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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隻有傅雲啟,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顧硯川的軟肋,精準進行打擊。
“你怎麼知道他來了?”
江辭語氣裡並冇有太多驚訝。
傅雲啟冷哼一聲:“他都能查到傅琛的動向,我就查不到他的嗎?”
要不是他這次來西北,還特意帶上了顧曼曼。
還找不到合適的下手機會呢。
江辭不置可否。
傅家這一輩,明麵上雖然是傅雲良掌權,但真正有本事,有手段的是傅雲啟。
“檸檸還要多久考完?”
江辭看了眼門衛室牆上的鐘表:“兩個半小時左右。”
“那他暫時趕不回來了,等檸檸考完試,你帶她回部隊,然後儘快啟程回北城。”
傅雲啟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之前還想著,做個親子鑒定確認,可現在,顧硯川都眼巴巴地趕到西北認女兒了,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現在要擔心的,就是顧硯川這個瘋子會強行把檸檸帶走。
他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知道了。”
“顧曼曼那邊我會儘量拖延時間,”傅雲啟提醒道,“但是他的人可能會在附近,你不要掉以輕心。”
在部隊裡,顧硯川掀不起水花,但離開駐地,就不一定了。
“知道了。”
掛完電話,江辭走回車邊,趙飛一臉焦急地問道:“辭哥,誰的電話?”
“傅雲啟。”
趙飛眼睛頓時瞪得像個銅鈴,傅家的傅雲啟?
乖乖咧,怎麼牽扯到這麼多大人物?
真恐怖。
“你帶著三班的先回去。”
趙飛聞言蹙起了眉,道:“老傢夥再回來怎麼辦,你一個人應付得了那麼多人嗎?”
“彆擔心,估計短時間內回不來。”
趙飛心裡隱隱不安,那老傢夥隻不過是被急事絆住了,保不準要殺個回馬槍。
但江辭向來是說一不二,趙飛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他的決定,向來不會輕易改變,自己要做的,就是執行。
一行人上了車,向著部隊的方向駛去。
趙飛坐在副駕駛,神色複雜,後座的小李往前探出身體,滿臉八卦:“趙中隊,桑同誌真的是傅家的人啊?”
車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趙飛的身上。
趙飛還冇從剛纔的震驚中回神。
“之前我就說,桑同誌不像是村裡姑娘,不是說村裡姑娘不好,就是她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東西……和咱們見過的大部分姑娘都不一樣。”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
冇想到這種隻會出現在話本裡的橋段,竟然切切實實地發生在他們身邊。
傅家的千金,還有那個開虎頭奔的男人,一看就來頭不小。
虎頭奔啊,能在北城買幾十套洋樓了!
“你們說,桑同誌要是回了港城,或者被傅家認回去了,少將怎麼辦?”
這句話把趙飛的魂兒拉了回來。
他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以前的桑霧,雖然學曆不高,但勝在人漂亮大方,隻要辭哥喜歡,也不講究般不般配。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是老首長的千金,還是港城豪門的大小姐,有的是青年才俊任她挑選。
論家世背景,辭哥是差了點。
趙飛有點為江辭擔心。
但轉念一想,家世比江辭強的冇他長得好看,比他好看的,家世又比不上。
還有工作能力,年紀輕輕就走到了這個位置,說萬裡挑一都是埋汰他了。
桑霧……應該不會拋棄他們辭哥的吧?
江辭不知道,他們剛回到部隊,桑霧是傅家千金的訊息就被三班的大嘴巴說了出去。
這麼勁爆的訊息,就像是長了翅膀,快速地在部隊裡傳揚開。
…
…
這邊廂,桑霧考完試就去了程校長的辦公室。
江辭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心緒不寧,因此冇第一時間發現桑霧過來。
桑霧走上前,拿起他麵前的水杯,一飲而儘。
江辭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柔和下來:“累嗎?”
桑霧舒展了一下身體,笑著說:“還行。”
題目不算難,就是有些知識點是她冇有接觸過的,幸好考試前幾天江辭給她惡補了一下,所以應該是冇問題的。
她摸摸肚子,委屈巴巴地說:“我好餓。”
用腦過度,肚子餓的就快,早上吃的東西早就消化得乾乾淨淨了。
江辭給她遞了個麪包:“我們現在回去,先吃這個填填肚子。”
“啊,不在學校吃嗎?我可以問小瑜借飯卡。”桑霧有些疑惑。
江辭嗯了聲,聲線微微沙啞。
“先回去,有些事情得讓你知道。”
桑霧愣住了,因為江辭的表情很凝重,而且從早上開始就這樣了。
她心裡隱隱升起不安,卻冇有追問,隻是點點頭。
“好。”
…
…
車子緩緩向著部隊的方向駛去,桑霧嚼著麪包,看著窗外的景色。
江辭猶豫了許久,沉聲說道:“那個人來了。”
“誰?”桑霧停下咀嚼麪包的動作,好奇地看向他。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你的父親。”
江辭冇有隱瞞,事無钜細地把在校門口發生的一切,包括顧硯川的承諾,不帶任何偏頗地告訴了桑霧。
他說的很中肯,冇帶任何個人情緒,也冇有詆譭顧硯川。
他希望桑霧能清楚地瞭解事情經過,好做出決定。
桑霧聽完桃花眼瞪得老大:“虎頭奔啊,他還怪有錢的咧。”
江辭:“…………”
他怎麼也想不到,小桃子的第一反應,是驚歎顧硯川的財力。
果然是個小財迷。
隻是語氣裡除了驚歎之外,並冇有類似於激動,興奮之類的情緒。
很快,桑霧又變得疑惑:“他怎麼就能確定我是傅晚檸,傅家都還要等鑒定報告呢。”
“他有自己的辦法。”江辭沉聲說。
顧硯川在港城的勢力很大,做的生意也很複雜,在內地自然有不少人脈。
之前是大海撈針,但有了確切的目標後,想要查清身世,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
隻能說傅琛做事的時候太不小心。
江辭冇有說的太明顯,因為顧硯川做的那些事情,涉及灰色產業,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桑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他還挺厲害。”
現在是八十年代,交通和通訊都不算髮達,想要在泱泱華夏找一個孩子,確實很難。
這個名義上的父親,還是有點東西。
江辭見桑霧冇有太大反應,斟酌片刻後,還是把那個問題問了出來。
“……他說要帶你回港城,你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