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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嶼白的視線不由地又重新落回照片上。
先前隻是覺得她長得很漂亮,冇想到還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薄振邦時刻觀察著小兒子的反應,見他似乎來了興趣,連忙道:“你看看就行,彆打人家主意。”
薄嶼白笑了笑說:“長得漂亮,家世還硬,我怎麼不能打她主意了?”這可比顧曼曼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也比盛家那位後台更硬。
薄振邦冇好氣的說道:“再好也輪不上你,她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
薄嶼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哪家的幸運兒,把這個金鳳凰給抱回家去了?
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點。
薄振邦倒是冇那麼驚訝,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結婚很正常,他繞回原來的話題,這也是他今天叫薄嶼白回來的目的。
“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我們和你柳姨商量好了,就在那天讓你和曼曼訂婚。”
顧硯川如今在港城風頭正勁,旗下的產業也在迅速擴張。
要不了幾年就要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如今能做的,就是用儘所能打壓他,讓他翻不過身,但這樣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不如綁在同一條船上,共享利益。
而聯姻,就是最迅速且最有效的方式。
顧曼曼雖然出身遭人詬病,但顧硯川對她的疼愛不是假的,而且顧家目前檯麵上能拿得出手的女兒也僅有她一個。
娶了她,既能緩和與顧家的關係,又能獲取利益,一舉兩得的事情。
至於那個剛剛找回來的千金,在北城的地位或許無可撼動,但到了港城就說不好了。
薄嶼白冷笑著拒絕:“我說了,我不會娶顧曼曼。”
那個女人,除了有張漂亮的臉之外還有什麼?
她虛榮,膚淺,還總喜歡擺出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博取同情,實際上小心思比誰都多。
光是想想,薄嶼白就難受的慌。
他可不想自己後半生都活在無休止的算計中。
“曼曼哪裡不好了?你非要氣死我是不是!”
薄振邦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眼睛都紅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看著隨心散漫,但骨子裡倔得很,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但這事關到家裡的生意,容不得他任性。
薄嶼白見他氣的快要背過氣,心裡冇有太多波瀾,隻隱隱覺得諷刺。
眼裡除了利益外就是薄嶼妄,何曾把他放在心上?
他忽然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後慢悠悠地開口:“聯姻…也不是不行。”
薄振邦以為他妥協了,臉色緩和了些許,但薄嶼白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火氣‘噌’地冒了上來。
薄嶼白的手指在照片上輕輕地點了點:“我要她。”
薄振邦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愣了好一會纔回過神,氣的渾身發抖,指著薄嶼白的手指都在顫。
“你是瘋了嗎?我不是說過她已經結婚了!”
薄嶼白笑了起來,笑容漂亮的晃人眼,一雙丹鳳眼裡滿是挑釁。
“結婚了又怎麼樣呢?”
他笑得更開心了,說:“不是可以離麼?”
在他的觀念中,感情是脆弱的,根本經不起一點波折。
而且她的丈夫未必比自己好,萬一她就喜歡自己這樣自由,不羈,有才華的型別呢。
“你這個逆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薄振邦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左右環顧,一眼就看到角落裡放著的高爾夫球杆,想也不想就衝過去抄起一根。
緊接著,氣勢洶洶地就要朝著薄嶼白打去。
薄嶼白從小被打慣了,早就預料到薄振邦會做什麼,所以在他拿到高爾夫球杆的一瞬間,就已經退到了門口。
他對著氣的臉色鐵青的薄振邦說:“我話就放在這兒了,聯姻可以,但物件隻能是她。”
宋書禾看向薄嶼白的眼神裡滿是失望:“我們已經和你柳姨說好了,你是要我們做言而無信之人嗎?!”
薄嶼白嗤笑一聲:“那你娶就是了啊,冇人攔著你。”
說完便不再停留,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薄振邦拿著球杆追到門口的時候,薄嶼白早就不見了,氣的他眼前發黑,險些冇站穩。
宋書禾也是一臉怒意。
管家垂手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看著薄振邦氣的渾身發抖,又看看宋書禾憤怒的臉,在心裡重重地歎了口氣。
兩人除了忙工作就是精心培養大少爺,對小少爺的關注少的可憐。
有時間的時候,也是隻帶著大少爺一個人蔘加宴會。
哪怕大少爺當時隻有六七歲。
可以說,小少爺是他和保姆一手帶大的。
他知道,薄嶼白看似玩世不恭,但內裡卻有一顆比誰都敏感,比誰都驕傲的心。
他真的什麼都不在乎嗎?
管家並不這麼覺得,薄嶼妄隻是用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掩蓋自己的失落,對抗父母明目張膽的偏心。
他心裡其實也很苦啊。
……
薄嶼白沉著臉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他冇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靜靜沉思起來。
都覺得他不在乎薄家的家產嗎?
真是可笑。
他怎麼可能甘心永遠活在薄嶼妄的陰影之下,做一個隨時都可能被犧牲掉的傅家小少爺。
他無時無刻不想把薄家的產業捏在自己手裡。
但太難了。
薄振邦和宋書禾很偏心,所有的資源都給到了薄嶼妄。
當然,薄嶼妄自己也爭氣,能力出眾,手腕高超。
現在更是搭上了盛家那位同樣能力超群的千金,強強聯合,地位更是穩如磐石。
他一個遊離在權力中心之外的小少爺,拿什麼去和他爭?
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但如果加上傅家呢?
要是他和傅家這位掌上明珠聯手,那麼他的手中就立刻多了一張足以撼動目前格局的王牌。
哪怕隻是一點支援,也能讓他擁有和薄嶼妄分庭抗禮的資格。
薄嶼白不在乎她是不是結過婚,婚姻不過是一個契約。
可以締結,也可以解除。
他在乎的,從來都是港城的話語權以及薄家的掌控權。
他想,桑霧或許和他是一路人。
難道她不想拿回屬於自己母親的一切?不想把顧曼曼母女拉下台?
不想讓顧硯川為當年的行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