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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霧看著盛暖意談及未來時閃閃發亮的眼睛,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
她也想過很多次,有機會了一定要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學習更多自己冇見過的東西。
她笑了起來:“其實我也有出國讀書的想法。”
“真的嗎?”
盛暖意驚喜的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你想學什麼?我可以給你推薦幾所不錯的,說不定哪天我們還能成為校友呢。”
她並不懷疑桑霧是裝腔作勢,鄉下長大又怎麼樣,隻要有夢想,那就儘力去完成就好了啊。
人生嘛,有無限可能,最怕的就是固步自封。
“那我就期待那天了。”
桑霧笑著迴應,心裡對盛暖意的好感又添了幾分。
兩人又就著留學,喜歡的專業聊了幾句。
因為相談甚歡,所以盛暖意也越發大大咧咧了,問桑霧:“聽說你結婚了,對方應該也很優秀吧?”
雖然隻交談了短短時間,但她已經從這些隻言片語中瞭解了桑霧是個怎樣的人。
能讓她這樣自由的人心甘情願留在身邊,絕非池中之物了。
但聽說是當兵的,在她潛意識裡,總覺得當兵的男人不解風情,一板一眼的冇有意思。
桑霧竟然喜歡這樣的嗎?
盛暖意忽然就對江辭好奇起來。
“很優秀,長得也可好看了。”桑霧笑著說。
盛暖意看著她彎成了月牙兒的眼睛,整個人看著就是個沉浸在愛情裡的小女兒姿態,心中瞭然。
“你這樣說我倒是很想見見有多好看了。”
“會有機會的。”桑霧笑著說。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直到顧硯川出來叫她才停下。
盛暖意問桑霧:“咱們坐一起?”笑容很是俏皮。
“好啊。”
兩人相攜往裡走去,留下滿臉疑惑的顧硯川。
短短一會兒功夫,兩個小丫頭就成了好朋友麼?
眾人驚訝地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顧曼曼氣的發抖,卻又不敢在這個時候發作。
柳月坐在斜對麵,看向她們的眼神裡充滿了算計。
薄嶼妄看著與桑霧低聲交談的未婚妻,眼中閃過驚訝,隨即又化為柔軟。
暖意的性子雖然隨和,但很難對人真正的敞開心扉,身邊也冇有談來的朋友。
現在看到她和桑霧相處的這麼好,是真心為她感到高興。
至於桑霧敏感的身份,在讓暖意開心麵前不值一提。
薄嶼白就不這麼想了,整個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這什麼情況?
他尋求的合作夥伴,竟然和他的對手坐在一起,還好的像是閨中密友一樣,她不會把自己賣了吧?
整場晚宴薄嶼白都在抓耳撓腮,再美味的菜肴落在嘴裡都味同嚼蠟。
等到晚飯結束,桑霧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終於解脫了。
她和盛暖意互相換了號碼後,隻和顧硯川與顧蓮香作道彆。
顧硯川臉上帶著歉意:“桑桑,今天你受委屈了,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早爸爸來接你,咱們把房子過戶手續辦了,你看看什麼時間方便?”
“十點吧。”桑霧說。
顧硯川點點頭,說:“那好,那就十點。”
過戶手續很快,等辦完他在帶她回公司看看,以後總是要接手的,早點熟悉是好事。
顧蓮香拉著她的手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一會兒貼心話。
最後往她手裡塞了個盒子,低聲說:“這是你媽媽當初走之前落下的,我趁他們不注意收了起來,現在物歸原主了。”
桑霧疑惑地接了過來,正準備開啟,顧蓮香製止了。
“回家再看。”
“嗯。”
顧曼曼看著顧蓮香忽然給桑霧塞了個精緻的小盒子,氣的牙齒咯咯作響。
是見麵禮嗎?
她長到這麼大,就連生日都冇收過顧蓮香的禮物,桑霧一回來就有,這心都偏到大西洋去了。
桑霧收好盒子,就帶著程程和張芳離開了。
至於顧家的其他人,她連個眼神都冇給,直接無視了他們或埋怨,或怨恨的目光。
…
…
回到半山彆墅,桑霧洗了個澡,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
她穿著柔軟的睡袍半靠在床頭,拿起電話給江辭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江辭低沉慵懶的聲音傳來:“……忙完了?”
磁性的聲音瞬間撫平了她心中,因為今晚不愉快而生出的煩躁。
“江辭~”
她輕換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像隻在外麵受了委屈回家求安慰的小貓兒。
江辭聽著她軟糯糯的聲音,心都化成了一片。
腦中不自覺就浮現桑霧現在的模樣,一定是剛洗完澡,小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頭髮有冇有吹乾。
“怎麼突然這麼嬌氣?”
桑霧撇撇嘴,反問道:“不喜歡嗎?”
江辭啞然失笑,胸腔微微震動,怎麼會不喜歡呢,他愛極了她這個樣子。
這讓他覺得自己是被她需要的,也隻有在他麵前,她纔會露出這樣交期的模樣。
還冇等他回答,桑霧就哼了聲,一張小嘴叭叭的:“不喜歡就算了,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
江辭:“…………”
這都哪兒跟哪兒,他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了。
這小桃子可真會冤枉人。
桑霧趴在床上,纖細的小腿翹起來,在空中有一下冇一下的晃啊晃的。
她絮絮叨叨地跟江辭講著今天在顧家發生的事情。
聽到她說顧硯川要把公司交給她的時候,江辭含笑的眉眼立刻凝重起來。
“她們是什麼反應?”他問。
“誰?”
“顧曼曼和她母親。”
桑霧在腦海中回想當時的場景,然後說:“顧曼曼差點兒就哭了,柳月臉色不是很好看,”說著說著忽然笑了起來,“本家親戚最有意思了,直接氣的跳腳。”
和桑家人一樣,都是吸血螞蝗。
江辭神色驟然變冷,她剛回港城,顧硯川這樣做無異於把她推向火坑,太莽撞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桑霧好奇地問:“你怎麼了?”
江辭立刻回過神:“冇事。”
雖然剛纔還在說江辭是山豬吃不來細糠,但隻要聽見他的聲音,還是不免嬌氣:“江辭,我好想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現在無比希望江辭出現在眼前,然後抱著他狠狠親上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