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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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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輝保持著跪姿,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的聲音。

汗水已經濕透了內衫,黏膩地貼在背上。

嚴星楚看著他,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裏似乎閃過許多複雜情緒,但最終都歸於平靜。

良久,嚴星楚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起來吧,退下。”

就這麼簡單?

皇甫輝愣住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有斥責,沒有任命,甚至連一句評價都沒有?

他看向李章,李章又端起了茶盞,垂眸不語。

“王上......”皇甫輝還想說什麼。

嚴星楚已經重新拿起筆,低下頭開始批閱公文,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退下。”王上的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皇甫輝喉結滾動了幾下,終究沒敢再問。

他緩緩起身,向嚴星楚和李章分別行了禮,倒退著出了書房。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他站在門外,整個人還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

史平依舊守在門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輝少,王妃請您去後院。”史平輕聲說。

皇甫輝這纔回過神來,點點頭,腳步有些虛浮地跟著史平往後院走。

直到穿過迴廊,被春日的暖風一吹,他才猛地意識到——後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了。

書房內。

門關上後,嚴星楚放下了筆,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窗邊,看著皇甫輝跟著史平遠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李章推動輪椅,也來到窗邊。

“李兄,”嚴星楚從袖中取出一張小紙條,遞給李章,“這是內衛剛送來的,你看看。”

李章雙手接過,展開。

紙條上字跡工整簡潔:

“趙圭及張先完成任務,輝少處事,與前迥異。壓得住火,講得清理,顧得周全。”

李章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趙太師心裏怕是在罵娘,這是害他名聲呀。”

嚴星楚也笑了,轉身看向李章:“誰叫趙圭到了歸寧還惹是生非,我這是替他管教兒子。正好借他這個兒子,給我們演了這場戲。”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趙圭有了今日的經歷,也該會學著成長。趙太師應該感謝我纔是。”

李章點點頭,神情恢復了嚴肅:“也是。趙太師還是太疼兒子了。現在趙襄監禁在沙濱城改過自新,要是他這小兒子還收不住心,得給他惹大禍。”

嚴星楚“嗯”了一聲,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李兄,”他轉過身,正色道,“皇甫輝這事,你怎麼看?”

李章沉吟片刻,緩緩道:

“臣觀今日的皇甫輝,確有成長。街頭之事,內衛的稟報說得很清楚——他本已動怒,幾乎要按舊日性子發作,卻在關鍵時刻壓住了火氣。處置方式圓融周全,既給了對方教訓,又保全了趙家顏麵,更讓受害百姓和老兵得了實利。”

他頓了頓,繼續道:

“方纔在書房,他對過往之過的認識,對軍務難題的應對,以及最後那番請命之言......雖然尚顯稚嫩,但思路清晰,懂得權衡,更難得的是有了大局觀。這已不是當年那個隻知衝鋒陷陣的皇甫輝了。”

嚴星楚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欞。

李章看著他,輕聲道:“王上內心早已經有想法了,這次召見,也不過是當麵確認罷了。”

嚴星楚長長嘆了口氣,那嘆息裏帶著欣慰,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昨日不見他,一是因為你沒到,另外也是希望王老懂我的心思。我讓皇甫輝先回家,便是想借王老的口,給他上一課。”

李章點頭:“王上用心良苦。相信昨晚王老應該和皇甫輝聊過,而今日他能夠在王上瞞著所有人佈置的‘觀其行’測試中通過,這表示他是真上心了。”

他看向嚴星楚,語氣鄭重:“再加上方纔的‘二堂會審’——若是這樣他都還沒長進,那我們......”

李章沒有說下去,但嚴星楚明白他的意思。

若是這樣都教不會,那他們這些做兄長、做上司的,也真的對得起皇甫密在天之靈了。

“開南市舶司正使,”嚴星楚忽然道,“李兄覺得他擔得起嗎?”

李章沉吟道:“南洋現在看似平靜,但殘周仍在,海盜未清。現在開南市舶司,確實需要一個年富力強、懂軍務、又能協調各方的人。”

他看著嚴星楚:“皇甫輝在南洋待過,對南洋的情況瞭解,身份也足夠——王上義弟,這個頭銜在關鍵時刻能壓得住場子。同時有沈墨在開南,能夠穩住大局,皇甫輝主要還是以開拓為主,更重要的是......”

李章頓了頓:“經過這些日子的沉澱,他應該明白,這個位置不是讓他去衝鋒陷陣的,而是去學習、去協調、去成為未來獨當一麵的文武之才。”

嚴星楚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他走到書案前,提起筆,“明日發任命,皇甫輝任開南市舶司正使,正四品。”

他一邊寫,一邊道:“也得讓陳經天,把人看緊些,該磨的時候要磨,該放的時候也要放。同時給沈墨密奏之權,定期向朝廷彙報開南情況。三年......我給他三年時間,要是還成不了器,那就真的隻能回歸寧當個閑職了。”

李章看著嚴星楚寫下最後一個字,蓋上王印,忽然問道:“王上不打算親自告訴他?”

嚴星楚放下筆,搖搖頭:“稍後史平回來,讓他去傳令吧。今日這場‘驚嚇’,也該讓他記住——位置給他了,但能不能坐穩,得看他自己。”

他望向窗外,暮色已漸漸降臨。

“路還長著呢。”嚴星楚輕聲說。

後院。

洛青依見到皇甫輝時,被他那一身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

“輝哥,你這是......”王妃看著他汗濕的鬢角和蒼白的臉色,連忙讓侍女端來溫水熱巾,“快擦擦臉。史平,去取一套乾淨的常服來。”

“不用麻煩,王嫂。”皇甫輝勉強笑了笑,接過熱巾擦了把臉,“就是......就是有點熱。”

洛青依何等聰慧,看他這副樣子,再聯想今日王上特意召見,心裏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她讓侍女都退下,隻留下貼身侍女在遠處候著,這才溫聲道:

“見著王上了?”

皇甫輝點點頭,在椅子上坐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也見著李章將軍了?”

皇甫輝又點頭,苦笑道:“王嫂,我今日......算是又闖了一回鬼門關。”

洛青依給他倒了杯茶,輕聲道:“說說?”

皇甫輝便將書房裏的情形一五一十說了,從自己遲到開始,到嚴星楚的問話,李章的難題,自己的回答,最後那番請命之言,以及王上那句簡單的“退下”。

“就這樣,”他攤攤手,一臉茫然,“沒了。沒有斥責,沒有任命,什麼都沒有。嫂子,你說王上到底是什麼意思?李將軍又是什麼意思?”

洛青依靜靜聽完,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輝哥,”她看著皇甫輝,眼神溫柔,“你過關了。”

“過關?”皇甫輝一愣。

“嗯。”洛青依點頭,“王上若真想處置你,或是對你失望透頂,何必大費周章召你回歸寧?一紙調令,或乾脆讓你繼續在開南‘靜養’,豈不省事?”

她頓了頓,看著皇甫輝若有所思的臉,繼續道:“至於今日書房……他們是在看你,看你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長進,看你遇到事,是依舊莽撞,還是學會了思量。你今日在書房應對,我雖未親見,但聽你轉述,已非昔日吳下阿蒙。王上那句‘退下’,不是打發,是……暫且按下,容後再議的意思。”

皇甫輝聽著,心裏那點茫然和惶恐漸漸被一種豁然開朗取代。

是啊,若真要處置,何必如此周折?隻是……“容後再議”,議什麼?何時議?

洛青依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微笑道:“既來之,則安之。王上自有安排。”

她站起身,對候在不遠處的侍女吩咐了幾句,又轉向史平,“史平,你去稟報王上,就說李將軍難得回來,輝哥也在了,今晚我安排家宴,請李將軍和輝哥。”

史平躬身應了:“是,王妃。”轉身快步離去。

皇甫輝也起身:“王嫂,我……我想先去拜見太君。”

嚴星楚認了他做義弟,嚴母自然便是他的乾娘。當年他和王槿成親,高堂上坐的便是嚴太君和王東元夫婦。這份情誼,他一直記著。

洛青依眼中笑意更深:“是該去。太君前幾日還唸叨,說輝哥兒是不是忘了她這老婆子了。走吧,我陪你過去。”

嚴太君的院子在王府東側,清靜雅緻。

兩人進去時,老太太正坐在廊下曬著午後暖陽,身邊一個老嬤嬤陪著說話。

“乾娘。”皇甫輝上前,規規矩矩行了個大禮。

嚴太君眯著眼瞧了瞧,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忙招手:“哎喲,是輝哥兒!快起來快起來!你們都過來坐。”老嬤嬤連忙搬來錦凳。

皇甫輝起身,走到嚴太君身邊,笑道:“前陣子王槿還跟我唸叨,說想接乾娘和我嶽母去開南城住些日子,那邊臨海,冬天比這邊暖和。”

嚴太君一聽,連連擺手,笑容裏帶著寵溺和一絲老人家的固執:“不去不去,太遠嘍!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那車馬顛簸。就在歸寧挺好,熟門熟路的。”

皇甫輝在錦凳上坐下,語氣放得更緩:“乾娘這身子骨硬朗著呢。您看,我這次從開南迴來,自己駕的馬車,四天就到了。一路都是官道,平坦得很。要是乾娘想去,咱們把速度放慢些,走個六七天,一路上看看風景,也不累。”

洛青依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娘。等年底,年兒和華兒放了冬假,那邊天氣正溫和。我陪您,帶著孩子們一起去開南看看海,散散心。王槿和輝哥的孩子您也還沒見過幾次呢。”

嚴太君被兩人說得有些意動,看看皇甫輝,又看看洛青依,終是笑道:“你們這些孩子啊……行行行,就隨你們安排吧。到時候再說。”

她拉過皇甫輝的手,“輝哥兒這次回來,是你哥叫你回來的?有什麼事?能待多久?家裏怎麼樣?”

皇甫輝簡單答道:“是,義兄相召。具體什麼事……還得等義兄吩咐。能待幾天,也看接下來的安排。”

他沒提書房裏的劍拔弩張,隻挑輕鬆地說,“王槿和孩子都挺好,小傢夥皮實得很,就是有點鬧騰……”

幾人又說了些家常,問起開南風物,孩子趣事,氣氛溫馨。

嚴太君精神不錯,說了好一會兒話,才略有倦色。

皇甫輝和洛青依見狀,便起身告辭。

剛從太君院裏出來,史平已候在廊下。

“輝少,王妃。”史平行禮。

“王上那邊怎麼說?”洛青依問。

史平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先是對洛青依行了禮,然後轉向皇甫輝,神色一正,清晰說道:“輝少,王上有令。”

皇甫輝心頭一跳,立刻站直了。

史平從袖中取出一卷蓋著王府印鑒的帛書,展開,朗聲宣讀:“王上諭:擢皇甫輝為開南市舶司正使,正四品,總領開南一切海貿、徵稅、稽查及市舶司所屬吏員考績諸事。即日生效,五日後赴正式上任。”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皇甫輝耳中。

他……懵了。

開南市舶司正使?正四品?

他腦子裏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不是調往北境在李章將軍麾下?不是去西南前線?甚至不是回歸寧某個閑職或衛所?竟然是……開南市舶司?

那個正在風口浪尖上,匯聚了無數目光、牽扯各方利益、既要懂商貿又要通海事還要能平衡官場的新設衙門?

那個位置,正使人選一直懸而未決,聽說歸寧城裏不少人都盯著……

這位置,可不好乾啊!

千頭萬緒,壓力如山。

不僅要麵對虎視眈眈的各方商賈、錯綜複雜的地方勢力,還要協調水師、船政局、道員衙門,更得在朝廷的期許和現實的困境中找到出路……

然而,短暫的驚愕和沉重之後,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心頭。

有事做了!

而且是獨當一麵的大事!是義兄和李將軍認可了他,給予的重託!

驚喜交加,五味雜陳。皇甫輝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上前一步,雙手接過帛書,沉聲道:“臣,皇甫輝,領命!必竭盡全力,不負王上重託!”

史平將帛書交到他手中,笑容真誠了些:“恭喜輝少了。”

接著又對洛青依道:“王妃,王上還說,晚上他同李將軍、邵經邵大人,還有輝少,一起去陳漆陳將軍府上,叨擾一頓便飯。請您就不必在王府張羅了。”

洛青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便如此吧。”

她轉向皇甫輝,溫聲道:“輝哥,既然王上有安排,你便隨史平去吧。現在任命已下,心裏也踏實了,好好去做。”

皇甫輝恭敬應了:“是,多謝王嫂。”

史平引著皇甫輝往外走。

洛青依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她當然清楚王上為何要去陳漆府上。

陳漆自從去年東牟突圍身受重傷,雖撿回條命,外表看著與常人無異,但內裡虧損極大,需長期靜養。

可陳漆是什麼人?黑雲關出來的悍將,讓他閑著比殺了他還難受。

最近聽聞情緒愈發低落,甚至有些消沉了。再不安撫安排,這位曾立下汗馬功勞的大將,怕是心態真要出問題。

李章將軍難得回來,王上這是要借這個機會,把陳漆的事也一併妥善處置了。

既是探望老兄弟,也是穩定軍心。

陳漆家的小院門沒栓,一推就開。

皇甫輝推著李章的輪椅走在嚴星楚前麵,小心壓過門檻。院子裏有剛灑過水的土腥氣,混著堂屋飄出的濃鬱肉香。

“來了。”邵經已經從屋裏躥出來,幫忙搭了把手,把李章的輪椅穩穩抬過門檻:“李將軍,您可算有空回來了!”

陳漆手裏端著盆熱氣騰騰的蒸菜,臉上笑開了花:“王上!李將軍!輝少!快裏麵坐!”

他聲音洪亮,卻透著一股刻意提振的精神。

“陳將軍。”皇甫輝應著,將李章推到方桌旁。

桌子是舊的,漆麵斑駁,但擦得乾淨。

嚴星楚在主位坐下,李章自然在左。

陳漆想往李章邊上坐,邵經已麻利地拉開嚴星楚右手邊的椅子,按著他肩膀坐下:“主家坐這兒!輝少,你坐老陳下手,倒酒便當!”

皇甫輝依言坐下,順手抱起桌上那壇開了封的烈酒。酒氣很沖,是邊軍慣喝的那種燒刀子。

“滿上,都滿上!”陳漆搓著手,眼神熱切地掃過每個人。

皇甫輝先給嚴星楚斟滿,嚴星楚指尖在桌麵輕叩兩下。

輪到李章,李章抬手虛蓋了下杯口:“半盞。”聲音平穩。

邵經則主動把杯子伸過來:“滿上滿上!今天不許耍賴!”

輪到陳漆時,陳漆伸手來接罈子:“我自己來……”

嚴星楚眼皮一抬,看了他一眼:“你現在要適量。”

陳漆手縮回去,訕笑:“聽王上的。”

最後給自己倒上時,皇甫輝感覺那酒氣直衝腦門。

嚴星楚端起酒杯,沒太多話:“都在酒裡。”

“在酒裡!”幾隻粗瓷杯碰在一起,聲音不甚齊整,酒液晃出。烈酒入喉,像道火線,從喉嚨燒到胃裏,桌上的空氣彷彿也劈啪作響,熱絡起來。

邵經最活絡,自己杯子剛見底,就拎起酒壺。他先給嚴星楚續上:“王上,這杯敬您!操心費力,我幹了,您隨意!”自己一仰脖,乾淨利落。

嚴星楚笑罵:“就你滑頭。”也喝了。

邵經又轉到李章這邊,碰了下杯沿:“李將軍,北邊勞苦,我幹了,您潤潤嗓子。”他知道李章節製,意思到了就行。

接著就捱到陳漆身邊,胳膊一伸,勾住陳漆脖子:“老陳!咱哥倆可得好好走一個!這些日子沒見,想得緊!”

陳漆顯然高興,端起杯就要乾。

突然嚴星楚開口,嘴裏一塊羊肉放進嘴裏嚼著,含糊道:“老陳,你那身子,抿一口,意思到了就行。”

陳漆臉上那高漲的興緻肉眼可見地塌下去一塊,勉強笑道:“王上,就一杯,不礙事……”

“半口。”嚴星楚語氣沒商量,抬眼瞥了下邵經,“你少招惹他。”

邵經渾不在意,哈哈一笑,自己把酒喝了,擠眉弄眼:“王上,我這是替您試試老陳,看他聽不聽話,紀律性有沒有丟。”

說著又給自己滿上,對嚴星楚:“王上,老陳得少喝,您可不能躲!我再敬您一杯,為了咱們這越來越大的攤子,您得多擔待!”

嚴星楚指著他,哭笑不得:“邵經,你這酒量和心眼一樣多。”搖搖頭,還是喝了。

邵經得了趣,滿場飛起來。

一會兒跟李章聊兩句草原風貌,一會兒又問陳漆黑雲關外的東牟如何,酒杯碰得叮噹響,話頭到處竄。當然,他沒放過皇甫輝。

“輝少!發什麼呆?倒酒啊!”邵經把空杯杵到皇甫輝麵前,“年輕人,眼力見兒呢?給自己也滿上!將來獨當一麵,酒桌上也是門道!來,咱倆走一個!”

皇甫輝隻能笑著給自己斟滿,跟邵經碰杯乾了。

幾輪下來,他感覺臉頰發燙,耳根發熱。

再看邵經,麵色如常,眼神清亮,心裏不禁暗嘆:這邵大人,怕是海量。

嚴星楚話也漸多,臉泛紅光。

李章依舊沉默居多,偶爾動筷,酒淺嘗輒止。

陳漆被嚴星楚盯著,每次倒酒都隻敢斟個杯底,喝得憋屈。

幾杯寡酒下肚,加上心裏有事,他眼神裡的落寞和焦躁越來越藏不住,話也少了,常常看著某處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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