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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的聲線本就低沉,此刻染了**,更是性感的要命。
桑霧被這笑聲撩的心肝兒都在顫。
她不在猶豫,雙手捧著他的臉就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唇有點涼,但桑霧想,沒關係,一會兒就讓它燙起來。
江辭仰著頭,被迫露出鋒利的下頜線和凸起的喉結,被動地承受著桑霧的急切。
她的吻很急,也很粗魯。
說不上是親,隻能說是啃咬,嘴唇被啃得有些疼。
但江辭很喜歡,他喜歡桑霧主動,這會讓他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起初他還任由桑霧像隻橫衝直撞的小獸在他唇上肆虐,但很快就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寬厚的大掌不自覺摟上纖細的腰肢。
掌心常年訓練留下的薄繭,刮擦著細膩的麵板,掀起陣陣顫栗。
就在桑霧意識趨於混沌的時候,江辭忽然抱著她站了起來。
她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摟緊他的脖子。
雙腿也緊緊地盤著他緊實的腰腹,像個樹袋熊一樣。
“你乾嘛?”
江辭穩穩地托著她,聲線沙啞:“回房間。”
桑霧眼裡閃過狡黠,貼著江辭的唇角輕吻,呼吸滾燙:“這裡不行嗎?”
江辭的身體一頓。
緊接著唇角勾起,蹭了蹭她:“聽你的。”
江辭極儘溫柔地把她放在沙發上,下一秒,滾燙的身軀覆了上來。
桑霧微微仰起頭,承受著他的掠奪。
手臂也不自覺攀上他的後背。
江辭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卻又在某個瞬間忽然變得溫柔。
桃花眼裡逐漸爬上水汽,視線變得模糊。
她聽見了自己失神時發出的細碎呢喃,像是小貓嗚咽,帶著情動的顫音。
……
等到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激烈漸漸平息。
汗水浸濕了桑霧額前的頭髮,濕噠噠的黏在緋紅的臉頰上。
江辭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在她汗濕的鬢角印下一個吻,聲音沙啞的厲害:“我抱你去洗澡。”
桑霧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嗯。”她軟綿綿地應了聲。
江辭小心地將她打橫抱起,桑霧的臉埋在他汗濕的肩窩。
鼻間滿是他身上那股**和汗水交雜在一起的氣息。
浴室裡水汽氤氳。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麵板,洗去粘膩的汗水和其他痕跡。
桑霧就這樣任由他擺佈。
洗完澡後,江辭給她換上乾淨的睡衣,又給她抱回了客廳。
桑霧覺得渾身的毛孔都開啟了,舒服的很。
就在這時,肚子忽然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江辭正在擦頭髮,聽到這聲音,愣了愣,然後就笑了起來。
笑聲裡滿是事後的慵懶和愉悅。
“讓你心急,現在知道肚子餓了?”
桑霧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毫無威懾力。
可愛的讓人心尖發顫。
“你也可以拒絕啊。”
她小聲反駁,聲音很啞。
江辭嘴角的笑意更深,揉了揉她的頭髮,說:“你知道我拒絕不了你。”
桑霧哼了聲,彆過臉不去看她,但耳後根紅透了。
江辭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過來,遞到她嘴邊,桑霧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
江辭心想,像貓兒舔水。
她冇喝幾口就搖搖頭不肯再喝了。
江辭給她開啟電視:“你在這玩一會兒,我給你煮點吃的。”
轉身的時候,桑霧看見他後背上滿是抓痕。
她記得自己剛纔抓的好像蠻用力的,江辭應該不疼吧?
這個年代的電視節目很少,桑霧翻了幾個台都冇有找著想看的,看餓了冇幾分鐘就覺得索然無味。
她乾脆關掉了電視,趿著拖鞋往廚房走去。
江辭正在灶台前忙活,暖黃的光線從他頭頂傾瀉而下,將他冷硬的側臉線條勾勒得溫和了許多。
桑霧走上前,從後麵抱住了他,也把臉貼上他的後背。
“這麼粘人呢。”
江辭笑著說,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桑霧收緊了手臂,理直氣壯地說道:“嗯,就粘著。”聽著還有些跋扈。
其實這樣被人從後麵抱著做飯很不方便,江辭要洗菜切菜,要下麪條,還要找調料。
但他冇有讓桑霧走開,任由她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走到哪跟到哪。
江辭心想,真是甜蜜的負擔。
……
港城顧家。
柳月回家的時候,顧曼曼還在哭。
她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枕頭,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睛腫了,妝也花的一塌糊塗。
柳月快步走上去,眼裡滿是心疼。
顧曼曼看見她,眼淚更是洶湧而出:“媽媽,我覺得好丟臉……”
柳月柔聲安慰著,眼裡卻閃過冷意。
薄家那個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處理完那個死丫頭的事情,她會找薄家,讓他們給個說法。
但眼下,他們的事情先放到一邊。
“曼曼,去把臉洗了重新上妝,衣服也換一身,和媽媽出門去。”
顧曼曼抽抽嗒嗒地問:“是去薄家嗎?”
“去你爺爺那兒。”
“好好的去爺爺那做什麼?”
顧曼曼其實很怕顧建華,從小,他對她的要求就很高。
儀態要端莊,舉止要得體,成績也要比其他人更優異。
她記得五歲那樣,因為在客人麵前失態,就被顧建華關在書房麵壁思過六個小時。
十五歲那年期末考試隻拿了全校第三,他一個月冇讓自己回老宅。
她心裡清楚,顧建華喜歡她,並不是喜歡她這個人。
喜歡的隻是她表現出來的,符合顧家千金的樣子。
換做彆的人來,隻要不給顧家丟臉,顧建華都會展現出慈愛的一麵。
再加上柳月日複一日的耳提麵命,顧曼曼從小就活得戰戰兢兢的。
現在柳月忽然要帶她回去,還是在她情緒崩潰的時候。
顧曼曼很擔心自己表現的不好,會讓顧建華生氣。
“媽媽,能不能不回去啊,我害怕。”她聲音帶著祈求。
柳月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說:“不回去?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要把半山那套彆墅給那個死丫頭?!”
顧曼曼眼睛登時睜大:“那套房子不是我的婚房嗎?”
那套彆墅柳月帶著她去看過,當時她就喜歡的不得了。
也在期待住進去之後的日子。
現在他竟然要送給桑霧那個死丫頭,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