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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陳明忽然想到劉強家裡的事兒,覺得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想要找江辭商量看看。
他在場內找了幾圈,都冇見著人影,便拉著趙飛問道:“看見辭哥了嗎?”
趙飛:“啊,剛和桑同誌一起出去了。”
陳明一聽就撒開腿要往外走,被趙飛一把拉住:“你乾什麼去?”
“我找辭哥說點事兒啊。”陳明解釋說。
趙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是不是冇眼力見兒啊,你信不信,你今天去找辭哥,明兒個他就能把你練趴下。”
今天是喜慶的日子,見了新婚夫婦的濃情蜜意,小兩口不也得好好溫存溫存。
隻有陳明這個缺根筋了,老想去打擾人家。
陳明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雖然覺得談的是正事,江辭不會怪罪。
但直覺又告訴他,趙飛說的話應該冇錯。
加上他又想起剛纔江辭隻看得見桑霧的眼睛,也琢磨過味兒來了。
今天要是去了……會觸黴頭。
…
…
這邊廂,兩人散著步,就散到了後勤處。
桑霧想到陳明說,後勤部養的羊生了崽崽,便拉著江辭一起去看。
兩人到了營房後麵。
幾隻剛出生不久的小羊崽崽正在圈裡蹣跚學步,發出微弱的‘咩咩’聲。
“哎呀!好可愛!”
桑霧隔著柵欄看著這些毛茸茸的崽崽,桃花眼都完成了月牙兒。
“……喜歡?”
江辭站在她旁邊,目光溫柔的落在她的側臉上。
“喜歡啊,毛茸茸的,看著就讓人心情好。”
桑霧邊說,邊伸出手想要碰距離最近的羊崽崽,小羊的耳朵動了動,怯生生地往前,蹭了蹭她的掌心。
這可把桑霧激動壞了,連忙把羊崽崽抱了起來。
羊崽崽纔出生三天,體重大概隻有十斤,因還在吃母乳的階段,非但不臭,反倒有股奶香味。
江辭看著沉浸在逗羊崽崽快樂中的桑霧,淺褐色的眸子裡滿是暖意。
等到桑霧玩夠了,兩人纔回家。
剛進門,氣氛陡然就變了。
江辭忽然將她打橫抱起。
桑霧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心臟狂跳起來。
江辭抱著她,眸底翻滾著壓抑了一路的,再也無法掩飾的濃稠,熾熱的情感。
所有的剋製,隱忍。
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桑霧被輕輕地放在,雪後冷杉林的氣息與橙花奶香的味道交織著的床上。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江辭滾燙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
將她牢牢地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
月色從窗戶灑進來,桑霧清晰地看見了,隱藏在那雙深邃眸子底下的情動。
“江辭……”
剩下的話被堵了回去。
急切濕熱的吻落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江辭的吻來的急切又洶湧,不容她有任何思考的餘地。
唇瓣相觸,戰栗從脊椎尾骨處倏然竄起,直抵頭頂,發麻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
桑霧隻能被動的承受著。
雙手無措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掌心下,是他同樣劇烈的心跳。
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心。
清冽又極具攻擊性的氣息將她籠罩,唇舌被強勢地撬開。
舌根陣陣發麻,缺氧的眩暈感讓她的眼尾不自覺地滲出濕意。
不知過了多久,江辭才稍稍退開,但並未完全遠離。
額頭相抵,鼻尖親昵地相蹭著。
兩人紊亂灼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雪後冷杉林的味道,還是橙花奶香。
江辭在她鼻尖輕啄:“誰先洗?”
聲線嘶啞的不成樣子,滿是情動後特有的顆粒感,摩擦著她的耳膜。
狠狠地在她心尖撞出漣漪。
桑霧的身體瞬間僵硬,不是排斥,而是對未知的膽怯。
江辭敏銳地察覺到了,冇有催促,也冇有不耐煩。
隻是極輕地在她早已紅透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力道很輕,卻如電流劃過,酥酥麻麻的。
性感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你先洗。”
說完,江辭鬆開了手,起身去給桑霧找衣服。
剛拿到衣服,桑霧幾乎是飛一般地逃進了浴室。
她關上門,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空氣中還殘留著兩人身上的味道,江辭走到床頭櫃,從裡麵把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
骨節分明的指尖,在碰到盒子的時候,有瞬間的僵硬。
嗬……
他也好緊張。
怎麼辦?
…
…
桑霧洗好澡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心跳如擂鼓。
她攥緊了被子,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平複過於喧囂的心跳。
但……收效甚微。
水聲停歇,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桑霧連忙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身側的床墊陷下去,帶著潮氣的雪後冷杉林的味道再次籠罩下來,密不透風地將她層層包裹。
這味道像是有著致命的魔力一般。
讓她頭昏腦脹。
“……睡著了?”
江辭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沐浴後的微啞以及被水汽浸潤後的粘膩。
桑霧屏住呼吸,冇有說話。
寂靜的夜裡,她能聽見自己沉重的呼吸,以及劇烈的心跳聲。
纖長的睫毛不受控地微微顫動。
江辭看見了。
他伸出雙臂,溫柔地把桑霧攏進懷裡。
他的懷抱很溫暖,但桑霧的身體還是避免不了的再次變得僵硬。
一聲極輕的歎息,從他口中溢位。
隨即,輕輕柔柔的,不帶任何**的吻,珍重地落在桑霧的額頭。
“彆怕,”他的聲音溫柔,“我不會勉強你。”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卻在她的心裡撞開層層漣漪。
她喜歡江辭,不止是心理上的喜歡,生理也喜歡,不然怎麼解釋自己喜歡和他貼貼。
而且……他們是夫妻。
擁有名正言順親熱的權利。
想明白這些,桑霧的身體放鬆下來,內心深處的那點防備,也驟然消褪。
她不再裝睡,伸出手摟住了江辭的腰。
因常年鍛鍊,他腰腹的肌肉緊實,手掌覆在上麵,燙人的溫度,讓桑霧心驚肉跳。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微微羞澀湊上前。
……在江辭的唇角輕輕地啄了一下。
“我不怕。”
聲音細碎,軟糯。
江辭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變得粗重,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