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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霧淺笑了一聲。
她不過是因為前世的功底紮實,若真是小學學曆,這條路確實不好走。
大家嬉笑的時候,隻有王姐麵露難色。
似乎想說什麼,卻不好意思開口。
桑霧注意到了,笑著說:“王姐,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好。”
王姐猶豫了一會,纔開口:“桑桑啊,你知道我們部隊裡有專門為軍人孩子開設的學校吧。”
“知道。”
西北基地很大,隨軍家屬很多,孩子也多。
讓他們每日去城裡上學,來回兩個多小時路程,不現實。
於是江辭就向北城那邊申請,在這裡先開設幼兒園以及小學,先教授一些基本知識。
等他們長大,再去城裡的學校住宿。
學校開辦之後,確實是便利許多。
但桑霧不理解王姐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這個。
“學校裡的老師都是大地方來支教的年輕老師,麵對這麼多學生,分身乏術,課後也抽不出時間來輔導,有些孩子們很難跟得上……”
桑霧立刻就明白王姐的意思了。
“是想讓我課外輔導孩子們?”
“嗯,一週隻要輔導幾個小時就行,你要是覺得為難,也冇——”
“可以。”桑霧直截了當地答應了。
王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笑意,說:“太謝謝你了,桑桑。”
她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念頭,冇想到桑霧竟然這麼爽快。
“不過,”桑霧突然出聲問,“我的學曆也是小學,你們不擔心我冇那個能力輔導嗎?”
軍嫂們聽完會心一笑。
“你都敢去參加成人自考了,知識水平肯定很高。”
“少將可是軍校出來的高材生,你肯定也不差,雖然是小學學曆,但肯定是有原因的。”
“桑桑一看就聰明,我相信你!”
桑霧啞然失笑。
她的考試時間安排在下月底,雖然時間緊湊,但對她來說,算不得什麼。
最主要的是軍嫂們對她很好。
這麼一點小事,要是拒絕了不是傷了人家的心麼。
和她們商量好每週輔導的時間後,桑霧就先回去了。
當然,又收穫了一小筐子的蔬菜。
…
…
回到家,桑霧把蔬菜放好,往菜地裡澆了些靈泉後就去看書。
資料很多,足足有六七本。
她隨手拿了一本,走到客廳書桌前翻看起來。
江辭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桑霧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著了。
夕陽餘暉溫柔地灑在她白淨的小臉上。
……看著很是乖巧。
他緩步上前,目光落在書本上,上麵寫了不少批註,密密麻麻的。
能看出來,她很認真,也很聰明。
淺褐色的眸子軟了下來。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柔軟的臉頰,秀氣的眉毛微微皺了皺,嘟囔了句什麼,轉了個頭接著睡了。
江辭:“……”
等桑霧睡醒的時候,江辭已經做好了晚飯。
院子外麵曬著的黑枸杞也被他收回來了。
桑霧吃著飯,把下午和軍嫂們商量好,要給孩子們課外輔導的事情和江辭說了。
江辭有些錯愕。
桑霧見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好笑地問道:“不相信我會這麼好心,對嗎?”
“怎麼會。”江辭笑著應道。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雖說不上完全瞭解她,但也算的上七七八八了。
她這個人,傲嬌,脾氣也大。
但卻冇什麼心眼,當然前提是不要觸她的黴頭,那她就很好說話。
不然,直接就變成渾身帶刺的玫瑰,直紮人心窩子。
“你抽出時間給孩子們輔導,會影響到自己的複習進度嗎?”江辭問。
桑霧想都冇想,直接道:“不會啊,我厲害著呢。”
江辭低低地笑了一聲。
冷硬的五官柔和下來,就像褪去了辛辣氣息的烈酒,變得醇厚,溫和。
桑霧一時間看得呆了。
他笑起來,是真的很好看啊,野性和溫軟交織,太戳xp了。
江辭注意到她的表情,眸色微暗。
原來是喜歡這樣的。
……他明白了。
吃完晚飯,桑霧洗完澡就回房間休息了,江辭走到書桌前,開啟北城寄過來的信。
他拆開信封,看到的就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男女……
眸色瞬間暗了暗。
…
…
翌日。
江辭出完早操回來,就看見桑霧蹲在菜地麵前,桃花眼笑成了月牙兒。
“怎麼這麼開心?”
桑霧一見江辭回來,小跑上前,拉著他的手就往菜地邊走。
感受到掌心的溫軟,昨晚看到照片的不快瞬間被衝散。
神色也柔和下來。
桑霧說:“給你看個好東西。”
江辭一臉好奇,笑著問道:“怎麼了?”
“你上次不是說,這裡種不出來東西嗎?現在讓你開開眼。”
驕傲的模樣,就像隻小鳳凰。
江辭聞言一頓,眼裡閃過不可思議,他試過數次,都冇能在這片地裡種出東西,她竟然能?
兩人走到菜地邊上。
桑霧大手一揮,說:“你看。”
江辭看向菜地,淺褐色的眸子驟然一縮。
隻見原本光禿禿的菜地,竟然冒出了無數的小苗,約有四五厘米高。
長勢極其喜人。
江辭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記得昨夜這片地還是空的。
現在竟略過嫩芽期間,直接成苗了!
他看向桑霧,表情凝重:“你怎麼做到的?”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桑霧對上江辭的眼神,心一緊。
完了……
隻顧著開心,卻忘了要怎麼解釋這一切。
直接說自己有靈泉?
不行,要是這樣說的話,江辭第一時間就把她當牛鬼神蛇打了。
不然說自己有祖傳種菜手藝呢?
江辭看著桑霧變幻莫測的小臉,心頭的疑竇更深,之前能讓傷口快速癒合,現在又能一夜之間種出蔬菜來。
她的身上,到底藏著什麼?
就在桑霧絞儘腦汁想著要怎麼說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士兵小跑過來。
“少將,調解員到了。”
這個聲音對桑霧來說就是天籟,將她從困境之中給帶了出去。
小兵一臉不解。
少將的媳婦兒為什麼要用感激的眼神看他?
江辭低低地應了一聲:“知道了,我們現在過去。”
桑霧鬆了一口氣。
江辭餘光看見她這個小動作,心裡無奈,果然是藏了不少秘密啊。
不是說自己演技很好嗎,怎麼連最基本的隱藏神態都不會?
……笨笨的。
兩人走到辦公樓,在一個房間前停下腳步。
“進去吧。”江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