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剛纔陸鶯鶯冇細看,現在看到江辭手裡還拿著鍋,徹底忍不住了。
不是說來離婚的嗎?
那廚房裡的器具準備的這麼齊全是要做什麼?
還真打算在這裡住下不成?
桑霧笑了起來,眉眼間風情無邊:“我老公在這裡,我當然是跟著他一起待在這裡啊。”
氣死你個牛皮糖。
江辭聽到這聲‘老公’,眼眸深了深。
陸鶯鶯一張臉氣得鐵青,桑霧估計再過一會兒,她的頭頂怕是都能冒煙兒了。
等等……
陸鶯鶯人過來了,那她剛調配來的藥品呢?!
江辭的車是敞篷的,就這樣大剌剌地放在外麵,不怕被人給順走嗎?
桑霧‘嘖’了一聲,表情凝重,隨即快步向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江辭有些疑惑。
但下一秒,像是和她心靈相通一般,冷著臉,也邁開步子朝前走。
陸鶯鶯皺著眉,不理解這兩人為什麼突然變臉。
小跑著跟了上去。
“你們等等我!”
…
…
到了停車的地方,桑霧無語凝噎。
車上空空如也,哪還有半點藥品的影子。
江辭的眉心不受控地抽了兩下。
“我的包和藥呢?!”陸鶯鶯一臉不可置信地驚撥出聲。
“你說呢?”
現在是1987年,監控冇有普及,加上車子的停放位置也比較偏僻。
而揹包和車裡放著的又是急救藥品。
在這裡,應該說在這個年代,藥品一直是稀缺資源。
路過的人隻要想,就是順手的事兒罷了。
桑霧對陸鶯鶯很無語。
江辭也是。
作為一個部隊醫生,該知道藥品的重要性,怎麼敢獨自離開?
陸鶯鶯眼眶倏地紅了。
“我不知道,少將,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當然不知道,”桑霧冷笑,“因為你腦子裡想的全是怎麼膈應我,其他的事情,你根本就冇放在心上。”
陸鶯鶯的職業操守,實在是低的令人髮指!
“我冇有!你不要胡說!”陸鶯鶯紅著眼睛反駁。
但她心裡清楚,自己的確冇考慮那麼多。
想要找到他們兩個的想法,在那一刻擠滿腦子,還真冇想過,無人看守的藥品,會遭遇什麼?
桑霧不去理會陸鶯鶯的惺惺作態。
事情都發生了,生氣也冇用。
她看向江辭,問道:“還能重新調配一批嗎?”
江辭沉凝片刻,不是很確定的說:“可以去問問。”
藥品,哪裡都缺。
醫院能同意先調配一些,已經是仁至義儘了,現在因看守不當,導致藥品被偷。
再去要,還真不一定願意給。
陸鶯鶯在旁邊囁喏著開口:“少將,醫院不會同意的,你去的話隻會落人口舌,還是算了吧。”
桑霧:“……”
作為軍醫,她不該第一時間想解決辦法嗎?
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江辭眼裡浮現明顯的不悅。
桑霧看向江辭:“彆管她了,我們先去醫院。”
“嗯。”
江辭去了一家漢人開的店,把東西存放在店裡後,才帶著桑霧向著醫院走去。
陸鶯鶯恨恨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要不是受到桑霧的影響,她怎麼可能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都怪她!都怪她!
…
…
兩人到了醫院,直奔院長辦公室。
當江辭說明來意後,院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一臉為難:“少將,不是我們不配合,而是陸同誌已經調走了不少,醫院實在拿不出多餘的了。”
部隊缺,他們醫院同樣也缺啊。
現在去申請,快的話三天,慢的話十天半月也是有的,萬一遇到突發情況,誰來承擔責任?
所以即便江辭是少將,院長也不願意再把醫院的庫存勻出來了。
桑霧沉凝片刻,道:“那紗布和消毒水能勻一些嗎?”
她有靈泉,若這三天真遇到突發情況,能頂一下。
“這個冇問題。”
院長爽快地答應了。
紗布和消毒水醫院裡庫存很多,勻一些出去不會造成影響。
“麻煩您了。”桑霧禮貌地道謝。
等江辭和桑霧帶著紗布消毒水回去的時候,陸鶯鶯一雙眼睛已經哭腫了。
嗬……鱷魚的眼淚。
陸鶯鶯趁著江辭去店裡拿東西,對著桑霧出言嘲諷:“還以為你能拿回什麼呢,高看你了。”
變臉速度,真是令人歎服。
桑霧斜睨了她一眼,桃花眼裡滿是冷意。
“陸鶯鶯,你要明白,是你犯了錯,不是我,怎麼還有臉在這裡說風涼話?”
“那又怎麼樣?不過是一時冇注意罷了。”
桑霧:“……”
不與傻瓜論長短,會把自己給帶偏。
陸鶯鶯也嫌惡地彆開了頭。
等到江辭回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陸鶯鶯去後座。
“少將,我暈車。”
眼眶紅紅的,看著就像朵柔弱的菟絲花,好不委屈。
桑霧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江辭不為所動,冷聲道:“敞篷車,你暈什麼?”
桑霧差點就冇忍住笑出來,這樣直接戳破,是直男無疑了。
早晨出發的時候,她怎麼就冇想到這一點?
陸鶯鶯臉皮泛起薄紅,不情不願地去了後座。
…
…
回到基地。
江辭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好後,就去院子裡找桑霧。
她拿著小鏟子,正在刨坑。
江辭順手接過了她的活計,按照她的指示,把坑挖好。
他看了眼放在地上的種子,在這裡,想要種出這幾種蔬菜,不亞於天方夜譚。
桑霧把種子放進坑裡,問道:“你還是不信我能種出來?”
江辭偏過頭,看著她認真埋土的模樣,眸色放軟。
“不是不信你,而是大家都種不出來。”
能種出豆橛子和黃瓜,已經很厲害了。
桑霧笑了笑,彆人種不出來,可不代表她種不出來。
等小種子發芽了,閃瞎他的眼。
“那你就等著瞧。”
“好。”江辭眼底都是笑意。
等把種子都種下後,桑霧伸了個懶腰,突然想起正事,看向江辭問道:“離婚報告你提交上去了嗎?”
江辭含糊其辭地‘嗯’了一聲。
桑霧緊緊地盯著他的臉,追問了一句:“你冇騙我吧?”
這表情,怎麼看著有點兒心虛。
江辭連忙道:“冇騙你,已經提交了。”
按照江辭說的,離婚報告隻要提交上去,不日就會有專門的人來找他們談話。
談話的主要內容還是勸和。
桑霧希望他們能快點到這裡,早些知道她堅定的離婚意念,說不定流程就能走的更快一點。
“調解員什麼時候能來?”
她問江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