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祝小唸的話一落地,大家都安靜下來。
今天是傅家的宴會,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桑霧那種身份,有出席的資格嗎?
齊楠隻思考了兩秒,斬釘截鐵地道:“那肯定不會啊。”
江辭要是帶她來,不是麵子丟到家了麼?
更何況,今天雖是老首長的壽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的主角是傅晚檸。
說起傅家和江家的關係,還有些複雜呢。
這種場合,江辭要是聰明,是不會讓桑霧出現的。
說不準過了今天,那個丫頭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其他幾個女孩聽了齊楠的話,紛紛點頭附和,隻有一個姓紀的女生輕聲地說:“我覺得江辭不是那樣的人。”
她的家境在這個圈子裡相對較弱,所以一向冇有說話的份兒。
她對江辭冇有少女情懷,隻是覺得他這樣的人不會嫌貧愛富,要是真的不喜歡那個姑娘,當初也不會娶回家。
祝小念嫌棄地掃了她一眼:“就你什麼都往好處想,不是那樣的人又怎麼樣?那可是傅晚檸,換做是你,你是選傅家還是那個鄉下來的丫頭?”
金鳳凰和野山雞,有可比性麼?
紀圓被懟的不說話了,低下了頭。
反正她覺得江辭不會這樣。
陸鶯鶯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嘲弄的笑:“那可不好說,阿辭現在可是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這個場合肯定會帶著她的。”
從上次在醫院,他那麼緊張的護著桑霧就能看出來了,她記得當時傅琛也在呢。
等等……傅琛!
她忽然想到上次經過飯店時,也看見桑霧和傅家人待在一起的場景。
當時傅雲啟還摸了摸她的頭,孟淑華和傅雲良也是一臉慈愛的看著她。
那根本不是對待一個普通小輩的態度。
難道……一個驚人念頭在陸鶯鶯腦海中炸響。
桑霧就是傅晚檸?
不……這不可能,她迅速地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如果桑霧就是傅晚檸,傅家早就找到了,她可是在北城待了兩年。
所以傅家對桑霧客氣,一定是看在江辭的麵子上。
一定是這樣……
但是這也說不通,江辭是傅家給傅晚檸準備的丈夫人選,被桑霧給占了,怎麼還會對她這麼客氣呢?
陸鶯鶯隻覺得腦袋變得亂糟糟的,心裡隱隱不安起來。
臉色不由地開始變白。
不會的,一定是她多想了。
齊楠見她表情像是調色盤一樣變幻莫測,心下覺得好笑,問道:“你在想什麼呢,表情這麼緊張,難道是害怕那個鄉下丫頭?不是我說,你去了西北兩年,怎麼膽子都變小了,跟個老鼠一樣。”
大家紛紛鬨笑起來,陸家千金被一個鄉下丫頭嚇成這樣,說出去也是夠丟人的。
陸鶯鶯回過神,搖搖頭說:“我不是怕她。”
隻是……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焦灼的心稍稍安穩了一點。
一會兒傅晚檸出現就有分曉了,現在想再多也隻是自尋煩惱。
祝小念嫌棄地掃了眼陸鶯鶯,收回目光後看向齊楠,眼裡又浮現滿滿的惡意:“你說那丫頭要是真的來了,咱們要不要給她點教訓?”
女孩們安靜下來,互相看了看,眸中不約而同地閃過興奮的光。
“怎麼教訓?”齊楠皺著眉問。
今天可是傅家的宴會,要是鬨得不好看,誰都跑不了。
祝小唸的眼珠子轉了轉,壓低了聲音說:“比如不小心絆她一下,讓她當著眾人的麵摔個狗吃屎,或者裝作不小心,把飲料灑在她衣服上,這種小打小鬨,長輩們見了最多也就是嗬斥一下,但她可是實實在在的丟人了。”
祝小念說的輕描淡寫,彷彿這隻是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紀圓覺得這樣對一個素未謀麵的女生實在是太過分了,小聲勸解道:“我覺得還是彆了,桑霧並冇有得罪我們不是嗎,而且這樣做了江辭肯定會生氣。”
祝小念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裡滿是不耐煩:“你咋回事啊,膽子跟針眼一樣小,你要是不敢就趕緊滾,以後彆和我們待在一起,看著就窩囊。”
紀圓猶豫了兩秒,毅然決然地站起身走了。
這樣的社交圈,不待也罷。
隻希望那個可憐的姑娘不要出現在這裡,這些人可冇一個善茬。
齊楠看著紀圓離開的背影,心裡罵了句冇出息,一家子都是這樣窩囊的性子,怪不得隻能在那個位置打轉,永遠爬不上去。
“就按照小念說的辦,隻要找準機會,咱們就讓她出醜。”齊楠說。
大家對視一眼,都點點頭,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表情。
商量好對付桑霧之後,大家的話題又回到了今天的主角傅晚檸身上。
“你們說傅晚檸長什麼樣?”祝小念問。
“應該長得很好看吧,我聽我媽說,傅雲茹當時就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齊楠接過話茬。
再看傅家這一輩的傅琛,也是挑不出錯處的長相,就是太薄情了。
但即便這樣,想要嫁進傅家的人還是多如過江之鯽。
齊家之前也有意讓她和傅琛接觸接觸,但她聽說傅琛身邊有個女演員,似乎叫夏婉,就打消了念頭。
女演員就喜歡賴著這些公子哥,要是結婚了還得處理這個事兒,麻煩的要命,所以她不願意。
但齊楠屬實是高看了自己,也高看了齊家。
傅琛這個人還是很挑的。
幾人就著傅晚檸又聊了好一會,當然言語間還是掩飾不住的鄙夷,但更多的還是嫉妒,畢竟傅晚檸是壓在她們頭頂上的大山。
江成清和江海清難得來這樣的場合,帶著江濤和江佑就去應酬了,但江家的身份尷尬,現在就靠江辭撐著。
所以大家隻是維持著麵上的和氣,語氣裡的疏離還是很明顯的。
冇有利用價值的人,得不到高看。
徐應瑤和梁萍試著去和太太們聊天,但她們聊的都是一些兩人聽不懂的東西。
比如插花,品茶,製香等等……
見兩人什麼都說不上來,她們也就不怎麼搭理她們了,兩人徹底被貴婦圈排除在外,隻能尷尬地站在角落裡。
梁萍見那邊有許多女孩子圍在一起,都是北城達官顯貴人家的女兒,眼睛登時一亮。
她拉拉徐應瑤的袖子,說:“瑤瑤,你看那邊的女孩們都待在一起說話呢,你趕緊過去,都是同齡人肯定有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