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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癢癢的，桑霧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決定好了？”
江辭又問了一遍。
他必須確認，她是心甘情願，將自己完完全全全交給他。
桑霧的臉瞬間燒的通紅，直慶幸現在冇開燈，不然自己窘迫的樣子就要被看見了。
她有點生氣。
箭在弦上了，還一直問問問，就不能直接一點麼？
她氣的張口，在江辭的下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這句話一出口，桑霧就知道要糟。
江辭眼底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消失，轉而化作灼熱的烈火。
裡麵翻滾著慾念，愛戀，以及被桑霧激起的，絲絲強勢。
桑霧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按在了身下。
高大的身影將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間，緊接著，滾燙的吻不再輕柔，而是帶著強硬，重重落下。
從輕顫的眼睫，到泛紅的臉頰，之後一路蜿蜒向下……
每一次觸碰都挑動著她敏感的神經。
睡衣不知何時變得亂糟糟的，微涼的空氣拂過，引起戰栗。
但很快，就被他灼熱的掌心和濕熱的唇覆蓋。
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位，混雜著他的名字。
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也格外的曖昧。
………
許久後。
“江辭，夠了……”
清透的桃花眼此刻已經完全失神，在月光的映照下，盈滿了水光，看著無比的脆弱。
也……帶著驚心動魄的豔色。
長睫上掛著的淚珠要落不落，彷彿隻要輕輕一碰，她就會碎掉。
江辭的動作停頓，看向她，目光沉沉。
額發被汗水微微濡濕，眸底是化不開的慾念。
好想……再把她弄得更亂一點。
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灼熱粘膩，清冽的雪後冷杉林氣息與甜膩的橙花奶香，完全失去界限，熱烈的，無間的交融在一起。
最後，桑霧是筋疲力儘，哭著睡去的。
眼尾的紅痕未褪，睫毛濕漉漉的黏在一起。
江辭支著手臂，藉著月光，久久地凝視著她的睡顏。
深邃的淺褐色眸子裡，風暴已然平息，隻餘一片深不見底的，濃濃的眷戀。
他輕歎一聲，替她將頰邊汗濕的頭髮攏到耳後。
隨即，在她紅腫的唇瓣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辛苦你了。”
他呢喃著，聲線又潮又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饜足。
他冇有立刻起身，而是把桑霧再次抱進懷裡。
力道有些重，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一般，但很快，又調整了，生怕會弄醒她。
他就這樣抱著，聽著她清淺的呼吸聲。
感受著她溫軟的身體與自己融在一起。
就這樣，他抱了許久，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起身去浴室打了熱水，擰了條溫熱的毛巾。
他坐回床邊，專注地替她擦拭汗涔涔的臉頰，脖頸還有其餘地方。
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對待珍寶一般。
粘膩的不適感被擦去，睡夢中的桑霧舒服地發出一聲小貓叫兒似的嚶嚀聲。
江辭的動作頓住，眼底的溫柔都要溢位來了。
收拾好一切，他才躺回床上，把桑霧重新攬回懷中。
“……好夢。”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低語道。
沉沉睡去。
…
…
翌日上午，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桑霧白淨的臉上。
如小扇子般的長睫顫動兩下。
還未等清醒，身體的不適感搶先席捲而來。
腰肢好像被拆開過一般，痠軟痠軟的。
大腿內側也在無聲抗議。
更令人難受的……是某個隱秘處傳來的脹麻感。
桑霧蹙著眉，嘗試動了一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嘶……”
江辭這廝，也太是那個了……
她環顧四周，冇有江辭的身影，但身側位置殘留的餘溫告訴她，他也才起床不久。
桑霧撐著痠軟的手臂起身。
被子滑落，清晨的空氣接觸到麵板，讓她打了個冷顫。
隨即，她瞥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
“…………”
從鎖骨處開始，一路蜿蜒向下，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緋紅色痕跡。
看著……曖昧極了。
血液登時全部衝上腦門，桑霧的心臟砰砰直跳。
雖然過程是激烈了點。
但驗證結果……江辭，是個男人。
桑霧換好擺在旁邊的衣服，剛穿上拖鞋準備去客廳，大腿傳來的強烈痠軟感讓她險些癱軟到地上。
她在心裡咒罵了江辭幾句。
就在這時，房門被開啟，江辭見她起身，快步走上前來。
“起來了怎麼不叫我？”
他穿著灰色的家居服，身姿挺拔，寬肩窄腰，好看的很。
原來的江辭，五官野性冷峻，卻帶著少年感。
可經過昨晚之後，眉眼間多了幾分沉穩。
直白的說，就是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淺褐色的眸中，現在還殘留著饜足過後的慵懶笑意。
桑霧看的心頭火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殊不知，她剛睡醒，加上昨晚消耗過大，此時的桃花眼波光瀲灩，眼尾還帶著薄紅。
這一瞪，非但冇有威懾力，反而是怎麼也藏不住的嬌媚。
江辭的眼眸暗了暗。
“都怪你，”桑霧氣呼呼地說道，“我現在的腿軟的和麪條一樣。”
聲音軟綿綿的，冇什麼力氣，聽著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江辭看著她傲嬌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甚。
“好，都是我的錯。”
他直接認錯，但語氣裡並冇有多少悔意，反而透著淡淡的愉悅。
他微微傾身，伸出左手一撈，單手把桑霧抱了起來。
桑霧驚呼一聲，隻能搭著他的肩膀不讓自己掉下去。
這……抱孩子的姿勢。
也太尷尬了。
江辭臂力驚人，單手抱著她往洗漱台走，步履依舊輕鬆。
他把桑霧放下來，自然地給她接水，擠牙膏，毛巾也打濕後才放到她旁邊。
桑霧有些無語：“我隻是腿軟，生活還是能自理的。”
江辭把牙刷遞給她，挑了挑眉，說：“我樂意。”淺褐色的眸子裡滿是溫潤。
桑霧招架不住這個眼神，小聲嘟囔了幾句。
洗漱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向鏡中的江辭，他站在旁邊，垂著眸，不知道再想什麼。
脖頸處，赫然印著兩個牙印，以及幾道深深淺淺，指甲抓出來的紅痕。
桑霧臉一紅。
這是她昨晚情難自禁時留下的痕跡，脖子都這樣了。
那後背……怕是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