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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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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陶玖語氣顯得隨意親近些,“開南這攤子,商界的朋友也是出了大力的。這位是洛商聯盟東南執事秦績溪秦先生,這位是明方明先生。他們在籌措資金、組織貨源、穩定市麵方麵,頗有建樹。”

秦績溪和明方連忙上前,深深作揖:“草民秦績溪(明方),拜見張長史!”

張全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在秦績溪臉上略微多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什麼,微笑道:“秦先生,我們在歸寧似乎有過一麵之緣。洛商聯盟協助朝廷穩定民生、推動商貿,其心可嘉。開埠大業,亦需諸位商界賢達同心協力。望爾等秉持誠信,著眼長遠,守法經營,不負王上惠商之意,亦為天下商賈表率。”

話語溫和,卻字字千鈞,既有勉勵,更有規誡。

秦績溪心頭一震,連聲稱是:“長史教誨,草民等謹記於心!定當恪守律法,誠信經營,竭力報效!”

明方也在一旁躬身附和。

陶玖嗬嗬一笑,拍了拍秦績溪的肩膀,對張全道:“張老放心,這些商家都是懂規矩的。時辰是不是差不多了?”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開,也暗示了交談該適可而止。

張全微微頷首,目光轉向一直侍立在一旁、卻幾乎沒能找到機會上前單獨說話、此刻正因典禮即將開始而眉宇間隱現焦急的皇甫輝和賈明至。

皇甫輝確實心急如焚。

作為典禮的主角之一和現場主事者,張全等人的到來引發的轟動和接連不斷的拜見,雖然在意料之中,卻也實實在在地打亂了預設的時間節奏。

眼見巳時將至,流程卻在此處耽擱,他額角隱隱見汗。

賈明至也頻頻望向典禮台側負責計時的吏員,臉上維持著鎮定,手心卻已攥緊。

張全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焦慮,不再多言,對陳經天、陶玖、陳漆等人道:“諸位,吉時將到,莫因全之故耽誤大典。請。”

陳經天點頭:“張長史請!”

眾人這才移步,在皇甫輝和賈明至的引導下,走向典禮台正前方特設的主賓席。

人群自然而然分開一條道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幾位足以決定鷹揚軍未來走向的大人物身上。

午時正,陽光正好。

禮炮九響,聲震海疆,硝煙味混雜著海風,瀰漫在廣場上空。

喧囂的人群徹底安靜下來。

開南市舶司正式掛牌典禮,終於開始。

皇甫輝作為市舶司正使,率先登台。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掠過主賓席上張全沉靜的麵容、陳經天威嚴的目光、陶玖笑眯眯的表情、陳漆審視的眼神,以及沈墨鼓勵的頷首。

剎那間,歸寧書房裏的冷汗、嶽父的教誨、街頭的剋製、與賈明至的挑燈夜戰……無數畫麵閃過腦海。

他開口,聲音沉穩有力,通過特意安排的傳聲吏員,清晰地回蕩在廣場上空:

“鷹揚奮武,滌盪寰宇;王上承運,澤被蒼生。為通有無、惠工商、固海疆、利國家,王上欽定國策,於開南設市舶司,掌海貿之政,稽徵榷之利……”

他的致辭簡潔而富有力量,既頌揚了王上與鷹揚軍的功業,也闡明瞭市舶司設立的意義與職責,最後表達了對各方支援感謝及未來盡責的決心。

全程脫稿,言辭得體,氣度儼然,已看不出絲毫昔日莽撞武將的影子。

緊接著,是陳經天作為東南最高軍政長官致辭。

他強調了開埠對東南乃至全國的意義,肯定了開南道衙、市舶司及水師、守備等衙門的籌備工作,並代表軍方表態將全力保障海貿安全。

言辭鏗鏘,擲地有聲。

隨後,按照流程,應由中樞觀禮大員致辭。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主賓席正中的張全。

張全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立刻上台,而是先向典禮台、向那幅“萬裏海疆圖”、向廣場上所有人,微微頷首致意。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帶著一種撫平躁動的力量。

他步上台,沒有皇甫輝的昂揚,也沒有陳經天的威嚴,隻是平靜地站在那裏,如同山間一汪深潭。

“王上命老夫前來,觀此盛典,心甚慰之。”他的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壓下了海風與細微的嘈雜,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開南設司,非止為一城一地之利,非止為府庫增一財源。此乃王上與中樞,於天下初定之際,為生民開一道活水,為百業辟一條新路,為江山拓一片海疆。”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台下官員、商賈、乃至遠處允許觀望的百姓。

“活水欲流長,需河床堅固,不令潰決;新路欲行遠,需規矩分明,不令偏斜;海疆欲安寧,需法度森嚴,不令淆亂。”

他的話語依舊平和,卻字字如錘,敲在每個人心上,“市舶司之責,首在‘公正’二字。對商賈,須公平徵稅,清晰法度,提供便利;對百姓,須惠及民生,不擾鄉裡;對朝廷,須恪盡職守,充盈國庫。凡官吏,當以‘清廉’自守,以‘勤勉’任事;凡商賈,當以‘誠信’立業,以‘守法’為基。若有貪瀆不法、欺行霸市、勾結為奸、壞我新政者……”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無意,掠過台下肅立的陳漆,然後收回,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無論官民,國法俱在,嚴懲不貸。”

全場鴉雀無聲。

許多官員背後生寒,商賈們收斂了笑容。

張全沒有疾言厲色,但這番話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有分量。

他將“開埠”的意義拔高到治國理政的層麵,同時劃下了清晰而冷酷的紅線。

“然,”張全話鋒一轉,語氣稍緩,“朝廷亦知創業維艱。凡實心任事、守法經營、於開埠有功者,中樞不吝封賞,必令其勞有所得,功有所彰。願我官民一體,上下同心,共襄此利國利民之盛舉,使我鷹揚海貿,始於開南,惠及天下!”

“共襄盛舉!惠及天下!”台下,在陳經天、沈墨等人的帶領下,官員、商賈、兵丁齊聲應和,聲浪如潮,沖霄而起。

張全致禮下台。

他的發言時間不長,卻無疑成為了整個典禮最高光、最核心的部分,定下了開南市舶司未來運作的基調——機遇與風險並存,利益與法度同在。

接下來是授印、揭牌儀式。

當皇甫輝和賈明至從陳經天和張全手中接過那方沉甸甸的市舶司銅印,當覆蓋在衙署正門匾額上的紅綢被揭開,露出“鷹揚軍開南市舶司”八個鎏金大字時,禮炮再次鳴響,鑼鼓喧天。

典禮的主體部分,在莊重與喧囂中落下帷幕。

然而,對於在場的許多人來說,典禮的結束,纔是真正較量的開始。

觀禮人群開始有序散去,但主賓席周圍的圈子卻依然緊密。

各府官員們躊躇著,既想再尋機會在張全、陳經天等大人物麵前露臉,又恐惹人厭煩。商賈們,尤其是秦績溪、明方等人,則被陶玖看似隨意地引領著,與幾位中樞、經略府的要員進行著更私密、更實際的交談。

話題自然離不開未來的船期、貨品、稅則細節,以及……如何在那位張長史劃定的框架內,獲取最大的利益。

皇甫輝和賈明至終於能稍稍喘口氣,但立刻又被後續的流程淹沒。

他們引導中樞大員巡視新衙署、參與檢閱水師艦船(由米和負責)、聽取船政局彙報(由王槿主導)……每一處,張全都會看似隨意地提問,問題往往切中要害;陳漆則更關注人員配置、防務銜接、紀律條款;陶玖笑眯眯地,卻對賬目數字、成本利潤格外敏感。

沈墨作為地主,全程陪同,應對自如,既展現了開南數月來的變化與成績,也不迴避存在的困難和挑戰,分寸拿捏得極好。

直到午後,這場高強度、多層麵的“檢閱”才暫告一段落。

中樞大員們被送至下榻處休息,以備晚間的官方宴請。

皇甫輝回到臨時衙署的後堂,幾乎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比打了一場硬仗還要疲憊。

賈明至遞過一杯溫茶,苦笑道:“輝哥,張長史那番話……真是字字千鈞。往後咱們這市舶司,怕是時刻都在王上和中樞的眼裏盯著的。”

皇甫輝接過茶,一飲而盡,長長吐出一口氣,眼中卻燃著火焰:“盯著是好事,路走不偏。”

他望向窗外,“路是咱們自己選的,也是王上、李將軍、張長史他們給的。接下來,就看看咱們這第一筆,到底能在這‘萬裏海疆圖’上,畫出多長、多穩的一道線吧。”

夜幕降臨,開南城燈火通明。

次日清晨,開南港的喧囂比往日早了整整一個時辰。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碼頭區已是人聲鼎沸。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拂著港口內林立的桅杆。首批獲準出海的十艘商船,已經整齊地泊靠在專設的碼頭上。

船身新舊不一,但都經過了船政局的嚴格勘驗,懸掛著嶄新的市舶司旗號與各自商號的旗幟。

貨物早已在前夜裝載完畢,主要是易於儲存且在南洋諸港備受青睞的瓷器、茶葉、絲綢,還有一些精製的鐵器、漆器和藥材。

每艘船旁,都有船主、掌櫃或管事在最後清點文書,叮囑船員,神色間興奮與緊張交織。

更引人注目的,是泊在商船佇列外側,那五十艘水師戰船。

它們體型修長,帆桅齊整,舷側炮位蓋著油布,透著一股沉默的威懾力。

水師士卒在甲板上列隊、檢查纜繩、升掛訊號旗,動作乾淨利落。與商船那邊的紛雜相比,這裏秩序井然,隻有簡短的號令和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

碼頭空地以及鄰近的堤岸、緩坡上,黑壓壓地聚集了上萬人。

除了相關商號的夥計、家屬,更多的是聞訊趕來的開南百姓、四方商賈,甚至還有附近村鎮來看熱鬧的鄉民。

小販穿梭其間叫賣著炊餅、熟肉和茶水,更添了幾分市井氣息。

許多人望著那即將遠航的船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一些老船工或商賈家屬,已經麵朝大海,雙手合十,低聲禱祝,祈求各路水神庇佑親人和貨物平安。

皇甫輝、賈明至、沈墨,早早便候在了碼頭專設的觀禮台旁。

觀禮台很簡單,就是墊高的一片木台,鋪著紅毯,擺了幾把椅子。但能夠坐在椅子裏的人,分量極重。

張全、陳經天居中而坐,陶玖在左,陳漆在右。皇甫輝等人則侍立在側後方。

“時辰差不多了。”沈墨看了看天色,對皇甫輝低聲道。

皇甫輝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到台前。

他今日依舊是一身緋色官服,海風吹得衣袂微動。

望著眼前這前所未有的龐大混合船隊,以及碼頭萬頭攢動的景象,他胸腔裡那股沉甸甸的責任感,比昨日典禮時更為具體、更為灼熱。

這不再是儀式,而是實實在在的“第一腳”。

他舉起手臂。身旁一名吏員用力敲響了銅鑼。

“鐺——!”

清越的鑼聲壓過了碼頭的嘈雜,人群漸漸安靜下來,無數目光投向觀禮台。

“吉時已到——”皇甫輝運足中氣,聲音在海風中斷續卻清晰地傳開,“鷹揚開南市舶司,首航船隊,啟程——”

“起錨——升帆——”水師旗艦上,令旗揮舞,號角長鳴。

商船那邊,各船船長也紛紛呼喝起來。絞盤轉動,沉重的鐵錨破水而出。

巨大的布帆沿著桅杆“嘩啦啦”地升起,被海風迅速鼓滿。纜繩被水手麻利地解下、收回。

動作快慢不一,顯得有些忙亂,但總體有序。

米和今日全身披掛,站在他那艘體型最大的旗艦的船頭,向觀禮台方向抱拳行禮,旋即轉身,沉聲下令:“護航船隊,依次出港!保持隊形,注意瞭望!”

水師戰船率先動了起來,以兩艘快船為前導,陸續緩緩駛離碼頭,在外港海麵開始編隊。隨後,十艘商船在水師訊號的引導下,有些笨拙但努力地調整著方向,跟在戰船後方指定的位置。

賈明至今日換了一身利落的深色勁裝,外麵套了件市舶司的號衣。

他看了一眼觀禮台上的張全等人,又看向皇甫輝和沈墨,拱手道:“皇甫大人,沈大人,下官這就去了。”

沈墨頷首:“賈副使,此去責任重大,記錄詳實,溝通為上,安全第一。”

“明至明白。”

皇甫輝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萬事小心,等你回來喝酒。”

賈明至重重點頭,咧嘴一笑,轉身大步走向碼頭。

那裏,一艘隸屬於船政局、體型適中、航速較快的勘驗船正在等候。

明玉已經站在船舷邊,同樣是一身便於行動的利落裝束,看起來英姿颯爽,正朝他揮手。

他們將搭乘這艘船隨行,負責記錄首航情況、協調可能的技術問題,並作為市舶司與船政局的現場代表。

看著賈明至登船,皇甫輝目光轉向正在登艦的水師提督米和。

就在這時,他看見陳漆在兩名親兵陪同下,走到了水師旗艦停靠的棧橋邊。

米和正要踏上跳板,見狀連忙轉身,快步走下,抱拳道:“陳將軍有何指示?”

陳漆沒說話,先上下打量了米和一番,又抬眼看了看旗艦高大的船身和肅立的士卒,這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沙啞的力度:“米提督,護航是水師本分,我不多言。隻提醒一句,船隊裏,有商船,有咱們的戰船,還有市舶司和船政局的文官。成分雜,心思也可能雜。海上不比陸地,規矩就是鐵律。你的人,要管好;看到別的船上有什麼不合規矩、不合時宜的舉動,該提醒提醒,該製止製止。這第一次出去,臉麵、安全,一樣都不能丟。出了岔子,”

他頓了頓,目光如冷鐵,“我陳漆現在專管軍法,不管你米和以前立過多少功,照章辦事,絕無容情。明白嗎?”

米和胸膛一挺,臉色肅然:“末將謹記陳將軍訓示!必約束部眾,嚴守律令,確保船隊往返平安!若有差池,米和甘當軍法!”

“嗯。”陳漆臉色稍霽,拍了拍米和的臂甲,“去吧。海上風浪大,自己也當心。”

“謝將軍!”米和再次行禮,轉身大步登艦,背影帶著一股決然。

這一幕,觀禮台上的張全、陶玖、陳經天都看在眼裏。

當陳漆回到觀禮台上時,陶玖摸著下巴,笑眯眯地對他道:“老陳你這‘軍中閻羅’的名號,看來是坐實了。米和一個水師提督,在你麵前也跟新兵蛋子似的。”

陳漆走回台上坐下,哼了一聲:“職責所在。水師常年分散駐防,最容易鬆弦。不時刻敲打著,青州港那種事,保不齊哪天在開南也出。”

張全微微頷首,目光卻一直追隨著逐漸駛出港口、在朝陽下拖出長長光影的船隊,緩緩道:“陳將軍所言甚是。然此番首航,意義非凡。商賈重利,眼見為實。唯有此次船隊平安抵達、交易順利、載貨而歸,讓利落到實處,開埠之說纔算真正紮根人心。水師護航,護的不僅是船貨,更是朝廷的信譽,是未來百年海貿的基石。”

他語氣平和,卻讓在場的皇甫輝、沈墨乃至陳經天都感到肩頭一沉。

陳經天介麵道:“張長史高見。經天已嚴令沿海各衛所提高戒備,訊息傳遞務必通暢,確保不容有失。”

船隊已經全部駛出港口,在港外水域完成了編隊。

五十艘戰船分成前、中、後三隊,將十艘商船和那艘勘驗船護衛在中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海上陣型。

朝陽完全躍出海麵,金紅色的光芒灑滿帆檣,景象頗為壯觀。

碼頭上的百姓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和祝福聲,許多人跟著船隊移動的方向沿著海岸奔跑、揮手。那些祈禱聲也更清晰了些。

“一路順風——”

“水神保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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