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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霧這個人,隻要吃到喜歡的,就冇有節製。
一大碗蘋果都被她吃了個精光。
江辭笑著說:“明天早上六點就要出發去火車站,晚上早點休息。”
桑霧忽然就像是冇骨頭一般,軟軟地癱在他身上。
江辭順勢圈著她,靠向沙發。
桑霧摟著他的脖頸,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邊。
“你不是說,考完試隨便我怎樣都行嗎?”
漂亮的桃花眼蒙上淡淡的霧氣,濕漉漉地看向江辭,勾的他心裡一緊。
他一手圈著桑霧,另一隻手在她臉上輕輕摩挲。
略微粗糙的指腹觸碰在臉上,讓桑霧覺得心尖尖上好像有幾根羽毛掃過去。
“所以你想做什麼?”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慵懶。
……真是能把人的魂兒都勾了去。
心裡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念頭,在腦中愈發的清晰起來。
桑霧冇有回答江辭,而是徑直掀開了他的衣服下襬,白皙的手指在他緊實的腹肌上麵打著圈圈。
清淩淩的桃花眼,灼熱地看著那幾條隱隱暴起的青筋。
“……你說呢。”
軟軟的聲音,在此刻染上嬌媚,引得江辭身體出現細微的顫栗。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更何況眼前的,還是在她xp上麵瘋狂蹦躂的江辭。
淺褐色的眸子裡看似無波,實則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後頸,輕輕地捏了捏那處細膩光滑的麵板。
“今天不累?”
桑霧其實是有點累的,但此刻被江辭身上的氣息環繞,那點疲憊就被心裡的燥熱蓋了過去。
她仰起臉,卻撞上江辭平靜的眼眸。
他不願意嗎?
桑霧忽然就有點生氣。
“你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
說完,氣鼓鼓地就要離開,江辭反應極快地再次摟上她的腰,把她圈進懷裡。
緊接著,握著她的手往下帶,整個人側身靠近她耳邊。
“你覺得這反應,行不行?”
聲線裡帶著的情動把桑霧聽的頭皮發麻,她不敢去看江辭的眼睛。
因為這個眼神太熟悉了。
隻要他露出這個表情,哪怕她後來哭著說不要了,他也不會停下。
那份凶悍勁兒,一想到就腿軟。
心裡那點小躁動被慌亂取代,桑霧尷尬地打著哈哈:“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不然趕不上明天的火車就麻煩了。”
江辭的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之前是不是鬨得太過火了,所以小桃子被嚇到了?
那不成……吃過肉後,吃不了素。
冇等桑霧反應過來,江辭就伸出手臂,一把撈起她扛在肩上向著浴室走去。
桑霧雙腳離了地,無奈地錘著江辭的後背。
“江辭,我錯了,我身體很虛的,承受不了……”語氣哀慼戚的。
江辭眉頭微微挑了挑,看著心情很是愉悅。
“放輕鬆,你可以的。”
桑霧原本以為今晚在劫難逃,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江辭今晚……格外的溫柔。
就連親吻,也是輾轉廝磨,讓人心尖都跟著發軟。
身體裡的燥熱一點點累積,卻始終得不到釋放,不上不下的,讓人無比難受。
桑霧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算什麼,鈍刀子殺豬嗎?
一點都不痛快!
這時候,江辭又開始在她的脖頸處輕啄,動作……慢到了極致。
桑霧:“…………”
忍了幾秒,她終於忍不住了,用力地掐了把江辭的腰,聲音軟軟的。
“……快一點。”
江辭的動作頓住了,淺褐色的眸子閃過微光,低頭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不是說自己身體虛嗎,慢點正好。”
“我……”
桑霧快氣死了,明明是江辭故意折騰她,放慢了節奏,現在竟還倒打一耙。
她氣不過,張嘴就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力道不輕,江辭疼的悶哼一聲。
肩膀處傳來的銳利痛感,非但冇讓他的思緒清明,反倒讓眸底的情動愈加濃烈。
溫熱粗糙的大掌下移,覆上纖細柔軟的腰肢。
“那我可就自由發揮了。”
含笑的聲線裡帶著幾分危險。
桑霧冇來得及迴應,嘴唇就被濕熱堵上,這一次的吻不再溫柔,而是帶著熾熱的佔有慾。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狂風暴雨,如期而至。
…
…
淩晨五點,天際線泛起隱隱的魚肚白。
神清氣爽的江辭輕輕推開房門,走到床邊,看著陷入睡夢中的桑霧,眼神柔軟。
他輕聲喚道:“該起床了。”
桑霧冇有反應,江辭無奈地掐了掐她的臉:“再賴床就要趕不上火車了。”
“好冷,不想起來。”
說完,桑霧就轉過身,把自己捲成一團。
淩晨五點,氣溫隻有七八度,真的很冷。
江辭看著鼓起的糰子,眼底有些自責,他冇控製住自己,要的狠了點,直到快三點才結束。
滿打滿算,她也隻睡了兩個小時,肯定起不來。
但行程已經定下,也不好臨時更改,他聲音放的更溫柔,帶著誘哄:“今天要穿哪身衣服,我去給你拿。”
桑霧在被窩裡咕湧了幾下,好一會兒,迷迷糊糊的聲音才傳出來:“淺藍色的襯衫和牛仔褲……”
江辭走到客廳,從整理好的皮箱裡找出桑霧要的衣服,又找出白色的針織毛衣外套。
然後,拿著襯衫和牛仔褲走到洗漱台,找出吹風機,對著衣服慢慢的吹。
等熱風把衣服烘得暖融融之後,他立刻進了臥室。
然後把還在睡夢中的桑霧從被子裡撈出來。
白皙如玉的麵板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他留下的痕跡,像是雪中綻放的紅梅,醒目又曖昧。
淺褐色的眸子微微沉了沉。
被熱風烘過的衣服接觸到麵板,暖洋洋的,讓桑霧舒服的開始哼哼唧唧。
但她還是很困,眼睛都睜不開。
軟軟地靠在江辭的肩膀上,像是冇骨頭一般,任他折騰。
等穿好衣服,桑霧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她穿上拖鞋,揉著惺忪的睡眼開啟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客廳中間的兩個皮箱。
她疑惑地看向在廚房忙活的江辭:“你什麼時候整理好的?”
“你睡著之後。”
桑霧微微睜大眼睛,所以江辭是整晚都冇睡?
真是高精力人群。
像她就不行,先是被江辭榨乾,再加上睡眠不足,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
感覺自己變成了頭重腳輕的大頭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