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眸冷冷地睨著,“難道不是嗎?”
“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沒有給我彩禮錢,這些就當是你給我補的彩禮吧。”
沒有給添置新服,新被子,也沒有給彩禮。
周景然的臉比剛才還要冷颼颼的。
“我怎麼就不值?”唐如寶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再當忍者。
他對圖秀秀好,表現得不開心時,他隻會對更加冷漠。
這輩子,拒絕耗。
自己的腺通暢,比別人的腺通暢要好多了。
要讓他知道,值這兩百塊錢!
“這沙發,窗簾,桌子,鞋架,它們是憑空變出來的嗎?”
唐如寶出手掌,毫不客氣地道,“這樣吧,你再給我三百塊錢,湊夠五百。”
離婚證明一下來,和他從此再無瓜葛。
“當然是湊夠五百去買個屎盆子扣在頭上。”是腦子進糞了才會上他。
以前他要是說比不上圖秀秀,會一臉的難過,眼睛發紅地低下頭去,一句話都不敢說。
周景然想到,定是平時沒事做,閑得發慌,才會胡思想,導致大變的。
話說出來又想到是一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人,無力地嘆了一口氣。
唐如寶擺了擺手,示意他拿錢,“看書也要給錢。”
“有多給多。”
“……”這麼窮?
“沒有了。”周景然瞪,“你是掉進錢眼裡了嗎?”
周景然:“……”
那張快黑炭的臉,一直都是有著木訥的神,憂愁的神,任誰看了,都提不起心來。
“你夠了!”周景然拍案而起,怒視唐如寶,“我給你兩百塊錢,就是讓你不要提離婚的!”
周景然凝眉,“我什麼時候欠你三百了?”
這個人,愈發讓他到陌生。
“我剛纔不是算了嗎?這個家佈置的一切,還有你平時吃的用的穿的,拿去給圖秀秀母倆的,都是我的錢買的,我現在要追債了。”
他平時都是在部隊的食堂吃的!
“看來我們也沒啥好聊的,我回屋了,吃飯之前,不要吵我。”
唐如寶回頭,輕蔑地看著他,“你有病就去看醫生,別在這裡傳染給我。”
把錢,地捧在手心裡。
可是在這個年代,是一筆钜款。
把錢藏在行李袋最裡麵的一個袋口裡。
張開手臂,用力地呼吸從窗外飄進來的新鮮空氣。
老天爺給重生的機會。
唐如寶勾諷刺地笑,他肯定是給圖秀秀送白粥去了。
哼,這熬白粥的米,也是的錢買的。
圖秀秀家。
以前隻要裝冒裝腰疼,唐如寶就會乖乖過來給洗服,打掃衛生。
吱呀——
轉過,看到英俊剛毅,一正氣的周景然拿著鋁飯盒推門進來。
圖秀秀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心裡矛盾。
相信,帶著兒嫁給他,日子肯定能過得很幸福的。
想到他家裡有一個癡傻的妹妹,始終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周景然經常到家,這裡有周景然喝水的水杯。
圖秀秀輕輕地退後兩步,嫣然一笑,“倒個水而已,我哪有那麼貴,我去洗服了。”
周景然倒到杯子裡的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一口。
“一隻手也能洗啊。”
周景然放下杯子,過去拉住圖秀秀的胳膊,“還是別了,要是再弄傷手,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康復,你要排練,六一還要表演呢。”
圖秀秀無奈地笑了笑,“這服放在桶裡兩天了,都發臭了。”
周景然走進衛生間,把那隻裝有服的木桶起了起來,“我拿回去給如寶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