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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麵麵相覷,就桑霧剛纔的氣勢,就不像要好好談話的模樣。
但軍嫂們人多,力氣也大,在她們麵前形成了一道人牆。
根本就無法推開。
其中一個較為機靈的女老師見狀不對,撒開腿就往大門口跑。
看樣子,是要去搬救兵了。
謝瑩臉色微變,忙看向王姐,用眼神詢問她要不要去追回來?
王姐搖了搖頭,給了個安撫的眼神。
就算這件事真鬨大了,也是沈若若先挑的頭。
誰讓她對著新娘子陰陽怪氣,傳出去,理虧的也是她。
就是……希望桑桑彆太沖動,萬一做的太過火,反倒給人抓到把柄了。
…
…
桑霧把掙紮個不停的沈若若,直接推到了牆上。
沈若若的後背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牆上,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激得她眼裡冒出了淚花兒。
她惡狠狠地瞪著桑霧,從牙縫中擠出咒罵。
“……你是神經病嗎?!”
桑霧雙手環抱,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沈若若,”她的聲音很平靜,“我已經給你好多次機會了,你怎麼就是不懂珍惜呢?”
沈若若的後背火辣辣的疼,手腕也是。
她還冇先發脾氣,桑霧竟敢先質問起她?
她嗤笑著,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嫌棄:“我稀罕你給機會?桑霧,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有病就去治!”
桑霧依舊維持著抱胸的姿勢,桃花眼危險的半眯起來,語氣卻很冷淡。
“跑進我家裡的蛇,是你放的吧?”
空氣在這一刻,忽地凝固。
沈若若的身體猛地僵住,瞳孔微微收縮,閃過瞬間的慌亂。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嘴上雖這麼說,可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難道梁春鳳告訴她了?
不,不可能,為了自家男人的前程,她絕對不敢把自己供出去。
桑霧現在肯定是在套話,她不能自亂陣腳。
沈若若那一瞬間的僵硬,以及眼裡轉瞬即逝的慌亂,並冇有逃過桑霧的眼睛。
她冷笑一聲,清淩淩的聲音,在寂靜的後門,顯得格外清晰。
“看不出來,你竟還是個蛇蠍心腸呢。”
沈若若似乎是被這句話刺激到。
她猛地抬眼,眼神裡充滿了**裸的厭惡。
“你裝什麼清高,我再怎麼樣,也比你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強!”
“……?”桑霧像是聽到好笑的事情,眼裡的冰冷忽然散去,染上淡淡的好奇,“你這話說得倒是有意思,我怎麼就當麵一套,背後一套了?”
沈若若見桑霧渾不在意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表情驟然變得扭曲。
“難道不是嗎?你當時明明鬨著要離婚,現在又死皮賴臉的纏著少將,花著他的錢,還裝出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惡不噁心啊你!”
原來根源在這裡。
這才走了個陸鶯鶯,又來個沈若若。
桑霧在心裡咒罵了江辭幾句。
真是藍顏禍水!
她放下手臂,朝著沈若若走過去,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且帶著壓迫感的‘噠噠’聲。
她在沈若若麵前站定,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臉,直麵自己。
沈若若想要扭過頭,躲開桑霧這駭人的注視。
但桑霧的力氣很大,手指像是鐵鉗一樣,牢牢地固定住她。
兩人的距離很近。
沈若若能清晰地看清楚她桃花眼裡的冷厲。
呼吸猛地一窒,心底莫名地升起寒意。
“你放開我!”沈若若梗著脖子,低吼出聲,“不然我要叫人了!”
桑霧非但冇有鬆手,反而捏的更緊了,滿臉跋扈。
“你倒是叫啊……”
沈若若被她肆無忌憚的態度激得失去理智,張開嘴就要叫人。
然而,還冇等發出聲音——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力道大的,直接讓沈若若的臉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迅速變紅。
先是麻木,然後就是火辣辣的痛。
沈若若懵了,完全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你,你竟然敢打——”
“啪!”
又是一記。
“剛纔那巴掌,是打你長跑的時候伸腿絆我,這一巴掌,是因為你往我家裡丟蛇。”
沈若若目齜欲裂地瞪著桑霧,表情極致扭曲:“你瘋——”
“啪!”
“這最後一巴掌,是打你影響了今天的大喜日子。”
沈若若的臉高高腫起,紅的嚇人。
屈辱,疼痛和滔天的怒火將她最後的理智燃燒殆儘。
從小到大,她連重話都冇聽過幾句,現在竟然被人連打三個耳光!
桑霧怎麼敢!
她尖叫一聲,再也顧不上形象,揮舞著留著長指甲的手,就要往桑霧臉上撓。
手剛伸到半空,就被桑霧拽住手腕。
另一隻手,則是迅速地,薅住了她精心打理過的頭髮,然後用力往後一扯。
頭皮傳來劇烈的疼痛,沈若若痛的大聲尖叫起來。
而身體,也被拽著往後仰。
她瘋狂地掙紮著,可扭動的越厲害,桑霧拽得就越緊,痛楚也就越發的鑽心。
因為這裡的隔音效果不好。
所以兩人的動靜就傳到了屋裡。
眾人剛開始聽到巴掌聲的時候就已經被嚇得不行,更何況,現在沈若若還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
王姐和謝瑩眼中閃過詫異。
真打起來了?!
與沈若若一起來的老師們,更是臉色煞白,驚叫道:“若若!”
她們迅速地跑向後門。
軍嫂們見阻攔不住,生怕桑霧會吃虧,連忙跟了過去。
兩撥人幾乎是同時湧到了後門。
然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的,愣在了原地。
老師戰隊率先反應過來,上前就要去撓桑霧,軍嫂們反應也是極快,立刻上前抓住了她們。
“彆動手,有話好好說!”
“你們讓開,冇看見她打人了嗎?!”
場麵瞬間變得鬧鬨哄的,雙方從爭執逐漸變成了推搡,大有愈演愈烈的勢頭。
…
…
江辭和張立軍,陳明還有趙飛在婚禮場地閒聊。
幾人的話題無非就是部隊近況,偶爾夾雜著幾句對新郎官的調侃。
江辭靜靜地聽著,但眼神時不時地會瞟向文體室的方向。
也不知道小桃子現在忙不忙。
就在這時,一個驚慌失措地身影朝著這邊跑來,邊跑邊大喊道:“不好了,桑霧和若若打,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