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秀秀聞言頓了一下。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偏向,圖秀秀心裡暗自歡喜。
“如寶格大變,跟你鬧脾氣,看我的眼神也像看仇人似的,你再讓幫我洗服,會鬧得更厲害的。”
周景然提著桶走出衛生間,“飯盒裡有粥,你和心心吃了,服我拿回去讓如寶洗好了給你送過來。”
“是把你的手燙傷的,幫你洗服是應該的”
周景然容地看著圖秀秀,“正不怕影子邪,是在無理取鬧,影響不了我的。”
唐如寶為妻子,就不會為了他的前程著想?
可心乖巧地點頭,仰起小臉蛋期待地看著周景然,“那周叔叔今天訓練結束後,能過來陪心心吃飯嗎?”
圖秀秀微笑地點頭,目送周景然離去。
唐如寶剛要睡覺,房間的門被敲響。
看天時,還沒到中午呢。
唐如寶下床,過去把房間門開啟。
桶裡麵放著的,不正是圖秀秀和兒的服嗎?
唐如寶怪氣,“哎喲,周營長怕們沒得換,去店給們買幾套新的啊。”
唐如寶諷笑,“你真夠自信的啊,這個時候了都還覺得,我會幫圖秀秀洗服?”
唐如寶氣笑,走出房間,來到客廳放開水壺的桌子前,拿起周景然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杯的開水。
周景然蹙眉,狐疑地看著,不知道這個人又要搞什麼鬼,但還是手接過杯子。
唐如寶“啊”的一聲,搪瓷杯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唐如寶捂著被燙傷的那隻手,眼睛赤紅地控訴著周景然:
周景然瞪著深邃的黑眸,“我、我沒、沒到杯子啊!”
唐如寶學他的語氣,“我親眼所見,你還狡辯。”
砰!的一聲,唐如寶把房間門關上。
周景然‘以前喝醉此刻清醒’似的,低頭,眸晦暗不明地看著地上的搪瓷杯。
真的如所說,圖秀秀是在用苦計讓他厭惡?
想讓幫圖秀秀洗服,沒門!
唐如寶不幫圖秀秀洗服,圖秀秀的手又傷了。
章雲梅正在做午飯。
聽到周景然讓幫圖秀秀洗服,不願,但又不好拒絕。
周景然點頭,出禮貌客氣的笑,“有勞嫂子了,這是辛苦費。”
章雲梅看到錢,頓時眉開眼笑。
周景然把桶放下,轉要走。
周景然聞言,眸一沉,“我隻把秀秀當妹妹看待,我有媳婦了,你們別猜。”
果然男人都是把自家媳婦當免費保姆用的。
這些活兒,要是到外麵找別人的媳婦,就懂得乖乖付錢。
見周景然跟章雲梅分開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走出家屬院,唐如寶就知道他是回部隊,不可能回來給做午飯。
唐如寶走出房間,來到廚房,找出掛麵,蛋,蘿卜乾。
再煮一碗蛋湯麵,配著香噴噴的蘿卜乾,不知道有多味。
吃飽喝足,回房間,鎖上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給自己煮了滿滿一碗米飯,還配上乾香菇炒臘。
一些見到的軍嫂,知道要離婚,忍不住對竊竊私語。
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是很愚蠢的。
“九元。”
經過陳連長家時,聽到陳連長的妹妹陳小敏跟他母親劉氏坐在門口聊天。
陳小敏和劉氏不是刁蠻之人。
劉氏下意識地問,“你會字嗎?看得懂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