。
“什麼人?”對於突然增加的工作量三晉倒是沒多意外和不滿,他更多的還是一種果然來了的鞋子落地的鬆快感。
他剛剛還和謝北辰在琢磨對方是不是在折騰什麼其他的大動作,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到了印證。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秦富貴。”吳昕拿出了另外一張電文遞給謝北辰:“是咱們村村長秦寶柱的大兒子。”
“看來,還真是送到咱們手裏了。”三晉禁不住笑了一聲:“那秦寶柱現在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兒子離家這麼近,卻從頭到尾都沒打算回來看一眼。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想知道的話,將人叫回來問一問不就清楚了?”謝北辰抬手將手裏寫著秦富貴資訊的電文遞給了三晉,一邊語氣淡淡的繼續道:“聽村裡人說,他們父子已經很久沒有相聚過了。那咱們也就好事做到底,先幫著這對分別多時的父子團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