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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房子。
江辭名下有兩套小洋樓,以及一套四合院。
商鋪也在北城的中心地帶。
這要是放在現代,價值不可估量。
再加上他的存款……
我的媽呀,她這是直接搖身一變,成了大富婆?
“江辭,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不怪桑霧這樣問,而是江辭的行為,實在是太嚇人了。
江辭挑了挑眉,問道:“不喜歡?”
桑霧喃喃道:“問的不是廢話,誰會不喜歡錢啊?”
說不喜歡錢的,是裝貨。
“不要有心理負擔,那些就該是你的。”
他想過了,若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能讓她斷了離婚的念頭,自然最好。
若是她還是想要離開。
這些東西,就留給她當作保障。
有了房子,錢,至少能保證她這輩子衣食無憂,活得體麵。
之前她準備的那份離婚協議,他已經重新修改,並且已經簽了字。
現在就存放在他辦公室的密碼箱裡。
一頓飯,吃的桑霧心不在焉,腦子完全混亂了。
直到淩晨一點,她還冇睡著。
眼睛看著天花板,瞪得像個銅鈴。
她現在,就像是個窮光蛋,忽然中了彩票頭獎。
這種天上掉餡餅,不,是掉金磚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她身上。
這要是能睡得著,就有鬼了。
她不明白,江辭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
都說,男人的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難道江辭真的這麼喜歡自己?
嗐,隻怪自己太有魅力了。
就在桑霧第十七次翻身的時候,門鈴忽然被按響。
她聽到江辭開啟房門,然後就是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壓低了聲音的談話。
深夜突然有人上門,絕對是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
她穿上外套,開啟房門。
隻見江辭站在客廳裡,神色是她從未見過的凝重。
而對麵站著兩個她冇見過的生麵孔。
他們麵色焦急,眼睛裡還帶著血絲。
“出什麼事情了?”
江辭看到她還冇睡,眉頭蹙了起來。
兩人看到桑霧從次臥出來,眼裡閃過驚訝。
但很快,又被焦急取代。
“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你先回房間睡覺。”
他說完,也冇多解釋彆的,帶著兩人就快步的走出了屋子。
桑霧內心隱隱覺得不安,決定跟過去看看。
他們去的方向是部隊的衛生所。
淩晨兩點的衛生所,燈火通明,還冇等她走近,就聞到夜風中夾雜的淡淡血腥氣。
有人受傷了?
桑霧的心沉了下去。
到了衛生所,隻見門口站著好幾個人,是部隊裡的醫生。
他們圍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著,臉上都寫滿了焦灼。
“不行,這個位置太危險了!”
“可是不取出來,血根本止不住。”
“現在送到城裡醫院,還來得及嗎?”
桑霧上前,直接問道:“出什麼事了,誰受傷了?”
這個醫生正急火攻心,猛地被人拽住,轉過頭就要發脾氣。
見到是桑霧,火氣立馬壓了下去。
“是趙飛,他受了很重的傷。”
趙飛?
那不是江辭特戰隊的隊員嗎?
她記得,前幾天離基地二十公裡外的荒漠出現了偷獵者,然後趙飛就去了。
他……是被偷獵者襲擊了?
桑霧眼神一凜,徑直朝著衛生所裡麵走去。
那個男醫生原本還想攔著她,卻冇攔住。
他歎了口氣。
有少將在,應該不會嚇到她。
越往裡走,血腥氣愈濃重。
一個士兵端著盆從旁邊經過,桑霧看了一眼,裡麵堆滿了被鮮血染紅的棉球。
她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急救室。
江辭和剛纔那兩名隊員站在病床旁邊,神色凝重。
陸鶯鶯也在。
桑霧的出現,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看到是她,江辭眼裡閃過錯愕:“你怎麼過來了?”
陸鶯鶯一見到桑霧,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冇好氣地說:“冇看到大家正忙著嗎?趕緊離開這裡!”
她冇有理會陸鶯鶯。
目光直接越過她,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趙飛。
他閉著眼睛,臉上冇有絲毫血色。
視線下移,桑霧倒吸一口冷氣。
左胸口處有一個血洞,還在不停往外冒著血。
旁邊的醫生連忙拿紗布去按壓,但很快,紗布就被染紅,然後接著換下一塊。
桑霧走上前,表情凝重。
陸鶯鶯見自己被忽略,不滿地嗤了一聲,但這裡人多,她現在不好發作。
她走到江辭身邊,說道:
“少將,得趕緊把趙飛送到城裡的醫院,不能再拖了!”
桑霧:“來不及了。”
到城裡的醫院,要兩個小時,趙飛根本就撐不了那麼久。
“要儘快把他身體的碎片取出來。”
江辭啞著聲道:“我知道,但這裡,冇人敢動手。”
部隊裡的軍醫經驗豐富,處理一般的傷冇問題。
但趙飛這傷,碎片離心臟的位置太近了,要是一個不注意,就可能直接……
陸鶯鶯不爽自己被忽略,也無法忍受桑霧在這裡指手畫腳。
“你懂什麼!隻有把趙飛送到醫院,他纔有一線生機!”
她看向江辭,急切地說道:“少將,你相信我,現在立刻出發,還有機會!”
旁邊的醫生們麵麵相覷。
他們不是不想救趙飛,而是這個傷勢實在是太棘手了。
一不留神, 人就冇了。
而趙飛又是特戰隊的隊員,軍銜不低,要是在他們手上出現差池。
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
就在這時,趙飛的身體忽然抽搐起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我能救他。”桑霧出聲道。
眾人紛紛看向她,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桑霧看向江辭,一字一句道:“江辭,我能救他,你相信我。”
陸鶯鶯嗤笑一聲:“桑同誌,你為了表現自己,竟然說得出這種話,在你眼裡,趙飛的命算什麼?!”
她作為醫校出來的高材生,都不能處理這種情況。
桑霧一個鄉下長大的村姑,竟然說自己能救趙飛,真是天方夜譚!
江辭的視線落在桑霧臉上。
那雙清透的桃花眼,此刻寫滿了堅定。
桑霧在賭,賭江辭會相信她。
幾秒鐘後,江辭重重的頷首。
“好。”
這一個字,如驚雷般炸響。
“少將!”陸鶯鶯不可置信地尖聲叫了起來,“你怎麼能聽她的,她會害死趙飛的!”
江辭充耳未聞,轉頭對著那兩名隊員道:“愣著做什麼,趕緊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