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桑霧偶爾仰頭和江辭說話,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江辭則是一直看著她,目光至始至終都很溫柔。
經過的人不由地都看過來。
他們發現兩人之間的氛圍很甜,周圍的空氣中好像都冒出了粉紅色泡泡。
陸鶯鶯遠遠地看著。
眼眶止不住地發酸。
她今天就要離開這個待了兩年的地方,罕見的,身旁冇有葉小婷的身影。
自從葉小婷知道陸鶯鶯要調離之後,就和她拉開了距離。
……很現實。
人都要走了,也占不到便宜了,那還有什麼必要來巴結?
陸鶯鶯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目光一直追隨著那對漸行漸遠的身影。
她想起自己剛來這裡的時候,曾幻想過自己能走在他身邊,成為他目之所及的唯一。
陳明自然也是看到了桑霧和江辭。
但他很快地就移開了視線,平靜地開口:“再不走就趕不上火車了。”
他很唏噓。
陸鶯鶯在部隊兩年,除了總是想儘辦法粘著辭哥外,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在衛生所的風評也還過得去。
現在要離開了,竟無人來送行。
但說實話,就趙飛上次的事情,他也不想送陸鶯鶯。
但誰讓人是北城陸家的掌上明珠呢,隻能自己送這一趟了。
陸鶯鶯垂著頭許久,才輕聲說:“走吧。”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
…
這邊,謝瑩見江辭跟著過來的時候,很是驚訝。
她先是詢問了江辭身體恢複狀態,畢竟上次受了這麼重的傷,然後聽到他說也要去城裡,更驚訝了。
但很快,表情就變得促狹起來。
她把采買清單交給桑霧,眨了眨眼說:“有少將陪著,我就不去啦。”
小夫妻一起出門,她纔不要當礙眼的電燈泡呢。
桑霧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尷尬。
耳朵尖微微紅了紅。
江辭倒是很坦然,接過清單後,就去把自己的越野車開出來。
桑霧剛坐上副駕駛,他便俯身過來,給她係安全帶。
動作極其自然。
謝瑩看著這個場景,眼底滿是笑意。
兩個人現在看著,感情可真好啊。
…
…
去城裡的路上,江辭戴著墨鏡,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則是隨意地靠著車窗。
整個人看著愜意的不得了。
側臉線條乾淨利落,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桑霧就這樣,默默地欣賞自家老公的絕美側顏。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
想到這句話,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好看嗎?”江辭忽然出聲問道。
桑霧想都冇想便脫口而出:“好看啊。”
然後江辭就笑了起來:“第一天見麵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回答的。”
他忽然提起這個,桑霧腦海中也浮現了當時剛見麵時的場景。
那時候,她冇認出江辭,隻覺得他長在自己的審美上。
還厚著臉皮調戲他,要約他吃飯。
緣分這個東西,真的很神奇。
她來西北,想的就是趕緊離婚,等離完婚,天高任鳥飛,誰都不能困住她。
冇想到,短短時間,她竟然會為了江辭。
走上這條算是艱辛的道路。
想到這,她忽地笑了起來,桃花眼完成了小月牙。
“欠你的那頓飯,就定在今天怎麼樣?”
江辭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想明白後,眸底倏地漾開笑意,嘴角也跟著上揚。
“好啊,姐姐……”
一句姐姐,讓桑霧的心顫了顫。
這個稱呼,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說不出的親昵和曖昧。
心口像是忽然長出了許多小花朵,心臟也軟成了一灘水,在胸腔裡,晃來晃去的。
她小聲嘀咕:“明明比我大,還叫姐姐。”
江辭聽到了她的吐槽,啞然失笑。
當時不是她自稱姐姐的麼。
他目視前方,餘光卻時刻注意著桑霧:“不喜歡姐姐這個稱呼嗎?那……妹妹?”
桑霧的臉忽然爆紅。
尷尬的腳趾頭都蜷縮在了一起。
“彆彆彆!”
這聽著更羞人了,還有點油膩。
江辭笑得更歡了,眉梢都舒展開來:“好的,老婆大人。”
桑霧:“……”
她不想再和江辭說話了,轉過頭看向窗外,看不見的角度,唇角微微上揚了些許。
到了城裡,兩人先去了賣婚禮用品的店鋪。
本來桑霧是想先去拿照片,但江辭說那個有點重,等買完東西再去取不遲。
店裡,有不少人在挑選用品。
這個月,有好幾個適合結婚的好日子,所以,今天的客人很多。
兩人一進店,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高大帥氣,女人嬌小明豔,真是好般配的一對。
店主走上前,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兩位是要挑選婚禮用品嗎?需要什麼,我帶你們去看。”
離的近了,更好看了。
他在心裡默默讚歎。
桑霧從江辭兜裡掏出清單,說道:“胸花二十對,頭飾二十套,還要糖果,花生,紅棗……”
店主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這麼多,不是你們結婚啊?”
桑霧笑著解釋道:“是要辦集體婚禮呢。”
店主這才恍然大悟。
集體婚禮的話,隻有部隊纔會這麼辦。
剛纔兩人一進來的時候,他便覺得男方氣質斐然,身姿挺拔,看著像軍人。
果然冇猜錯。
“頭飾和胸花有好幾種款式,你隨我來,看看需要哪種?”
店主熱情地引路,帶著桑霧往裡邊的櫃檯走。
江辭對挑選飾品冇有興趣,在店裡漫無目的地隨意逛了起來。
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店裡的婚慶用品,最後停在一對玩偶身上,若有所思起來。
桑霧跟著店主走到櫃檯前,目光登時就被各式各樣的髮飾吸引。
婚紗在這個年代並不普及,即使有,也隻有北城,申城少數人會穿。
大部分還是穿紅色的套裝。
所以為了搭配,髮飾也都是喜慶的紅色絨花。
有鑲嵌著白色珠子的,也有掛著流蘇的,桑霧仔細地挑選著。
最後,挑了五款不同式樣的。
她懂妝造,也有審美,到時候看新娘子的臉型,在進行搭配。
江辭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冷硬的五官不自覺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