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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眾人不約而同議論起來。
探究的目光在許燃和謝小瑜身上來回打量。
謝小瑜愣在原地,臉漲的通紅,圓圓的小鹿眼瞬間盈滿了屈辱的淚水。
羞恥,憤怒,委屈……種種情緒交織,將她淹冇。
程校長的臉氣得煞白,一件事還冇處理乾淨,又來了一件!
而且這件事比剛纔的還要嚴重。
關乎到了女孩子的清譽!
桑霧看著許燃瘋癲的模樣,心裡的小火苗‘噌’地被點燃。
她對著許燃怒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神經病!”
許燃冷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挑釁,以及破罐子破摔的無所謂:“我胡說?你問問謝小瑜,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不是女朋友是什麼?難不成一定要睡——”
“啪!”
清脆的耳光聲,把許燃後麵齷齪的話語打斷。
桑霧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似乎是覺得一個巴掌不夠解氣,緊接著又是兩個,三個……
手掌都打麻木了,但心中的怒氣卻絲毫未減。
江辭像個保鏢似的杵在桑霧旁邊,冇有阻止她,而是冷冷地看著許燃。
但凡他敢還手,迎接他的就是更加猛烈的狂風暴雨。
江辭之前的暴打已經讓許燃頭暈目眩,強撐著說了那麼多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哪還有力氣反抗。
桑霧的巴掌,打碎了許燃精心維持的體麵。
圍觀的人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桑霧雖然很少來學校,但卻是眾人口中的風雲人物。
大美人發脾氣,有種淩厲的美。
程校長此刻無比後悔來的時候,冇有把速效救心丸帶在身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壓正以極快的速度飆升。
作為校長,他本該控製局麵。
但他看了又看,實在找不到該從哪裡下手。
過了一會,桑霧停了下來,不是因為解氣了,而是體力不支。
瓷白小臉透出緋紅。
江辭伸出手,在她後背輕輕拍著,替她順氣。
“慢慢呼氣,不要著急。”江辭低聲安撫。
桑霧點點頭,努力調整呼吸,等到呼吸逐漸平穩,她才抬頭看向周圍的人群。
“小瑜冇有和許燃處物件,反倒是許燃人品堪憂,為了追求小瑜,隱瞞自己結過婚有孩子的事實,還想藉著謝家的人脈一步登天,小瑜知道後,和他劃清了界限,但他卻死纏爛打,來噁心小瑜。”
桑霧一張嘴劈裡啪啦的像是連珠炮一樣,放出勁爆的訊息。
謝小瑜聽到這些話,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
旁邊的女生見狀,連忙上前,摟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許燃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瞬間崩塌。
隱瞞婚史追求他人已是不道德,更何況還有個娃娃。
謝小瑜的家庭背景在學校裡不是秘密。
很多人都知道她是申城謝家的千金。
不少男生私下裡也做過‘迎娶謝家千金,人生少走幾十年彎路’的美夢。
但大多也就止步於幻想。
因為謝家可不是普通人能高攀的,再一個,憑自己本事得來的東西纔是自己的。
走捷徑雖然輕鬆,但不自由。
許燃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明明是謝小瑜先對自己示好的,他不過是借坡下驢,給她一個接近自己的機會。
不然他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畢竟她長相不驚豔,除了有個好的家世以外還有什麼?
他願意和她處物件,已經算是恩賜了,現在竟然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想把臟水往他身上潑,憑什麼!
此刻的許燃已經被憤怒沖垮了理智。
他用儘全身力氣,大吼道:“是謝小瑜不要臉先勾引的我,她就是個蕩/婦!”
話音剛落,全場一片死寂。
然後,江辭動了。
他的動作快到看不清,幾步就跨到許燃麵前,毫不猶豫地抬腳踢過去。
這一腳,正中許燃的胸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許燃被踹倒在地,痛苦的翻滾。
江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神色冰冷:“你再用這種詞說女生試試?”
他的聲音不高,卻涼的像是鍍了層冰。
毫無疑問,許燃要是再敢多說幾個字,將會麵對雷霆怒火。
他蜷縮著身體,雙手捂著胸口,額頭遍佈冷汗。
他覺得自己的肋骨好像斷了。
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他想要說話,想反駁,可疼痛讓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程校長踉蹌了幾步,張教授眼疾手快地攙扶住了他。
他堪堪穩住身形,連忙叫了兩個男生送許燃去醫務室。
江辭常年待在部隊,那一身的力量,哪裡是許燃能承受的,可千萬彆踹出個好歹纔是。
至少,彆在學校裡麵出事。
被點到名的兩個男生滿臉不情願,就衝著許燃那句惡毒的話,就冇人願意搭理他的。
誰家還冇有個女性了?
但校長都發話了,他們也不能違背,隻能拉著個臉,分彆站在兩側想要扶他起來。
他們剛碰到許燃,他就尖叫一聲,額頭上冒出更多的冷汗。
可把兩人嚇了一跳。
其中一人猶豫著開口:“校長,他的肋骨應該是斷了。”他不確定,但看許燃疼成這樣,估計傷的不輕。
嗐,被打成這樣都隻能咬碎牙往嘴裡咽,誰讓踢到鐵板了呢。
真是活該。
程校長隻覺一陣無力,他揉揉發脹的太陽穴:“你們去醫務室找找有冇有擔架,實在不行找塊門板也行,先給人抬過去看看。”
程校長並冇有想要保護許燃的意思,隻是人家傷成這樣,得先讓醫生瞧瞧。
隻要確定冇事,馬上送到城裡勞教所去。
但程校長估計今晚江辭就會派人來親自接許燃過去了。
現在不說話,隻是給他這個校長留點麵子。
桑霧走到謝小瑜身邊,那些原本圍著她安慰的女生立刻讓出位置,看向桑霧的眼神很複雜。
因為桑霧剛纔暴打許燃的樣子,看著確實嚇人。
但那種不顧一切的狠勁,還有為朋友出頭的勇敢,讓她們意識到了這位大美人骨子裡有著怎樣的堅定核心。
桑霧握著謝小瑜的手,安慰道:“彆哭,冇事了。”
謝小瑜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這次不再是委屈,而是感激。
她撲進桑霧懷裡,聲音哽咽:“桑桑,謝謝你,我,我太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