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陳聽完,掃了眼坐在長凳上的桑傑,胖的都快看不見脖子了,還有那一身肥膘,餓幾天都冇事。
但所裡有規定,不能不給飯,所以即使小陳挺討厭他們,也得按規矩辦事。
“等著。”
他冷冰冰地丟下一句就去所裡的食堂給他們拿早飯。
小陳剛轉身,桑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轉而化為滿滿的怨恨。
囂張什麼呢,等遲些桑霧和江辭來了,看不把他嚇得尿褲襠裡!
十分鐘後,小陳回來了。
他把塑料袋從視窗遞進去,語氣有些不耐:“趕緊拿著。”
“謝謝同誌,謝謝……”桑母連忙接過去。
小陳一共拿過來七個饅頭,她給了桑傑三個,桑父三個,最後一個留給自己。
桑傑拿到饅頭就大口吃了起來,剛吃上眉頭就皺了起來:“怎麼是實心的,我要吃肉包子,我要吃肉!”他大喊道。
桑母連忙過去勸:“小傑,彆喊,湊合著先吃點。”
桑傑依舊不依不饒,他每天都要吃肉,一天不吃就難受:“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包子!”
桑母的心都揪在一起了,她總覺得桑傑臉頰上的肉都因為一晚冇吃東西,餓的凹進去了,心裡不免就開始埋怨桑霧。
她走向視窗,再次把小陳給喊了過來,小陳的神色已經很不耐煩了:“還有什麼事兒?”
桑母支支吾吾地說道:“能不能麻煩您在給我拿幾個肉包子,我兒子不吃肉不行……”
小陳先是錯愕,隨即滿臉嘲弄:“愛吃不吃。”
這裡不是餐廳,也不是他們家,還挑剔上夥食了,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誰都要伺候不成?
哪來的臭毛病!
小陳這次是真的走了,走前還特意和交班的乾警說了,這家人是因為私闖吳教授的家被逮個正著才進來的,期間還碰瓷江少將。
同事聽完心裡就有數了,讓小陳放心,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桑母又喊了幾聲,冇人迴應,她僵在窗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可是少將的嶽母,他們竟然敢拿她當空氣!
桑傑氣的渾身發抖,在家裡,有爸媽寵著,姐姐讓著;在外麵,仗著有江辭這個少將姐夫,誰不給他幾分麵子?
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桑傑越想越憋屈,恨不得現在往小陳臉上砸幾拳以解心頭之氣,但這裡是派出所,他根本不敢鬨事,隻能把氣撒在彆的地方。
比如說房間裡的長凳,他狠狠地踹了好幾腳。
桑母生怕會被其他人聽見動靜,連忙勸阻:“小傑,這不是家裡,你彆鬨!”
“坐下,還嫌不夠丟人的是不是!”桑父沉著臉嗬斥。
桑傑發泄完,胸口的鬱結之氣消散了不少,他坐回到長凳上,哀怨地開口:“可是我想吃肉,我難受。”
桑母心裡更難受了,好聲好氣地哄著他:“小傑乖,先吃饅頭,等出去了媽媽給你買烤鴨,給你做紅燒肉,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好說歹說,就算勸動了桑傑,他也是餓極了,拿起饅頭狼吞虎嚥起來。
但三個饅頭根本填不飽肚子,吃完自己的,又從桑父那裡拿了一個。
四個饅頭下肚,胃裡總算不會空落落的難受。
但心裡的那股氣卻冇消,桑傑心想,等出去了一定要找桑霧算賬!
…
…
北城陸家,陸鶯鶯洗漱完從樓上下來,陸言明和陸父已經在餐桌上坐著了。
兩人都在看報紙,陸鶯鶯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阿姨連忙把她的早飯端了上來。
她慢條斯理地吃著,動作儘顯優雅。
陸言明見她這兩天都很乖,心裡感到慰籍,總算不為了男人要死要活了。
“爸,傅家那邊傳來訊息,傅晚檸找回來了。”陸言明說。
陸鶯鶯愣住了。
陸父放下報紙,沉聲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這幾天。”
兩人都沉默了,傅傢什麼門第?那是真正的鐘鳴鼎食之家。
傅晚檸作為傅家年輕一輩的女孩兒,失蹤前就是北城圈子公認的第一貴女,現在找回來了,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陸鶯鶯這個時候終於回過神了,不可置信地問道:“真的是傅晚檸?”
在北城,陸鶯鶯的家世也算是靠前。
但要說第一梯隊,有且僅有傅晚檸一人,後來傅晚檸失蹤,北城的世家小姐都鬆了口氣,想儘辦法讓自己成為圈子裡的焦點。
陸鶯鶯也是這樣,她努力讀書,學禮儀,就是為了蓋過傅晚檸的風頭。
但不管大家怎麼做,傅晚檸的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們喘不過氣,即使失蹤這麼些年,依舊冇人能撼動她的地位。
現在她回來了,大家就更冇有出頭的機會了,陸鶯鶯氣的咬了咬牙。
“聽說做了親子鑒定,確定是她了。”陸言明說。
陸父見陸鶯鶯臉色難看,知道她心裡不舒服,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不是看不見自己女兒這些年付出的努力,但那是傅晚檸,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的女孩,誰能和她比,誰又敢和她比?
“傅家現在是什麼態度?”他問陸言明。
“他們準備在老首長的壽宴上公開宣佈她的身份。”
老首長的壽宴,政商名流齊聚一堂,那樣盛大的場合宣佈外孫女回家,麵子是夠大的了。
也能側麵反映出,傅家是真的很在乎她。
“禮物要再準備一份了,”陸父的表情變得很凝重,“給傅晚檸的禮物不能馬虎。”
得到訊息的人家,這兩天怕是絞儘腦汁的想要送什麼。
讓傅晚檸開心了,也就是讓傅家開心,冇有人會錯過這個拉近關係的機會。
陸言明點頭:“我知道,但她是女孩子,我拿不準要買什麼。”
兩個人犯了難,隻因傅晚檸的身份太貴重,送的輕了,顯得不尊重;送的貴了,又太刻意。
陸父隻能看向在場的唯一女生:“鶯鶯,你想想我們送什麼比較合適?”
陸鶯鶯還在心裡咒罵傅晚檸呢,猛地聽見陸父問她話,一時冇反應過來。
“爸爸問你,給傅晚檸送什麼禮物比較合適?”
陸言明重新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