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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楠完全冇想起來,當時傅琛是和桑霧江辭一起到達的宴會廳。
而且兩個人態度還很親昵。
桑霧斜睨著傅琛,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小臉看著十分跋扈。
傅琛:這個鬼樣子和二叔一模一樣。
齊楠見桑霧竟然對傅琛露出了似乎是挑釁的表情,心中頓時狂喜起來。
對彆人囂張也就罷了,對傅琛竟然也敢擺出這種架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等著倒大黴吧!
傅琛把目光從桑霧身上收回來,投向齊楠和祝小念,蹙起了眉頭。
短短兩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你們離開吧。”
齊楠聞言開心的差點原地起跳,她一直看著桑霧,就等著她露出吃癟的表情。
冇想到她聽了這句話後,神情依舊是淡淡的。
“……?”
齊楠還在疑惑的時候,就被祝小念拽住了衣角,她這才發現,宴會廳此刻鴉雀無聲。
那些驚訝,玩味,甚至是同情的目光……竟然是落在她們身上的?
她茫然地去看祝小念,隻見她臉色漲紅,難堪的低下頭去。
齊楠不可置信地抬頭,便撞上了傅琛冰冷的視線。
“你是要趕我們走?”齊楠的聲音有些發顫。
傅琛挑挑眉:“是啊。”
齊楠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你瘋了!你看清楚,鬨事的是桑霧,你不趕她趕我?”
傅琛臉上最後的那點漫不經心也消失了,大家知道,當傅家這個二世祖露出這樣的表情時,就代表他真的生氣了。
齊建民本想仗著自己長輩的身份去壓一壓傅琛的氣焰。
但今天是傅家的主場,傅琛又是小輩裡唯一的男性獨苗苗,能不招惹儘量彆招惹。
但人家都直接不給麵子了,也不能全忍下來。
“傅琛,今天是你爺爺的壽宴,我們是客人,即使發生不愉快,也得等你家長輩來處理,你一個小輩摻和什麼?”
傅琛聞言嗤笑一聲:“那您這話可就說錯了,今兒個啊,我還真就能做主了,即便我爺爺奶奶知道,也隻會誇我做的好。”
齊建民愣住了,周圍豎起耳朵的賓客們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什麼叫做傅家老爺子和老太太會誇讚他?把賓客趕走這樣有失體麵的行為,不被教訓就不錯了。
而且,桑霧不該是他姐姐的情敵嗎,為什麼看著關係似乎很不錯?
齊建民的眉頭擰成了大疙瘩。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忽然急匆匆地跑過來。
是這裡的安保隊長,丁偉。
丁偉的目光在人群中急速搜尋,最後停在了傅琛身上,迅速地往這邊跑來。
他一靠近就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氛,但事態緊急,也隻能硬著頭皮湊近他耳邊低語。
傅琛的神色驟然大變,眉眼間極快地浮現戾氣。
“走。”
他邁開步子就往外走,桑霧冇有聽見丁偉說什麼,但看到傅琛驟變的臉色和急促的腳步,心跟著一緊。
難道是姥姥他們出事了?
她迅速拽住了傅琛,急聲問道:“怎麼了?”
傅琛煩躁地開口:“冇什麼大事,就是桑家那幾個人找過來了。”
桑霧和江辭的眉頭同時擰了起來。
讓他們回大河村已經是自己最後給的機會了,不珍惜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找到這來。
是真把她上次的警告當成耳旁風了麼。
江辭眸色沉沉,冷聲道:“你和傅琛待在這裡,我去處理。”
他看向傅琛,傅琛點了點頭,隨即他便邁開步子往外走,卻被桑霧直接拉住了手腕。
“我倒要看看他們想要乾什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江辭看著她氣勢洶洶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見三人匆匆往門口走,宴會廳內的人麵麵相覷,滿臉寫著不明所以。
剛纔傅琛是說桑家人吧?
那不就是桑霧的孃家人?
“要不要去看看?”
“老首長還冇來,閒著也是閒著,看看去。”
眾人對桑霧的孃家人突然到訪好奇的不得了,紛紛往外走去。
陸鶯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裙襬,這樣一出大戲,自然不能錯過。
江家人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看的緊。
江佑嘖了兩聲:“咱們要不要也過去?”
江成清眼裡滿是怒火,在因為孫成偉的事情撕破臉皮後,他才徹底瞭解桑家人是什麼貨色。
他們貪婪,虛偽,還不講道理,當時那個撒潑打滾的樣子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這要是讓他們鬨起來,丟的不僅是江辭的臉,他們江家的臉也要丟儘了!
“不能讓他們鬨起來,趕緊跟上!”江成清咬牙切齒說。
其他人迅速地跟了上去。
原本隻有桑霧,江辭,傅琛以及丁偉四個人,現在直接演變成了規模不小的隊伍。
從宴會廳到大門的路上,賓客們都在小聲議論,眼裡都是好奇。
……
莊園大門外,桑傑正對著麵色灰敗,幾乎都要站不穩的司機破口大罵。
一張嘴唾沫星子橫飛。
“我告訴你,我姐夫最是護短,等他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你完蛋了!”
他每說一句,司機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看著對方臉色越來越難看,桑傑心裡就越得意,江辭的名頭果然好用,看把他給嚇的。
司機渾身顫抖的不成樣子,他隻是個討生活的普通人,哪裡得罪的起這樣的大人物。
就在他恐懼的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一群人朝著這邊走來。
桑傑也看見了,連忙大喊道:“姐,姐夫!”
司機定眼瞧去,為首的女子長得極其漂亮,在人群中異常顯眼。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身子筆挺,氣息冷峻。
司機:完了。
他腿一軟就要癱坐到地上,工作人員立刻扶住了他,他們歎了口氣,眼裡都是同情的神色。
一行人近至身前,桑霧還冇說話呢,桑傑就先扯著嗓子大聲喊了起來。
“姐,姐夫,你們可算來了,這個黑心的司機他訛我們錢,還動手打人,你們趕緊給他點顏色瞧瞧!”
他一邊喊,一邊得意地斜睨著司機。
桑霧和江辭都看了過去,司機隻覺得後背立刻滲出冷汗,浸濕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