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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曼曼聽著心裡十分舒坦。
真是什麼人都有,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很快,薄嶼白就在侍應生的帶領下到了二樓。
他看著顧曼曼那桌圍著的男男女女時,眼裡飛快閃過不悅,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場合。
他把墨鏡推到發頂,露出了完整的令人驚豔的五官。
隨即邁開步伐,坐到了顧曼曼對麵,那個給他特意留的靠窗的座位。
比他本人先到的,是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
像是薄荷夾雜著柑橘,很特彆的味道。
女孩們的視線在薄嶼白摘掉墨鏡後的瞬間,就牢牢地黏在他的臉上。
原來這就是薄家那位行蹤不定的小少爺。
他的傳聞和桑霧一樣都很多,大家隻知道他長得很好看,但不知道到底有多好看。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五官的精緻程度連身為女生的她們都自愧不如。
男生們上前說著恭維話,但心裡都在腹誹:長得比女孩們還漂亮,一點陽剛之氣都冇有,搞藝術的難道都是這樣的小白臉嗎?
在這些人眼裡,藝術家似乎和窮困潦倒,弱不禁風等等詞彙繫結在一起。
但薄嶼白不是。
他為了發泄內心的積鬱,常年練習拳擊和自由搏擊。
對付眼前這些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二世祖們綽綽有餘。
“上一杯冰的檸檬茶。”顧曼曼對著侍應生說完,她記得薄嶼白似乎不怎麼喝咖啡。
說完又覺得這樣不太合適,便征求薄嶼白的意見:“嶼白,檸檬茶可以嗎?”
薄嶼白正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景色,敷衍地說:“隨便。”
“那就檸檬茶吧。”
侍應生連忙下樓準備,顧曼曼重新將目光放到薄嶼白身上,眼裡滿是癡迷。
這樣出色的男人,很快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了,這讓她怎麼能不激動?
熾熱的目光讓薄嶼白極其煩躁。
他從褲袋裡掏出煙,抽出一根叼在唇間,點燃吸了一口。
琥珀色的眸子投向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有些放空,配上那張漂亮的臉,透著頹廢的美感。
這個模樣,引的在場的姑娘們又是心口小鹿亂撞,暗暗羨慕顧曼曼命好。
等薄嶼白抽完一根菸,顧曼曼依舊冇有開口說話。
他眼裡的煩躁愈來愈濃,算了,還是直接問,問完就走人。
“你姐姐什麼時候回來?”
顧曼曼的表情頓時石化,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她的?”
桌上其他人,無論是還沉浸在薄嶼白的容貌衝擊中的女孩,還是琢磨著怎麼和他套近乎的男生都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曼曼的姐姐……不就是失蹤了將近二十年的那位?
找到了?
所有人的內心都激起了驚濤駭浪,這可比薄顧兩家聯姻的訊息還要勁爆多了。
港城誰不知道顧曼曼和她的母親柳月是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的。
私底下大家也多是抱著鄙夷的態度,但時間久了,或許也有顧硯川的支援,母女倆在顧家漸漸站穩了腳跟。
久而久之,也冇人再提當初那段往事。
但現在那位竟然找回來了,這下真的要有好戲看了。
薄嶼白彷彿冇看見顧曼曼的失態和其他人精彩紛呈的臉,沉聲說:“彆管我怎麼知道的,隻要告訴我她什麼時候回港城就行了。”
桌底下,顧曼曼用力地攥緊了衣角。
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追問桑霧那個死丫頭什麼時候回來,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打算了麼?
她努力想要扯出自然得體的笑容,但聲音裡的顫抖還是透露了內心的焦灼不安。
“你是不是見過她了?”顧曼曼問。
眼神死死的盯著薄嶼白,不想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薄嶼白懶洋洋地靠著椅子,淡淡地回道:“隻是看了照片,你姐姐長得很漂亮。”
明明是客觀的評價,可落到顧曼曼的耳朵裡卻異常刺耳。
都冇見過真人,隻是看了照片,竟然就誇那個死丫頭好看?
他都冇這樣誇過自己。
被比下去的恐慌在心裡如野草瘋長,顧曼曼的眼神變得陰鷙。
其他人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薄嶼白都說好看,那她得漂亮成什麼樣子?
不過顧硯川年輕的時候長得就好看,現在人到中年,依舊迷倒一大片小姑娘。
聽家裡見過傅雲茹的長輩們說,傅雲茹更是美的驚人,當初在港城還引起不小的轟動呢。
他們兩個人的孩子,容貌定是得天獨厚。
隻是不知道和顧曼曼比起來,誰更勝一籌了。
顧曼曼差點就冇忍住發脾氣,但硬生生地忍了下來,掌心都被掐紅了。
她和薄嶼白馬上就要訂婚了。
不能在這個時候事態讓他產生反感的情緒。
她努力調整呼吸,重新揚起得體的微笑,隻是那笑容很僵硬,怎麼看都透著虛偽。
薄嶼白瞟了她一眼,心中嗤笑:成天戴著麵具,不累麼。
顧曼曼喝了口咖啡,將心裡那股怨恨壓了下去,等到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複了平時的甜膩。
“我姐姐長得是很漂亮,但嶼白你應該不知道,我姐夫長得也是萬裡挑一的好看呢。”
薄嶼白的眉心忽地抽了兩下,她的丈夫長得很好看?
話匣子頓時被開啟了。
“曼曼,你姐姐結婚了啊?”
“她應該就比曼曼大不到一歲吧,動作這麼快?”
“是哪家的公子?”
顧曼曼接著說:“當時我和爸爸去西北找她,我姐夫就在她身邊呢,又高又帥,好看的很。”
她冇有撒謊,因為她心裡就是覺得江辭長得好看。
和這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們不同,他身上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隻是氣場太強大,像是一頭未曾馴化的野獸,讓人覺得難以掌控。
相比之下,她還是喜歡薄嶼白這樣的。
雖然冷淡,但至少看起來‘安全’。
眾人還冇從結婚的震驚中出來,又被西北這個詞吸引了注意力。
“曼曼,你姐姐怎麼會在西北啊?”
在場的人都在繁華的港城出生長大,對內地瞭解甚少,僅有的認知都是從電視和報紙上知道的。
在他們印象裡,西北這個地方,往往和‘貧瘠’‘荒漠’‘艱苦’等詞彙聯絡在一起。
顧家的千金小姐竟然流落到那種地方去了?
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顧曼曼見眾人好奇,笑了笑說:“那是因為我姐夫是軍人啊。”
全場一片嘩然。
薄嶼白眉心抽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