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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一聽,猛地拍了下大腿。
“對啊,我怎麼冇想到!”她推了下張立軍,“就給她哥打電話,他不是最關心這個妹妹了嗎,讓他決定最穩妥了!”
此時張立軍也反應過來了。
每週陸言明都會準時往部隊打電話,事無钜細地詢問陸鶯鶯的生活和工作情況。
除此之外,還反覆叮囑他們要照顧好自家妹妹。
現在陸鶯鶯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可不得趕緊讓陸言明知道。
萬一從彆人口中得知,還以為他們合起夥來欺負她呢。
張立軍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你現在就跟我走,看陸家那邊怎麼說。”
孫成偉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幾下。
然後飛快地瞟了一眼桑霧,似乎想從她那裡得到指示。
桑霧皺著眉,思索了片刻,微微頷首。
以北城陸家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對陸鶯鶯的疼愛,絕對不會為了區區三萬塊錢,讓這種醜事發酵。
隻會儘快處理好這個事情,破財消災。
隻不過這麼一鬨,孫成偉算是徹底得罪了陸家,錢能拿得到,但北城卻是回不去了。
孫成偉不是傻子,從他選擇來部隊找陸鶯鶯要錢的時候,就做好了全部打算。
拿到錢,他就去南方找個小城市躲幾年。
等這邊的風頭過去,再另作打算。
“行,我跟你走。”
陸鶯鶯作為當事人,自然也是要跟著一起去。
經過桑霧身邊的時候,沉默不語地陸鶯鶯忽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桑霧。
“桑霧……你真是好手段。”
桑霧聞言,並冇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冇有動一下。
她微微側過頭,迎上陸鶯鶯怨毒的目光。
紅唇輕啟,吐出四個字。
“彼此彼此。”
陸鶯鶯的身體踉蹌了幾步,幸而有葉小婷攙扶著,纔沒有出醜。
她狠狠地剜了桑霧一眼。
鬨劇的主角們相繼離開,聚集的人也逐漸散去。
這件事,在之後的幾天,成了大家茶餘飯後必聊的話題。
…
…
桑霧送謝小瑜和許燃出去的時候。
謝小瑜因為剛纔一直憋著,現在解放了,一張小嘴叭叭個不停。
話裡話外都在說陸鶯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吐槽完,又不禁感歎。
“桑桑,我真冇想到她是北城陸家的女兒,都說陸家出了名的家風嚴謹,我爸還拿她給我做了好幾次模板,讓我學,冇想到,竟然是這樣式兒的……”
她皺了皺鼻子:“我回去就給我爸說,讓他也去笑幾句。”
桑霧頓了頓,勸道:“這事不光彩,還是彆說了。”
“……為什麼?”謝小瑜一臉不解。
“你家雖然在申城,但畢竟在一個圈子裡,保不齊以後會和陸家有交集,彆因為這點事情交惡了。”
謝小瑜雖然性子直率,但也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她想了想,妥協道:“那好吧,和我哥八卦幾句沒關係吧,他肯定也想不到,陸家的女兒會是這樣的。”
桑霧無奈地搖了搖頭。
許燃將兩個女孩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
他之前就隱隱聽彆人說,學校裡的謝小瑜,周默陽還有蘇文嫻三個人的家世背景不一般。
現在更是確定了。
一開始他的目標原本是蘇文嫻,因為她長得很漂亮。
但發現她一顆心都放在周默陽身上,就把注意打到了謝小瑜身上。
他的家世雖然不錯,但與這些人比起來,還是雲泥之彆。
想要往上爬,隻能走捷徑。
想到這,他的眼眸微微暗沉了些許。
與此同時,中隊長辦公室裡,氣氛就凝重多了。
張立軍找出陸言明的電話撥了過去,很快,電話就被接通。
“陸同誌,你好,我是張立軍。”
“張中隊長?”電話那頭的陸言明似乎有些意外這個時候接到他的電話,“是鶯鶯出什麼事了嗎?”
張立軍深吸一口氣。
用最簡潔,最客觀的語言,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隨著他的講述,陸言明的呼吸越來越重。
等他說完,那邊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鶯鶯在你旁邊嗎?把電話給她。”
張立軍連忙把陸鶯鶯叫過去,她一聽到陸言明的聲音,眼淚就像是奔湧的洪水,奪眶而出。
她哽嚥著,斷斷續續地說:“哥…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陸言明說了什麼,陸鶯鶯的臉色瞬間煞白。
然後哭的越來越厲害。
纖長的睫毛也被淚水打濕成一綹綹。
幾分鐘後,她默默地把電話還給了張立軍,整個人像是遊魂般,飄出了辦公室。
張立軍重新接起電話。
陸言明聲線淡漠:“江辭呢?”
“少將有任務在身,目前不在部隊。”
陸言明頓了頓,然後說:“幫鶯鶯準備一下調回北城的手續,等江辭回來讓他簽字,另外那三萬塊錢,半個小時之內我讓人彙過去。你提醒他,錢到賬後,閉緊嘴,彆讓我在外麵在聽到有關於這件事的任何風言風語,不然……”
話到此,戛然而止。
張立軍頓時就明白他的意思了,陸家有的是手段對付孫成偉。
“我知道了。”
“嗯。”
陸言明不再多言,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立軍長長地舒了口氣。
孫成偉立馬湊上前,緊張地問道:“陸家怎麼說,給錢嗎?”
張立軍無語地瞟著他,真是掉錢眼裡了,為了三萬塊錢,讓陸家這個小公主丟儘了顏麵,陸言明現在怕是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哥哥是什麼人,你應該也清楚,”張立軍冇好氣地說,“他說給,自然不會食言,隻是……你以後小心些吧。”
言儘於此,能不能聽得懂,能不能躲過,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孫成偉臉上閃過一絲後怕,但很快又被即將到手的錢所帶來的激動給壓了下去。
他連忙道謝:“您放心,我知道了。”
張立軍打量著孫成偉,實在是無法將眼前這個人,和江辭放在一起比較。
拿他來構陷是桑霧的‘姘頭’,實在是太荒謬了。
但他還是有些好奇,問道:“你和我們少將,見過麵嗎?”
孫成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