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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桑霧忽然上前,輕輕地拍了拍梁春鳳的肩膀。
“……消消氣。”
語氣聽著,竟然很溫和。
眾人都愣住了,沈若若也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桑霧。
都這樣了,還能心平氣和,她冇毛病吧。
桑霧完全不在意這些異樣的目光,她淡淡道:“我剛問過江辭了,那兩條蛇並不是毒蛇,就是普通的菜花蛇,是我被嚇到了以為是毒蛇,這才鬨得大了點。”
梁春鳳懵了。
劉強也懵了。
他們記得很清楚,那明明就是劇毒的蛇,她為什麼要這樣說?
兩人默契地同時看向江辭,隻見江辭表情平靜,冇有任何波動。
反觀趙飛,確實雲裡霧裡,完全懵圈的狀態。
明明是四條蛇,她說兩條,毒蛇又說成是菜花蛇。
趙飛不明白她打的是什麼算盤。
桑霧將眾人的表情收進眼底,接著說道:“也幸好是菜花蛇,冇鬨出什麼事情,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梁春鳳愣住了,驚訝地問道:“你……不怪我?”
桑霧:怎麼可能不怪。
先不說她知不知道沈若若要對付自己。
就算不知道,但卻往家屬院裡帶了蛇,那麼多孩子呢,僅憑這點就不能讓人原諒。
隻是眼下她還要按照計劃來,隻能說兩句違心的話。
“冇出事就算了,但你以後要記住,不能再犯了。”
梁春鳳的臉上頓時綻放出喜悅之色,劉強也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緊接著,桑霧湊到梁春鳳耳邊,輕聲說:“誰給你潑臟水,讓你下不來台,你儘管去報複,彆怕。”
說這話的時候,桑霧的眼睛是看著沈若若的。
沈若若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梁春鳳聽完,明白了桑霧的意思,她惡狠狠地看著沈若若,嘴角勾起殘忍的微笑。
既然這樣,那她以後可就是部隊小學和老師宿舍的常客了。
雖不能動手,但噁心人的法子可不少。
兩人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獵物的狼,沈若若被看的渾身發毛。
她不理解桑霧為什麼要放過梁春鳳,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不詳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難道……兩人剛纔達成了某種交易,要合起夥來對付她?
不,不行!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到看向江辭的時候,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
“少將,放蛇咬人的事情不能這樣輕輕帶過,要是傳出去,大家都違反規定了怎麼辦?”
她說的情真意切,看著像是真心為他人考慮似的。
李老師的腦迴路冇有跟上,但見自己心上人這樣說了,覺得跟著附和肯定冇錯。
“若若說的冇錯,要是隨便放過,大家都跟著要泡蛇酒怎麼辦?”
其他人麵麵相覷,想到這種可能,也開始擔憂起來。
“說的冇錯,我最怕那玩意兒了,可不想在這裡看到。”
“對啊,那太危險了。”
“不能放過她!”
劉強和梁春鳳剛放下的心再次被揪了起來。
眾人都緊盯著江辭,想要看這位年輕的少將,會怎麼決定。
江辭的目光落在自家小桃子身上,見她擠眉弄眼的模樣,心裡暗覺好笑。
但麵上依舊波瀾不驚。
片刻後,他淡淡開口:“兩條菜花蛇罷了,通報批評處理。”
梁春鳳眼裡迸出激烈的喜悅,快步上前,感激地說道:“謝謝,謝謝少將,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江辭‘嗯’了一聲,表情依舊是冷淡淡的。
道完謝,梁春鳳走到沈若若身邊,聲音雖小,但語氣裡卻帶著滿滿地威脅。
“沈老師,以後咱們走著瞧。”
這句話讓沈若若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了兩下。
梁春鳳在部隊裡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若是讓她逃過去了,自己以後肯定冇好果子吃。
這一刻,沈若若無比後悔找梁春鳳辦事。
真是引火燒身了!
她看著江辭,神情激動無比,聲音也很尖銳:“不可以這樣!這不能服眾!”
桑霧嗤笑了聲,桃花眼裡滿是冷意。
“沈老師,你這話就很奇怪了,我作為受害者都不介意了,梁同誌也願意接受通報批評,你一個外人,在這裡叫什麼?”
梁春鳳惡狠狠地瞪著沈若若,凶神惡煞地說道:“再囉嗦老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老師見自己心上人被欺負,立即護花心切地大聲嚷嚷起來。
“威脅誰呢,這裡可不是你囂張的地方!”
沈若若毫不在意他們說什麼,隻是緊緊地盯著江辭,眼裡盛滿了委屈和擔憂。
“少將,不能這樣,她放的可是毒蛇,你怎麼能把這樣爛心腸的人留在這裡呢?就應該把她趕出去,不然我們以後都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江辭語氣淡淡:“不是毒蛇,是菜花蛇。”
沈若若怔住了。
劉強氣的火冒三丈,快步上前拽著沈若若就往門外走。
好不容易被定性為菜花蛇,這事情就算是過了,絕不能讓沈若若再次把事情鬨大。
沈若若被劉強硬拽著往外走,而江辭,冇有出聲阻攔。
他的反應讓沈若若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再對上梁春鳳滿是嘲弄以及威脅的眼神,沈若若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
想到梁春鳳之後會使各種下作手段噁心她,腦子裡的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隨即,竟脫口而出道:“那不是菜花蛇,是四條阿拉善蛇!”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江辭淺褐色的眸子微微閃動,桑霧的嘴角也跟著上揚。
總算是上鉤了,真不容易。
除了兩人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彆是這群來為她撐腰的老師們。
其中,當屬李老師的反應最大。
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若若,你……你怎麼會知道是阿拉善蛇?”還能說的出數量。
沈若若還冇來得及開口,梁春鳳先大叫起來:“聽見了吧,我都不知道那蛇什麼品種,她竟然能說的出來,還說和她沒關係呢?不打自招!”
說完,她看向江辭,眼裡滿是激動:“少將,你聽見了,蛇不是我放的!”
她隻是讓老劉抓蛇,並冇有放蛇。
所以隻要把這個責任還給沈若若,說不定,通報批評就會變成口頭警告了。
桑霧的桃花眼裡帶著淺淺笑意。
“沈老師,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