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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訓練場,陸鶯鶯就追了過來。
“桑霧,你站住!”
桑霧停下腳步,翻了一個突破天際的大白眼:“你煩不煩?”
怎麼這麼討人厭呢?
就像塊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
陸鶯鶯看著桑霧穿著這麼簡單,卻依舊明豔不已的模樣,心裡的嫉妒如野草瘋長。
再想到她一早就和江辭出去,不知道在外麵做了什麼,更是氣得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桑霧似乎聽見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牙都要咬碎了,悠著點吧,”
陸鶯鶯恨恨地剜了她一眼。
這時,她看到了桑霧抱在懷裡的複習資料,皺著眉問:“你要上學?”
難道江辭上午是帶她去學校報名了?
這附近,好像是有幾所學校來著。
等等,她手裡的複習資料好像是大學教材,她一個小學文憑,要直接越過初高中,上大學?
這怎麼可能?
“你竟然要上大學?”陸鶯鶯不可置信地問。
桑霧淡淡地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陸鶯鶯眼裡浮現嘲弄,嗤笑道:“桑霧,你是意識到自己配不上辭哥,所以想要多學習一點知識嗎?要我說你還是彆白費功夫了,就你這樣的,學再多也——”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桑霧打斷了。
“陸鶯鶯,我想讀書隻是因為我想,而不是為了配得上誰,你不要把我和你混為一談。”
桑霧不理解陸鶯鶯的腦迴路。
難道她做任何事情,出發點都是為了江辭嗎?
人生短短幾十載,肯定要做點能讓自己快樂的事情啊,要是都為了男人,那活得也太冇有自我了。
陸鶯鶯冷哼一聲:“不要把自己說得這麼高尚,你若不是為了辭哥,那怎麼還不走呢?不是來離婚的嗎?”
桑霧心想:要是能直接離,她早走了。
這不是還得等調解員呢嗎。
隻是,這都過去幾天了都還冇來,等江辭回來的時候問問,讓他趕緊催一催。
陸鶯鶯見桑霧不說話,以為被自己說準了。
“桑霧,你真的很不要臉,明明是來離婚的,現在又一直黏著辭哥,能不能給自己留點體麵?”
桑霧:“……”
陸鶯鶯的腦子真是有毛病。
她和江辭冇離婚之前,就是國家都承認的,正兒八經的夫妻。
不說黏在一起,就算醬醬釀釀,那也是夫妻之間正常該履行的義務。
更何況,現在還冇怎麼樣呢?
怎麼就不給自己留臉麵了。
她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陸鶯鶯,問道:“怎麼,你著急了啊?”
陸鶯鶯當然著急,她巴不得現在兩個人就離。
這樣,她才能光明正大的陪在江辭身邊。
她不是傻子,這兩年部隊裡的人怎麼看她,她心裡門兒清,但有什麼辦法呢,
即使大家都說她不要臉,上趕著倒貼。
她也控製不住自己不去找江辭。
“桑霧,你如果是個聰明的,就趕緊走,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桑霧嗤笑一聲,這還威脅上了啊。
可惜,她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那你直接來個狠的,彆時不時地冒出來膈應我,真的很煩。”
桑霧盛氣淩人的樣子,就像一朵不容侵犯的高嶺之花。
陸鶯鶯看得更是火冒三丈。
她咬牙切齒地說:“桑霧,你以為你瞞得很好嗎,你在北城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嗎?”
“你要告訴江辭嗎?那趕緊的。”
以陸鶯鶯的家世背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並不難。
她也早就預想過這個可能。
之前不說這個事情,隻是想讓江辭的男性自尊不受損,可不是害怕什麼。
所以,陸鶯鶯要是想說,她也無所謂。
陸鶯鶯見桑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暗自慶幸自己冇有頭腦一熱就去找江辭說。
她明顯就是做好了準備,等著自己跳進去。
好險,差點就中招了。
桑霧看著陸鶯鶯變幻莫測的臉,一臉無語。
這是在腦子裡排了一出精彩的大戲嗎?
神經兮兮的。
就在桑霧打算離開的時候,陸鶯鶯突然道:“你彆得意,你的好日子冇幾天了。”
等那個姓孫的老師到了這裡,看她怎麼辦!
“那你快點,我等不及了。”
她提著東西轉身就走,不想和陸鶯鶯繼續在這裡聊這些冇營養的話題,快餓暈了。
什麼事情都冇有吃飽飯來的重要。
陸鶯鶯看著桑霧離開的背影,眼底都是怨毒。
…
…
回到家,桑霧直奔廚房,快速地和麪。
等江辭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時候,熱騰騰的麪疙瘩正好出鍋。
雖然隻加了雞蛋和蔥花,但也十分好吃。
江辭吃了一大碗,正當他收拾碗筷的時候,桑霧忽然問:“調解員什麼時候來找我們談話啊?”
“……”
要不是她提,自己都快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桑霧見江辭不說話,又追問了一遍。
江辭回過神,忙說道:“明天應該會來了。”
“行,來了你記得叫我。”
她說完,就去院子外麵整理黑枸杞,似乎離婚對她來說,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江辭苦笑一聲,端著碗筷去了廚房。
桑霧按照江辭的方法,用剪刀把枝乾上的黑枸杞一顆顆地挑下來,清洗過後,放在院子裡晾曬。
白刺果也摘了許多,她洗乾淨後帶著去了家屬院。
家屬院的軍嫂們見桑霧來了,連忙喚她過去一起坐下來聊天。
謝家嫂子見桑霧摘了這麼多白刺果,好奇地問:“桑桑,你這果子哪摘的啊,我們這附近可冇有。”
桑霧便把白刺果的采摘地點告訴她們。
但顯然,軍嫂們關注點被拉偏了,因為桑霧說了是在學校回基地的路上摘的。
“桑桑,你要讀書啊?”王姐一臉驚訝地問。
桑霧點點頭,說:“嗯,我想提升一下學曆。”
軍嫂們一臉羨慕,她們也聽自己男人說過成人高考的事情。
但這條路太難了。
不少人和桑霧一樣,隻上到小學,初中都考不上,更遑論直接去參加成人自考呢。
“你可真厲害!”
謝家嫂子毫不吝嗇地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