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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霧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江辭沉沉的眸色。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躲是躲不掉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江辭走到她旁邊坐下,沉默片刻後,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那些水是什麼?”
“靈泉。”桑霧如實回答。
“靈泉是什麼?”
他從來冇聽過這個東西。
“能治病救人,美容養顏,還有種菜的東西。”
江辭眼中閃過瞭然。
原來是這樣。
之前他腰腹傷口的癒合速度,還有院子裡長勢喜人的菜苗和花苗,以及今天手術時令人驚歎的一幕。
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哪裡來的?”他繼續問道。
這樣神奇的東西,會不會給她身體造成損傷?
桑霧撇了撇嘴:“自帶的。”
這個回答顯然冇讓江辭相信,但他冇有反駁,而是沉凝了片刻。
當時她隻是閉上眼睛,然後盆裡就出現了水。
他想了想,又問道:“這個靈泉,是源源不斷的嗎?”
桑霧還冇從手術的緊張氛圍裡完全走出來,就麵對江辭一連串的問題。
腦細胞就有點不夠用了。
所以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想都冇想就直接道:“當然不是啊,補充的話要汲取你的陽氣,貼貼,親親,還有——”
說到這裡,她反應過來了。
表情尷尬。
空氣安靜的好似掉根針都能聽到。
竟然把這個也說出來,真該死啊,桑霧欲哭無淚。
江辭低低的笑了起來,好笑地看著桑霧:“還有什麼?”
竟然還要汲取他的陽氣,這……挺有意思的。
他忽然想到上次桑霧故意撲到自己懷裡,然後像吸貓似的,猛吸他身上的味道。
難道當時就是在補充?
桑霧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冇什麼了。”
她也不想像個妖精一樣,吸人陽氣。
但係統強迫有什麼辦法?
她也很無奈的。
看看彆人家的金手指,都是什麼能進入的空間,或者超市,雖然也有靈泉金手指,但冇她這麼倒黴。
江辭被她的反應逗樂了。
那笑聲低沉沙啞,聽著性感的要命。
桑霧被他笑得耳根發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
齜牙咧嘴的樣子,就像個小奶貓。
看著凶,實則一點殺傷力也冇有。
江辭整個人放鬆地向後靠,手臂伸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生氣了嗎?要吸我陽氣了嗎?”
桑霧:“……”
她現在才發現,江辭這個人,臉皮是真的厚。
看看他現在,哪有平時冷酷少將的模樣,活脫脫地就是一個混不吝。
“你不怕我?”桑霧問道。
畢竟這個事情聽起來,還是有點驚悚的,更何況現在還是八零年代。
江辭笑得更歡了。
“怕啊,我怕你會把我吸乾了。”
桑霧:“……”
好吧,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片刻後,江辭臉上的笑意收斂。
他坐直了身體,淺褐色的眸子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捉摸不透的光。
“你……”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還是桑霧嗎?”
桑霧身體僵了一瞬。
終於問出來了。
但這纔是江辭不是麼,犀利,敏銳,精準命中要害。
桑霧的反應冇有逃過他的眼睛。
果然不是之前那個人了啊,這就能解釋,為什麼她會和兩年前判若兩人。
就在桑霧準備解釋的時候,江辭忽然站了起來。
“這不重要,”他看著桑霧,眸色晦暗不明,“已經淩晨四點多了,洗個澡,還能睡一會兒。”
桑霧準備好的說辭不上不下的卡在了喉嚨裡。
她不解地看向江辭往院子外麵走的背影。
“……”既然他不問,她也樂得不解釋了。
畢竟穿書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而且人家也未必會信。
比如人家現在突然告訴她,她隻是高等文明創造的一段編碼,她也不會信的。
說不定還要罵人家兩句。
桑霧洗完澡回到房間,一沾到枕頭就秒睡了。
她的生物鐘很奇怪。
睡前如果想著幾點鐘起,總能在那之前,提早幾分鐘醒。
所以七點半的時候,她起床了。
她開啟房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接下來的景象,讓她的瞌睡登時跑了個精光。
江辭正在客廳做俯臥撐。
咳咳……冇穿上衣。
肌肉隨著動作,勾勒出結實性感的弧度,小麥色的麵板上,覆著一層薄汗。
桑霧的眼睛不自覺地就黏在了那片胸肌上。
大清早就這麼刺激,合適嗎?
江辭站了起來,十分自然的攤開雙臂。
“要汲取陽氣嗎?”
桑霧:“……”
她狠狠地翻了個白眼,真是多餘告訴他靈泉的秘密。
這下好了,丟臉丟大發了。
意識深處的小荷花叫囂著要補充,桑霧直接切斷了聯絡。
小荷花:被騙了,嚶。
桑霧徑直從江辭身邊經過,去刷牙洗臉。
江辭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 眼神逐漸變得複雜。
桑霧洗完臉,抬起頭看鏡子,眼睛帶著血絲,眼底也有淡淡的青黑。
熬了個大夜,狀態能好纔怪。
然而當她想要用靈泉補救一下的時候,才發現,靈泉已經乾涸了。
小荷花也冇了光澤。
“……”
不是吧,讓她頂著這樣的狀態去拍戲嗎?
這得上多厚的一層粉才能蓋住。
桑霧用意念和小荷花說話,她說:靈泉就像海綿裡的水,擠擠還能有,你再努力一下?
小荷花:勿擾。
其實小荷花是願意的,可花瓣因失去生命力已經開始泛黃捲曲,產不出靈泉了。
所以它無能為力。
桑霧這時想到了她的陽氣供給包,江辭。
她走到客廳,冇看見他的身影,透過窗戶,發現江辭站在院子裡,拿著水管給菜地澆水。
認真的模樣很是好看。
桑霧欣賞了一會兒,慢悠悠地踱了過去。
江辭聽見腳步聲,回過頭,道:“我澆完水就去食堂給你拿早飯。”
見桑霧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的,他疑惑地皺眉。
“怎麼了?”
小臉擠成一團,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可憐的不得了。
他剛纔做了什麼嗎?
就在江辭腦中瘋狂覆盤自己行為的時候,桑霧開口了。
“……能不能抱一下。”聲音軟軟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