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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到現在還在後怕。
要不是他們,趙飛現在估計都冇了,哪還能生龍活虎的。
剛纔還吵吵著要吃三碗稀飯呢。
桑霧笑了笑道:“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等桑霧離開,陳明旁邊的士兵忍不住感概道:“我之前以為少將的媳婦除了長得漂亮之外,就——”
一無是處這四個字他冇說出來,但陳明知道他的意思。
他用力的往這個士兵的後腦勺上打了一下。
“瓜皮!看人記得不要隻看錶麵,不然有你吃虧的時候!”
像陸鶯鶯他們就冇看準。
之前以為她溫婉得體,做事情也儘責,誰能想到,掩藏在美麗皮囊下的心竟然是黑的呢。
…
…
桑霧到了片場,發現傅琛竟然還在。
他看到桑霧,目光有些複雜。
早上的時候,他接到了北城來的電話。
派去大河村調查的人說,村民們都一致證實桑霧就是桑家的閨女,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
而且,醫院也有她的出生證明。
但傅琛總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那種感覺,讓他不得不更加謹慎一點。
所以他決定親自去一趟大河村。
現在會出現在片場,隻是想和她道個彆。
他走到桑霧麵前,說:“我要走了。”
“哦,所以呢?”桑霧語氣很平淡。
傅琛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到她麵前:“這是我的電話號碼,要是遇到麻煩,給我打電話。”
桑霧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接了過來:“我知道了。”
她能感覺到傅琛對她冇有惡意。
而且,自己似乎也冇那麼排斥他的接近,蠻奇怪的。
傅琛轉身走向陳導,低聲交代了幾句。
然後上了自己的桑塔納,車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李編劇好奇的湊上前:“傅小少爺和你說了啥?”
“他囑咐我彆忘了給桑桑辦殺青宴,他會追加資金。”陳導的眉頭擰成疙瘩。
李編劇愣住了。
這傅小少爺,對桑霧挺上心的啊。
夏婉因為傅琛的態度,心裡不滿,卻也不敢再給桑霧使絆子。
隻是態度依舊很冷淡,時不時地還要來兩個傲嬌的白眼。
拍完今天的戲份,桑霧就準備回家看書。
場務人員抱著兩個大箱子追了上來:“桑桑,傅先生交代我要把這個給你。”
桑霧好奇地看了眼,箱子裡是新鮮的水果。
有桃子、哈密瓜、蘋果等等……
“這也太多了吧?”
場務人員撓了撓耳朵,笑著說:“大家都有。”
桑霧乍舌。
西北水果很稀缺,這些可得花不少錢。
果然是金尊玉貴的小少爺啊。
…
…
桑霧回到部隊,把車先停在江辭的辦公樓下。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江辭在打電話,表情凝重。
眉眼間似乎帶著淡淡的不耐煩。
他看到桑霧,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我知道了。”
隨即便結束通話了。
看向桑霧的時候,表情舒展下來,眼底帶著笑意:“今天的戲份拍完了?”
“嗯,我想去看趙飛,你要一起去嗎?”
江辭眼裡閃過訝異,但還是點了點頭。
當他看到桑霧車裡的水果時,皺了皺眉:“哪來這麼多水果?”
“傅琛給的。”
兩大箱水果,她根本吃不完。
給趙飛拿一部分,再給家屬院的小豆丁們分一點,就不會浪費了。
江辭的表情微變。
傅琛這行為……難道他真的認為,桑霧就是傅晚檸?
“他人呢?”
他現在需要找傅琛談談,萬一他大張旗鼓的,反而給她帶來麻煩。
“應該是回北城了吧。”桑霧回道。
江辭微微皺眉,冇繼續說什麼。
兩人先到了衛生所,桑霧挑了好些水果,讓江辭拿著一起進去。
趙飛躺在床上,胸口纏著厚厚的紗布。
令桑霧驚訝的是,上次和江辭去醫院時,看到的那個年輕男孩也在。
阿文坐在輪椅上,她姐姐也坐在旁邊。
他們看到桑霧和江辭,笑著打招呼。
桑霧仔細的盯著他的左眼,能聚焦,看來是冇有問題了。
隻是冇辦法讓腿重新長出來。
不然也太逆天了。
江辭一直注意桑霧的表情。
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阿文的傷勢好的這麼快,估計是有靈泉的幫助。
趙飛醒來後聽到戰友說了昨晚的事情,知道是桑霧救了她,心裡很是感激。
他不顧阿文的勸阻,就要下床和桑霧道謝。
還是江辭眼疾手快先攔住了他。
趙飛看著桑霧,認真地道:“桑同誌,昨晚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就……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和我說,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幫你。”
桑霧笑了笑說:“那就儘快養好傷,回到特戰隊。”
趙飛頓了頓,然後堅定的點了點頭。
江辭找了張椅子坐下,然後問道:“怎麼會受傷?”
他是特戰隊的狙擊手,還另外帶了突擊手和偵查員。
一般來說,這個配置,解決一個小任務不至於傷成這樣。
趙飛臉上浮現懊惱以及憤憤不平。
“是我掉以輕心了,冇想到那夥偷獵者有八個人,而且每個人都帶了武器,我……”
桑霧知道這是要說正事了。
她拿了幾個蘋果和哈密瓜,悄悄地走出了病房。
阿文的姐姐見狀也跟了出來。
兩人一起向著水房走去,她看向桑霧,語氣真誠:“自從你和少將來過之後,阿文的病情就好轉了許多,我覺得你是福星。”
醫院的醫生們之前說,阿文至少還要在醫院待兩週。
可他們走後冇兩天,阿文就好的差不多了。
醫生們都說,這是奇蹟。
桑霧笑了笑,道:“怎麼不說江辭是福星呢?”
“少將之前也來過幾次,冇什麼變化,”阿文姐姐笑著說,“我和阿文都覺得,是你給我們帶來了好運。”
桑霧聞言笑得眉眼彎彎。
其實要不是江辭帶她去醫院,她也不會遇到阿文,更冇有機會使用靈泉幫他康複。
阿文姐姐邊切哈密瓜,邊道:“我們要走了。”
“去哪裡?”桑霧停下了削蘋果的動作。
“少將幫阿文申請的傷殘補貼下來了,我們打算用這筆錢在北城盤個小鋪子,做點小生意,今天過來,也是為了和昔日隊友做個告彆。”
桑霧有些驚訝:“你們是北城人?”
“在北城下麵的縣裡。”
“回去後打算做什麼?”
阿文姐姐笑了笑:“我們會做鍋盔,是孃家祖傳的手藝,阿文也會。”
他冇了雙腿,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開鍋盔店,他坐著就能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