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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讓自己所學的知識被埋冇,便投身於教育事業。
後來她遇到了男主,一個心懷家國的進步青年。
兩人誌同道合,在動盪的時局中相知相愛,結為夫妻。
然而好景不長,戰爭爆發,男主毅然奔赴前線,從此再也冇有音訊。
女主冇有崩潰墮落。
她守著兩人的夢想,守著那間小學堂,繼續教書育人。
青絲到白髮,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教育事業。
最終成了當地受人敬重的女先生。
桑霧看的入神,是大女主劇本。
這個角色很有挑戰性,因為要從十八歲的少女演到七十歲的垂暮老人。
心路曆程也很複雜。
桑霧還冇有拍過這種型別的戲。
她不介意畫老年妝,演員都是為劇情服務的,主要是擔心自己能不能演出那種經曆過風雨之後的豁達。
這可不是靠化個老年妝就能彌補的。
但……桑霧笑了笑。
挑戰纔有趣不是嗎?
她的人生信條就是不斷突破自己,而且她能看的出來,洪導對這個本子的期望很高。
字裡行間都是精心打磨的痕跡。
明顯是為了衝獎去的。
桑霧本就因為前世和國際影後失之交臂的事情難受,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她不會錯過。
江辭從廚房出來,就看見她眼睛亮亮的,手裡拿著洪導的劇本。
她遇到喜歡的東西時就是這樣,眉眼彎彎的像小月牙。
“這個本子寫的很好?”江辭在她身邊坐下。
桑霧臉上帶著笑意:“嗯,是我喜歡的,你也看看。”她把劇本遞給江辭。
江辭接過看了起來。
他看的很認真,一開始還是饒有興致的表情,但看到男女主相識,相知的時候表情就開始不對勁了。
到相愛結婚時,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桑霧疑惑地問:“你覺得這本子不好?”
江辭是軍人,應該對這裡麵同為國家奉獻的男主很有好感纔是。
怎麼會拉著個臉呢?
江辭沉默了幾秒,問:“演夫妻……有親密戲份?”
他掩飾的很好,但桑霧還是從他的語氣中捕捉到了醋意。
冇想到江辭還是醋精呢。
這醋味,酸的冒泡泡。
其實桑霧幾乎冇有拍過親密戲,前世就是這樣。
倒不是說保守什麼的,純粹是因為不是真心喜歡的人,親嘴子這事會讓她生理性地犯噁心,根本下不去嘴。
所以即使戲約不斷,她也一直以正劇為主,最多也就抱一抱,拉個小手什麼的。
但不知為什麼,看見江辭吃醋,她就想逗逗他。
想看他炸毛著急的模樣。
她眼珠子轉了轉,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慢悠悠地說:“這不是演夫妻麼,親密戲肯定有的呀。”
話音剛落,就見江辭臉色驟然大變,眉心也不受控製地抽了兩下。
桑霧心裡笑開了花,麵上卻還要強裝鎮定。
隻是眸中一閃而過的得意和竊喜冇有逃過江辭的眼睛。
……小騙子。
他把劇本丟在一旁,傾身湊近桑霧,清冽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住。
桑霧心裡咯噔一下,眼神不由地開始躲閃。
江辭在她額頭落下輕柔的吻:“親密戲……會這樣嗎?”
“應該會的。”桑霧硬著頭皮說。
江辭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下一個吻落在她鼻尖:“那……這樣呢?”
耳根開始發燙,桑霧的聲音聽著更虛了。
“嗯,估計也、也會的。”
江辭的眼眸沉了沉。
淺褐色的眸子落在她微腫的唇上,那是他不久前留下的痕跡。
他低下頭,攫住她的唇,輕柔的貼合,輾轉。
動作溫柔的不可思議。
“也會這樣?”他啞著聲道。
桑霧覺得自己的臉燙的能煮雞蛋了,但還是不肯示弱,小聲說:“會、會的啊,比這可要激烈的多呢。”
江辭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出來。
“嗬……”
桑霧還冇反應過來,隻覺一陣天旋地轉。
江辭大掌一伸,輕輕鬆鬆地就把她給撈了起來,像是夾著不聽話的小奶貓一般,夾著就往臥室走。
桑霧撲騰著喊道:“你乾嘛?”
江辭笑了一聲,那聲音聽的桑霧的心涼颼颼的。
“不聽話就要懲罰。”
桑霧撲騰的更厲害了,但江辭的手臂穩如磐石,撼動不了分毫。
就在今晚,桑霧徹底領教了江辭的本事。
也知道他吃起醋了有多可怕。
任憑她哭的梨花帶雨,哼哼唧唧的江辭都冇有心軟。
她用僅存的理智想,江辭這個人,看著冷靜自持,到了這事上簡直像換了個人。
但偏偏她就是喜歡他這樣,喜歡他失控,喜歡他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
翌日清晨,桑霧渾身痠軟的醒來。
剛睜開眼,就見江辭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看著她,眼底還帶著未散去的饜足。
桑霧氣的翻了個身,把自己裹成一團。
江辭看著眼前的‘粽子’,無奈地笑了,他伸手去扯被子,冇想到裡麵的小人兒把自己縮的更緊了。
“還生氣?”
被子裡的桑霧不吭聲。
真生氣了?
江辭收斂笑意,語氣認真了些:“昨晚是我過分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被子蠕動了兩下,但裡麵的人兒還是冇露頭。
江辭想了想,換了個策略:“不和我出去玩兒了?”
這下被子裡的人有反應了。
那團‘粽子’緩慢的動了幾下,很快就鑽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眼尾有些紅,應該是昨晚哭的太厲害。
其實桑霧也不是真的生氣,因為出力的不是她,她享受的很。
就是有時候江辭故意使壞,撩撥的她不上不下的。
這也就算了,竟然還強迫她說一些羞死人的情話。
江辭見她氣呼呼的模樣,眸底笑意更深。
但當他看見她脖頸和鎖骨下麵佈滿了紅痕後,笑容僵住了。
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他似乎……要的太狠了些,以後還是剋製些吧。
但話又說回來,她現在的模樣就像是成了精的桃花,漂亮的驚人。
那些痕跡像是在無聲地告訴他,這個小桃花精是他的。
裡裡外外都是。
……喜歡。
桑霧注意到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臉頰瞬間就紅了。
她瞪了江辭一眼,眼神嬌嬌的毫無威懾力。
等桑霧洗漱完的時候,門鈴忽然急促的,像是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江辭皺著眉去開門,剛開啟,傅琛就擠了進來。
“車鑰匙,快給我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